在他们聊天的时候林玉成已经到了皇宫附近,他就是在这里认识的江朔,彼时江朔只是来这里历练的一个小官。
金丹初期的修为在皇宫里也算的上是上等,当时的官职就是在御前保护皇帝出行,平时就在皇宫里做个装饰物。
因为蒙着脸的缘故大家对他都不太熟络,和别人的交际也不算多,碰巧自己和他境界差不多,就跟他走近了一些。
这才知道他的年纪,出乎意料的,这样的天分不论是放在哪里都是被别人抢着要的存在,只是他为了低调行事没有声张,李玉成也就替他保守了这个秘密,后来看他被卷入皇室风波里面疲于奔命的样子却也无能为力。
既然来了,就决定进去看看,不过两百岁的年纪,现在的修为已经到了金丹初期,任谁都要说一句天才,但是在江朔的比较下就显得比较平庸了,在之后的时间里面不论是看见哪家的少年天才都会想起江朔。
回想着之前的事情,脚下已经自动到了皇宫附近,心里想着来都来了,就替江朔去看看里面的白眼狼。
拿出来一枚令牌给看守的门卫,“劳烦通报一下陛下,就说药王山李玉成求见。”
守卫收下他手上的令牌仔细观察之后恭敬地还给了他,转身快步向皇宫内部跑去。
没一会司空睿身边跟着的大太监郭冶就过来迎他了,装起书走过去。
脸上挂起假笑:“公公怎么亲自过来了,我寻思随便派个人来就行,他们怎么还劳烦您了。”
李冶看着他这张脸就没什么好印象,但还是维持着原本体面的表情回话,“不是劳烦,本来就是奴才该做的事情。”
对他自称的奴才李玉成稍微扯了扯嘴角,没再和他搭话,就着一路的跪拜走到了议事堂正门前。
郭冶传过话之后就站在门口守着,里面除了司空睿还有其他的几位大臣在说话,看着面相也不是之前认识过人。
看见他的到来,脸上带了点希冀向他旁边看去,待到看见身旁没人就恢复了冷漠的表情。
控制不住地嘴上带了点嘲讽的弧度,就站在门口也没进去,等着那些大臣都说完了才进门 。
进门司空睿就指了张椅子给他坐,挥退里面服侍的人,让郭冶在外面守着。
“多谢圣上。”不论是对这个皇帝有多看不上,语气上却没有显现出来。
司空睿看见他身边没有跟着江朔,微微叹了口气,“他还没有原谅朕。”
“圣上多虑了,说什么原谅,不过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想跟他在这里虚与委蛇,“我不过就是路过这里来看一眼你过得怎么样,现在看来也还不错。”
之前在冷宫里面求着江朔带他走的小孩现在已经变成皇帝了,一想到他之前给江朔许诺过的事情就感到想笑,现在他的架子倒是摆得比他父亲还要高,看着他身上越来越深厚紫气,心里还是对天道产生了一丝丝怨怼。
语气上也不像刚开始那么恭敬,带了点和表情上一样的嘲讽:“你可要好好活着,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江师兄那边就不好过了。”
听着他的话,司空睿嘴角微微抿起,但是没有说话。
看着李玉成和从前一样漂亮的脸就想起了之前的江朔,他也是看见过江朔面具下的脸的,虽然说不上是厌恶,但当时也是有过害怕的情绪的。
看着这个已经四十多岁的威严人皇陷入沉思中的样子,不想让他继续再想江朔,出口打断了他的回忆,“陛下宫中的玉昙开了吗,我去采一些。”
司空睿让门外守着的郭冶进来,让他指个奴才给他带路。
司空睿算不太喜欢李玉成这个人,当时江朔准备私下教导他的时候就是这个人一直在旁边阻挠,自己确实算不上什么好人,所以一直也不待见他。但是江朔和他的关系还不错,没有登上皇位之前在这个人面前也是流露出过软弱的样子。
这次在皇宫里也听说过外界的事情,这个李玉成和钱家现任家主发生了龃龉,虽说钱家不是什么大家族,但是背靠当朝宰相,在人间界的势力也算得上是风头无两。
线下来宫中估计也是想要提醒他这件事情。
李玉成不知道他心里面的小九九,要是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估计脸上的表情都要挂不住了,这个人这么多年的想法真是从来没有变过,总是把别人看成和一样的人,也难怪现在也没有子嗣,是怕孩子里出现一个像他一样的人吗。
向高位上的司空睿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礼,告退后跟着太监向御花园走去,路上没有看见一个后妃。
这倒是和他那个好色的老爹不一样,各种珍奇的花卉开在御花园里面的各个角落,有几个花匠正在侍弄花草。没有打扰他们,自己去了熟悉的房间里看江朔种下的玉昙,上面正泛着莹莹白光。
用准备好的玉器装了两朵就顺着小路出了皇宫,离开宫里弟妹顺眼的人之后外面的世界就正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