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以珩被打了都没有生气,他只是低下头,贴在黎曜的耳边宣布:“跟我回家,至于你的女儿……我会找人照顾好的。”
他说罢也没给黎曜拒绝的机会,咔哒一声解开戴在黎曜脖颈上的颈环,俯身叼着黎曜的腺体。
这个颈环是季以珩亲自给黎曜带上的,但密码明明只有黎曜自己知道,可如今季以珩却轻而易举的将它打了开来。
直到此时,黎曜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都被季以珩耍了。
Alpha想要标记他的Omega,小小的颈环根本就阻挡不住,而他竟然还可笑的以为那是他的“护身符”。
Alpha尖锐的犬牙刺破皮肉,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顺着脆弱的后颈往肩胛滑落,染红了白色的衬衫。
Omega残疾的腺体根本承受不住这样凶狠的临时标记,注入体内后便横冲直撞的Alpha信息素带来的只有极度的疼痛。
黎曜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可此时的他就是野兽嘴里毫无反抗力的猎物,除了濒死般扬起头什么也做不了。
结束时,他双眼朦胧失神,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般,没多久便再也承受不住的昏死了过去。
季以珩接住软绵绵滑落的黎曜,轻轻松松将人拦腰打横抱起。
他盯着即使昏睡过去依旧表现得十分抗拒的黎曜,神色之中没有半点绝对压制了Omega的畅快之意,有的只是化解不开又不易察觉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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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说到做到,甚至比之更为过分。
黎曜不仅再也没能踏出庄园一步,甚至连自己的房门都出不去了。
为了防止黎曜逃走或自残自杀,房内所有可能成为武器的东西都被搬走,阳台封死,连门窗也全部上了锁。
他的光脑也被收缴了,黎曜完全无法与外界取得任何联系,更不知道季以珩对绵绵做了什么。
黎曜很焦虑,但季以珩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了将近半个月,黎曜根本就见不到他人,更别说找他质问了。
这半个月黎曜唯一能接触到的人就只有管家,但无论他怎么软磨硬泡,管家也只会回答他不知道。
黎曜被逼得没了办法,他决绝的开始绝食,无论管家如何劝说,只要没有一点关于绵绵的消息,或是见到季以珩他就一口都不吃。
黎曜在以此逼迫季以珩出现,但整整四天,季以珩依旧没有出现。
他迅速的消瘦了下去,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也拒绝跟任何人交流,若不是双眼仍睁开着时不时的眨一下,一打眼看去像是死了一般。
“黎先生您这又是何必呢?”
管家无奈的叹息,他没办法眼睁睁看着黎曜真把自己折腾死了,只能松口说出了实情。
“少爷易感期失控了,如今还在监管所里锁着,在sam值下降到安全水平之前,他无法离开监管所。
“您就是把自己饿死了,少爷也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