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妨可以先去一看,那场面……”侍女压低声音,俯首将香包恭敬举起。
乔小娇不疑有她,已然是计成,她先为一睹岂不更解气。她回首望望席上淡定饮酒的符欣慧,满脸为她不值。
这种女子竟能比符欣慧先赢得晏如温的好感,真是倒反天罡。
她的姐妹不屑出手,不代表她乔小娇不会替她行道。
七日前。
“我不想以这种手段陷害她的清白,是为不齿。”符欣慧抿饮着茶水,满脸无所谓。
她可以杀其以除后快,却不是下毒损害女子的清白,令其羞辱一生。如同她那被侮害的母亲那样死去。
那日宴会她虽也怀着不成功的心态做的,只是没曾想她竟真有些本事。
“你,你还在这不齿,人家都爬上晋王的床了,你可齿在哪?”乔小娇咬着牙,天天端着这些道理,杀人你倒是不眨眼。
不过她亦是知道她如此忌讳清白是为何的。
“随你如何说吧,反正此事我不参与。不过你亦小心那安心公主,她平白无故被送去和亲,不定是惹了何事,你莫要被狼咬一口。”符欣慧神情淡淡,好言难劝想死的鬼。
“你不参与便不要管了,我给你奉上成功的即景便好了,且期待着吧。”
侍女将腰折的低低的,令乔小娇更是满意,跟着她便走入小道里了。
不一会儿,少姜自那小道出来,安稳地坐进自己的席位。
可另外两桌的二人面上确是不好看了。
“这个蠢人,办的这叫什么事。”晏安绫冷哼一气道。上好的药与上好的计谋交给她,亦能办砸,真是扶不上墙。
“公主,那她不会有何……”静苋低低问道,若是乔小娇出了事,别说她自己,便是公主都有可能被她供出。公主被送去和亲已很惨了,若是……
“她敢不咬死,本宫便令她生不如死。”
另一桌的符欣慧垂眸呆坐着,良久,叹了又一口气。
敌立的两方都有意隐瞒这件事,但是却无人敢上去挽救。
但到宴会散的差不多了,徒留下一些重要官眷之时,齐将军府的大门便悄悄掩了起来。
“啊!”
众人闻见小道后不远处传来一阵女子尖叫,有心之人皆慌忙赶过去。
看热闹总是不嫌累的,一群人一会便跑到了那个矮屋子前。
但见矮屋的门半掩着,从里面已跑出一位衣衫半散的女子,她抬首瞧见前方赶来的众人,更是气的慌乱,跑回了屋内。
白夫人与齐夫人两人迅速对视一眼,赶忙分开安置起众围观之人,分散贵客,派人包围严实那个矮屋。
“往他头上浇水,直到他清醒过来。”晏如温冷冷望着榻上的端王晏梧裴,吩咐着端着水盆的奴仆。
几盆浇头下去,晏梧裴猛吸几口气又咳嗽起来,方继续昏沉沉道:“是哪个畜牲敢打扰本王的美事!”
晏梧裴不闻人回他,扭头望过去,吓得脸煞黑,赶忙爬下榻道:“四,四哥,你怎么在这。”
“你不该跟我讲讲,你为何在这?”晏如温颔首,虽说他平日荒诞,但是总该知道分寸。不过今日属实是过了火,只怕是乔家人要闹了。
“我……我也不知道,我不就是喝多了,然后被奴仆送到此处歇息吗?”晏梧裴摇摇头,回想片刻后赶忙道。
“哼,你岂止是歇息,你还拉上了人家清白姑娘歇息。”齐遇阳插着个腰,摇摇晃晃,直至一手攀上晏如温的肩膀方立稳。
此处尽是男子,不止是晏如温与齐遇阳,还有两家长辈、宫中主持的内侍,与贤王晏泓宇。
晏泓宇狠狠捏着手,乔小娇是他与母后商议过定下的侧妃人选。今日却倒在了晏梧裴的怀中,这令他如何不恼火,简直火冒三丈。
“什么清白姑娘?”晏梧裴反应一会,又开口:“不是啊四哥,我那是春梦啊,我梦里遇见的美人,实场中我并未做什么啊!”
“你与我说无用,便等着乔家人登殿寻父皇去吧。”
晏如温扔下一句便出了门。不论晏梧裴是真意抑或是为人所设计,与他并无多大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