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废弃工厂里】
空气里腐烂的气味四溢,郑新被捂住了嘴绑在凳子上,隋锦州站在他跟前,手里拿着郑新用的那把刀 不紧不慢磨着。
“唔……”郑新拼命扭动着身体,眼睛惊恐地看着明晃晃的刀刃,额角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呜呜呜!”
他试图发出声音求饶。
“别急,少爷马上就来了,一会他就好好照顾照顾你……”隋锦州声音平缓,如春水一般。
刚说完,江平推门而入,工厂内的昏暗与外面的明亮形成鲜明对比,缓步走到郑新面前:“敢动江家的人,你胆子不小啊……”
郑新浑身止不住地颤栗,眼睛死死盯着江平:“江平……我……”
他被堵住的嘴只能发出些呜咽声,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为了钱做这种蠢事。
江平感觉他有话要说,于是眼神示意隋锦州把他嘴上的布条摘了。
“江平……”他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嘴唇因长时间被勒有些泛白:“是有人花钱让我这么做的,不是我本意!”
江平脸色一沉,眉头一皱,看了隋锦州一眼,隋锦州立马会意,走到郑新跟前,在他脸上狠狠砸了一拳:“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直呼少爷大名!”
郑新脑袋被打得歪向一边,口腔内泛起血腥味:“对不起……江少……”
他尝到了苦头,语气愈发谄媚,只求能留条命:“是我猪油蒙了心。”
江平食指微曲托于下颌,周身气息愈发可怖,如恶魔般睨着他:“谁指使你的?说!”
若不是江平还想从他口中得到些信息,此刻郑新已经是个死人了。
郑新被吓得一激灵,赶忙交代:“是……是个女人。”
他眼神飘忽不定,似乎还在犹豫要不要把全部事情都说出来:“我不认识她。”
江平眉梢轻挑,给了隋锦州一个眼神,隋锦州拿起刀在郑新眼前晃了晃,作势要划下去:“不认识?不说清楚,就别想留全尸。”
“我说!”他眼睛紧盯着刀刃,生怕下一秒就划到自己脸上,将事情托盘而出:“她给了我三十万定金,事成之后再给一百七十万……”
江平手指轻叩着手臂,面色晦暗不明,心中大概有了猜测:“继续说,她长什么样?你们怎么联系的?”
郑新咽了咽口水,仔细回想着那个女人的特征:“她……她很漂亮,化着浓妆。我们就在街上碰了一面,联系方式……她给了我一个手机号。”
江平眼神示意隋锦州记录下来,随即上前捏住郑新的下巴:“敢动江家的人,就要付出代价……锦州,把他的手废了。”
“江少,江少饶命啊!”他下巴被钳制住无法动弹,泪水混着鼻涕一起流下,声音因恐惧而变得嘶哑:“我真知道错了……”
江平看着郑新惊恐求饶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怜悯:“动手吧。”
他后退两步,给隋锦州让出位置,眸底的狠戾之色愈发浓重。
隋锦州拿起那把早就磨的锃亮的刀,朝郑新走来……
郑新因极度恐惧浑身剧烈颤抖,裤子也被失禁的尿液浸湿:“别、别啊!江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都不敢了!”
江平想到怀孕的江琳,根本不想给他任何机会。
隋锦州也看出来江平的意思,举起刀,快准狠的扎进郑新的手背。
“啊——”郑新凄厉的惨叫在空旷的工厂回荡,额上青筋根根分明,豆大的汗珠从脸颊滚落:“江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江平看了一眼他,冷哼一声:“锦州,实验室还有烧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