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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公主贪玩无人陪,诞皇子贵人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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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钟粹宫,繁重的功课继续。只有在高贵妃偶尔心情好,或者她自己身体略有不适(多半是背书背得头疼)时,才能获得难得的短暂“假期”。这难得的闲暇,佩瑶最想做的,就是找同龄的兄弟姐妹玩耍。

可惜,她的三姐和敬公主韵琦,比她年长好几岁,早已过了玩闹的年纪。韵琦是皇后嫡出,身份尊贵,言行举止更是宫中典范。她对佩瑶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妹妹,面上礼数周全,见面会含笑点头,说几句“妹妹安好”、“妹妹今日气色不错”之类的客套话,但那眼神里的疏离和隐隐的审视,佩瑶是能感觉到的。她想象中的姐妹间的亲昵说笑、分享秘密,在和敬公主这里,是绝无可能的。这让佩瑶有些失落。

大哥永璜更是年长许多,身为皇长子,学业、骑射、参与政事见习,忙得不可开交,佩瑶偶尔在请安路上遇到,永璜也只是客气地点点头,脚步匆匆,根本没时间也没心思理会这个小妹妹。

她唯一能“缠”着玩的,就是年龄相仿(同为雍正十三年出生)的三哥永璋,以及更小一点的、乾隆四年出生的四阿哥永珹。

起初,永璋还愿意跟这个新妹妹说几句话,陪她在御花园里走走。但永璋性格内向老实,甚至有些木讷,远不如佩瑶活泼跳脱。佩瑶想玩捉迷藏、想爬树、想追蝴蝶,永璋却觉得这些游戏有失皇子身份,而且他更愿意把时间花在读书或者安静地观察花草虫鱼上。佩瑶几次三番拉着他疯跑,反而让他觉得困扰和不自在。渐渐地,永璋看到佩瑶过来,就找借口溜走,或者干脆躲在阿哥所自己的住处里不出来了。

至于四阿哥永珹,年纪更小,还在乳母怀里抱着,或者被精奇嬷嬷寸步不离地看着学走路、学说话,佩瑶逗弄他两下,捏捏小脸,很快就会被乳母或嬷嬷以“阿哥该歇息了”、“阿哥该进学了”为由抱走。

偌大的皇宫,锦衣玉食、奇珍异宝、前呼后拥,佩瑶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寂。难得的休息时间,她常常只能一个人在御花园里漫无目的地晃荡。烦闷起来,就偷偷摘几朵开得正艳的花,用力揉碎;或者折下树枝,胡乱抽打花丛树叶发泄;最冒险的,是趁李嬷嬷一个不留神,就甩开她,手脚并用地爬到假山上去,坐在高处吹风,看着宫墙外那方小小的天空发呆。每次被抓到,自然少不了一顿李嬷嬷的严厉训斥和高贵妃的冷脸。

这一天,宫里传来了喜讯:住在延禧宫的海贵人顺利诞下一位小阿哥!乾隆大喜,下旨晋封海贵人为愉嫔,并给新出生的五阿哥赐名永琪。

翊坤宫里,高贵妃也接到了消息,按规矩,她作为高位妃嫔,需去延禧宫道贺。她看了看身边正百无聊赖写着大字的佩瑶,淡淡道:“收拾一下,随本宫去延禧宫给愉嫔道喜,也看看你新出生的五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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