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条在空中挥舞着,发出“呼呼”的响声,每抽一下都会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江水继续咬牙骂道:“白眼狼,若不是为了养你,供你读书,我妈怎么会做那种工作,没有我妈哪里来的你的今天!到头来你却嫌我妈不干净,霸占了姥姥姥爷所有的财产,把我妈赶了出去,我和我妈睡了两个月大街!你一边啃着她的骨头,一边辱着她的身体!我告诉你,你他妈就是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江阴打的更加发狠,完全是忘情了,发狠了,没命了。
江水的全身上下已经横七竖八有八十几道血痕了。
又是一记藤条飞过来落在脸上的那一刹那,藤条和脸同时“啪”的一声,脸上多了一条血痕,藤条也断成两半了。
这次确实打的重,平时江水都不会被打成这副模样,这次江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江水身上乱抽,七毫米的条就这么几十下断了。
江阴的气却没有完全撒完。却实在有点打累了,在那喘着粗!气,眼睛发红。
江水见他歇下来了,继续骂道:“死贱人,我祝你不得好死,你也就配做一辈子贱货了,还说我妈呢……我看你就是一个生性淫/贱的破烂抹布,我/草/你妹!”
江平火气上来了,从柴房门口随便抓了个东西就快步走过来往江水脸上砍,是那把斧子。
江水往后一退,摸到那罐农药,把农药罐举起来挡住了脸,江阴的斧子落在了塑料农药罐上,发出“滋啦”的塑料破碎音,农药罐里的农药应声喷出,溅到江阴眼睛里,瞬间,江阴眼睛一阵刺痛,手上一颤,斧子掉地。
江阴痛得跪坐到地上,江水则捡起斧子。
斧子高高举起,往江阴胸口重重一斧子,瞬间鲜血喷涌而出,江水脸上本就血痕乱爬,这下更是满脸鲜血,她的眼里却充满了杀意。
“啊!”江阴发出痛苦的嚎叫。
江阴还没有死透,双手死死揪住江水的衣袖,江水拿着斧子,顺手砍掉了江阴的左手,瞬间鲜血淋漓,满屋子都充斥着血腥味。
“啊!”江阴疼的要命。
江水眼睛瞪得死圆,高高举起斧子,稳稳落下,这一下,落在了江阴的头顶。
江阴这下没有叫,以后也永远不会再叫了。
江水松开手,这是她第一次动手杀人。她感到一阵轻松和自在,不是因为她杀了人而自在,而是她终于算是给母亲报了仇。
不过报仇还任重道远,自己的财产没有追回,霍启志也还没有死。
她还要做很多事情。但是时间还很长,她有数不尽的时间报仇,而霍启志活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