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呐呐,莲,总感觉你问了我很多事,但我对你还一点都不了解啊……莲,你有没有兄弟啊?有特别崇拜的人吗?’
在我还在为各种事情思考的时候,心大的艾欧塔忽然开始好奇我的事情。
明明我同样也在为他的事情担忧,他却一点都不关心害他落入到这个世界的未知力量,反而在问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你不怕你再也回不去了吗?”
而且,我有点不能理解。我与千场先生说的那些事,换做是我旁听一定会产生许多疑问,会去求证。可我与艾欧塔说话之后,他有想问的问题,最先好奇的居然是我与他人的关系。
心大、单纯、抓不住重点,是一只笨蛋小鸟。
我如此想着。
‘不会的不会的,泽塔前辈可是很厉害的!他一定能找到我!就算前辈没有找过来……莲,你放心!我会保护好你,和你一起保护这个地球的!’
我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为了不露出端倪又很快恢复常态继续往前走。
……说的简单。
就算是你的兄长,都不一定能解决这颗星球的问题。
佐菲。
想到这个代号……不对,对他们来说确实是名字。想到这个名字,我会想到些微的过往。
16.
奥特战士,虽然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他们,但我是相信着他们的存在的,只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种族会在我有生之年再度降临这个地球。
最开始意识到这个世界存在着人类所不能理解的问题,就是从认知到奥特战士这一存在开始的。
那应该是在五年左右前,我十七岁的时候。
开明的外公接受了我的孤僻和天才,我十七岁时就已经在读大学,有着外公与MSF的关系在,我可以自由翻阅近乎所有的外星人档案和怪兽档案。
在我得知所有过往的档案只有人整理录入没有人确认的时候,我很不能理解。可以篡改记忆或者外貌一类的外星人与怪兽真实存在着,可是他们竟然在像做任务一样立完档案后就不管不顾,用的时候再调出来。所以,我并不完全信任档案里的记录,我知道,事实是会被改变的。
在整理怪兽档案的时候,我发现了那只天灾级的怪兽,梅比利特。
它确实存在过,它造成的灾难、它被记录的信息,就在数据库里,它曾经遮天蔽日。
但是,在档案里,它最终的结局是“自行消失”。
我不接受这个结果,于是我去寻找了当年的报导,还有灾难过后的幸存者。寻找用了我整整半个月,最后,我终于找到了不同寻常的记录。
记录中,其中一位小孩子在获救后曾念叨过奥特曼、迫水真吾、佐菲一类的字眼,但由于他年纪小,又目睹父亲去世、情绪激动,说的内容对于人们来说天马行空,救援人员一度以为梅比利特会对人的精神造成影响。
但说那些内容的只有他,他说的人又并不能找到相对应的人,在确认他全身上下没有任何问题后,他被鉴定为受到精神创伤,被送入医院疗养。
我一下就意识到,当年的那个孩子,一定是解答我疑惑的关键。
于是我通过特殊的渠道找到了当年的那个孩子,千场真吾。
最初见到他时,我就察觉到,我的出现、我的外在设定,对千场真吾来说是特别的存在。对“正常”来说我的“不正常”,成为了他愿意让我接近的原因。
第一次拜访他并没有和我说什么,但我看到了他正在画的画,画被千场真吾遮盖住了大半,露出的那一半画里,在建筑的对比下,类人巨人宛如神明,巨人的周围尽是太阳的暖光。
人的心意是会从画中传递出来的,在千场真吾的画里,我感受到了他所渴求的。光明、温暖、救赎,还有那个巨人。
同时我也知道,我找到通往那个答案的道路了。
前三年的时候我对他进行的拜访很多,随着外公去世、我被外公托付给MSF的松岛队长,对千场真吾的拜访逐渐减少,他倒也没觉得我是因为自认为挖不出来更多事所以冷落他,对我仍然是照常的态度。
我以为我和他会像这样相处下去很久,千场先生的突然生病打破了我的预计,因为确诊癌症,他才真正告诉我更多的消息。
像这样说了许多许多,其实多亏了艾欧塔。千场先生的执念太重,穷尽大半生都为奥特曼的事困扰着,艾欧塔只是出现,就给他带来了光。
我与千场先生不一样,只是知道奥特曼的存在,就对我意义非凡。
17.
在带上监控装置后我又出去逛了逛街,买了些小物件。
当然,MSF对我的监控并不是怕我泄密或是背叛人类,只是出于保护我的目的,很多外星人都视我为眼中钉,自认实力欠佳的我也并不反感这种保护。
在日常没有事情的情况下,也不会有人特别监控我,或者去查看我的行动轨迹,我这样做只是出于我自己对各种情况的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