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理清了思路,陆沉什么的,情情爱爱什么的都不管了,现在她眼里就一件事——杀人。
想好以后,她收拾了一下,依旧穿上自己习惯穿的黑衣服,扎了个低马尾。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眼神犀利的自己,她感觉曾经的她又回来了。
她从楼上下来,依旧往公司走去。
霍启志虽然是这里的董事长,但是他习惯性不在公司,这次外出,需要两个月的时间。
这两个月里,江水有的是时间计划怎么弄死他。
来到公司里,所有人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她。
她当然知道那些人在议论什么:昨晚她和彭毅乔有没有越界的行动。
很显然,在场的人百分之九十都笃定有。
因为江水来的时候迟到了三十几分钟,好在身为经理的霍纯依没有过多为难她,只是在办公室里问了几句有关她昨晚回去的事,她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她并非真的不记得了,只是她不想自己昨晚那种风情万种求陆沉留下来的事情让其他人知道,她觉得这对自己来说是一种……耻辱。
她一直没把自己当女人看,她觉得皮囊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灵魂。
至于自己为什么会在失忆和失控下发出那么不堪的请求,她自己也不知道。
或许她早就忘了,她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她也有自己的心,只不过她自己给自己上了层层枷锁,以至于她早就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公司里总有几个爱嚼舌根子的女同事,她们往一起一凑,然后眼神对着她们想要造谣中伤的那个人,捂起小嘴说个没停。
江水翻了个白眼,懒得管那些蝼蚁。
但是那几个女同事还是在叽叽喳喳不停谈论个不停。
“说完了没有,我爸雇你们来就是为了让你们在背后嚼舌根子吗?”
说这话的人声音不大,却很有威慑力。
那几个女同事瞬间不说话了,嘟嘟囔囔自己回自己工位上执行自己的工作。
霍纯依白了她们一眼,随即转过头来对江水说:“还有你,早上迟到也就罢了,既然来了,就好好工作,别给我想其他有的没的。”
说完没等江水做出反应,就抱着胸走了。
江水轻笑一下,坐到自己工位上,开始一天的工作……
下班的时候,江水出了公司门,走到那条小路口,江水不想从那里走,那里是上次被人砸了一板砖的地方,可能是心理作用,她觉得这条路有点危险,于是转头准备绕远路走。
头刚一转,突然眼前一黑,手腕一紧,随即被拽了两步,然后就被人粗暴的甩进了车里。
她头磕到了一下,有点吃痛。
她被人捂住了眼睛,手还被人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势绑住。
动作麻利,毫不拖泥带水。江水都有点……佩服。
车上有股淡淡的艾草香,江水还没来得及感知一下周围的环境,就感到有人进来,那人一只手捂住江水的嘴,另外一只手将江水困在车后座上。
他离江水很近,江水还能感到他那股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
那人轻轻启唇:“别乱动。”
这是一个低沉有磁性的男音,熟悉又陌生。
随即车子启动,那人还没想要从江水身上起来的意思。
江水哪能照做:你叫我别动我就不动?搞笑。
于是她对着自己嘴上的那只手狠狠咬了一口。还能尝到些许甜味。
那人吃痛的闷哼一声,放开手,转而掐住江水的脖子。
那人力道大的吓人,江水心道:什么玩意,我什么时候又得罪了谁,这下估计真要我命来的。
但是只掐了四秒,那人就松开了手,转而用手背轻轻抚着江水的脸。
“啧……这么不乖……”
江水被松开后喘了两口气,胸口起伏时还能轻贴到那人紧实的小腹处。
她手想要解开绳子,却立马被那人察觉到。
那人将江水不安分的双手一扯,江水自然得往前一倒,撞在那人的胸膛上,背后被那人用另外一只手环住腰。
“听话……马上就到了……”
她贴在那人胸膛上,还能感觉到那人胸口随着呼吸而剧烈起伏,以及心脏的剧烈跳动。
江水扭了扭腰,想要从那人的臂弯中挣脱出来,但是那人却把手臂缩的紧了紧,江水这下更动弹不得了。
“都说了不要乱动,怎么这么不听话……好了好了……让我抱会……”
江水真的想不起来这个声音到底像谁,陆沉的会比这种声音更显阳光一些,而且陆沉的车里熏着的是薰衣草,而他的车里是艾草香。
这个人是谁,他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