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更好地跟拍,于邵安请了半个月的假期。
集团方面倒是毫无异议,以戚新凝为首的董事会巴不得他永远不要来公司。但Kevin却是态度激烈地反对。
“请半个月?你不会打算摆烂了吧?”Kevin恨铁不成钢地质问他,“现在可是关键时期,我正想办法说服持中立态度的股东,让他们给你父亲施压,你父亲虽然被戚新凝控制,想必也会考虑股东们的意见吧?”
“请假是因为有重要的事,”于邵安强调,“非常重要。”
Kevin愣了愣,难以想象于邵安居然也会有如此消极懈怠的一天,恨恨地叹了口气:“算了!我不管你了!”说完夺门而出。
于邵安给Kevin转了一笔账,让他想办法调整一下容易急躁的心态,顺便向董事会提交了休假申请。
当天晚上,他和钱赫约在市区一间日式居酒屋小聚。
钱赫这些年一直在国内发展,二手车行生意越做越大,还购入不少初创公司的股份,每年坐等分红,日子过得滋润了,人也心宽体胖,一顿饭能吃二十贯寿司。
于邵安吃得不多,但喝了不少清酒。钱赫吃饱了,才想起来问他:“对了,今天找我出来干什么?”
“我弟快结婚了。”于邵安说。
“承焰?”钱赫反应了一会儿,“就是和你以前资助的那学生?是叫阮喻吧?”
于邵安说是。
“缘分哪,”钱赫感慨着,忽然抬头看了看他,“不过阮喻好像到现在都不知道资助她的人是你。”
于邵安嗯了一声,说:“无所谓。”
“看来我得多出点份子钱了。”钱赫笑笑,了然地问,“说吧,想找我帮什么忙?”
“承焰想找个好一点的婚庆公司。”于邵安如实道。
钱赫想了一想,拿出手机翻出一间大型婚庆公司的资料,递了过来:“你看这家怎么样?老板我熟,做婚庆十多年了,策划师经验很丰富,什么要求都能满足。而且他家摄影的水平巨高,好像之前还得过国际上的什么什么奖……等会儿,我找找啊。”说着又去翻手机。
“不用了,”于邵安做了决定,“就这家吧。”
“好,那我跟他家老板说一声,”钱赫问,“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
“能否把摄影师的联系方式给我?”于邵安诚实道,“我想向他学习一下摄影,承焰婚礼上播放的短片,我想自己拍摄。”
……
钱赫第二天早上就把摄影师的联系方式发了过来,于邵安打电话和他简单聊了聊,约好碰面的时间地点。
接下来的时间,他先是去书店购买了一些摄影教材,用下午和晚上的时间快速读完,还做了一份读书笔记。
次日,于邵安独自前往婚庆公司,受到了热情接待。他与策划人在会议室聊了一上午,敲定婚礼的细节,策划人开价的时候,于邵安表示一切可以按最高规格来,不必节约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