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姜姑娘……”
少姜回头,是侍卫首领。
“宁侍卫,有何事么?”
宁侍卫面带为难道:“城门有好些树倒了,人手不够,上司让我来请教一下您……”
少姜望向远处仍在闪着的几道雷电,心想就今日雨如此大,华君泽也不会出门吧。随即她点点头道:“那你们去吧。”
宁侍卫伏下披着斗笠的背,恭敬行礼后撤退。
郡邸门前。
就如此待了两刻稍过,斗笠男子轻脚爬上屋檐,跳了进去。只听一沉捂之声后,无声再传。
晏安绫颔首,持伞缓步向院门走去。
屋门吱呀一声开启,女子潮湿的绣鞋探了进去,再是轻伞声落地,门阖。
“你是,谁?”案后的华君泽已恍惚半晌,依旧强撑着手臂狠按着额角,他发现饭菜竟被人下了药,所幸用的不多。
“尊贵的摄政王殿下,飘然欲仙的滋味如何呢?”晏安绫望着那双魅惑狭长的眸子,轻笑出声。饶是你摄政王再有本事,也不能耐这“欢情香”几何。
“该死,你胆子……竟如此大。”华君泽狠捏着臂膀,他不能就此倒下。
“呵呵呵,这便是胆子大了?”晏安绫执手向首上的金簪用力拔出,墨发顿泄。她搦着发簪娜着身子向华君泽靠近,将身子贴近他后背道:“那如此又算什么呢?”
华君泽用力摇摇头,却教晏安绫的发香直冲他鼻腔,清醒了半分。他看清晏安绫手中的金簪,趁着清醒将其猛然夺下后推开她,强行站了起来。
晏安绫啊一声惊叫后退,他竟然还有这么强的意识。
华君泽怒目而视着晏安绫,下劲将发簪对准自己的肩胛,迅速刺进去。
“安心公主,今日之事,本王将历历如绘。”
华君泽破门而冲进雨幕,冰冷与阴潮将他又唤醒几分。
少姜正拿着果实要向嘴里填,忽闻到院外一阵窸窣声。她赶忙拿起一旁的油纸伞,攥紧在手中。
来人应不是府内仆人,也应不是宁侍卫。
“谁?谁在外面?”少姜壮着声音问道,那人闻言后脚步却未停,直直朝院子过来。
“你,华君泽?”少姜看清逐渐靠近的颀长身影,一身金线墨衣因黑水沁透,紧紧黏贴着紧实的线条,凹出腰身。
“姜儿……”华君泽终于见到他想见的姑娘,只是狼狈至极。
“你怎么了?肩膀上的伤口又是哪来的?”少姜拧着眉向他肩上的红簪,他即是贵客,又为何会受如此重的伤,看着尚像似个女子的发簪。
“我中毒……了。”华君泽瞧着毫不顾及又靠近他的少姜,心头一软,力气仿佛丧尽,直直地要倒向她。
少姜闻言咬咬唇,见着他就要靠过来,只能先执手撑着他的胸膛,让他先立稳,口中急忙道:“我扛不住你,你,你随我过来。”
华君泽捏捏拳,一手搭在少姜肩上,耷拉着脑袋缓步由少姜拖着他向屋内去。
华君泽暗笑着,因为他感到他的手碰到了个有弹性的东西。
“你别,唉,算了。”少姜说了半句就闭嘴了,他都这样了肯定不是故意的,她说出来不就是让二人都难堪吗?
“伤口倒还好,便是这个香药……”少姜查探一番榻上湿哒哒的华君泽,难解。
“嗯?”华君泽半争着眼微笑着看着少姜。这个视角,很像夫妻入眠前的那个场景-“夫君,我来啦。”
真是飘然欲仙的药。
少姜她要如何解啊?那可是天下第一香药“欢情香”,这次就是她师傅来也解不了了。要么他硬抗过,要么。
“那个,我给你找个,额,花娘吧?”少姜硬着头皮向他开口,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了。
“你敢!”华君泽咬着牙,这个女人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根本就,她到底怎么想的!
“我,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毕竟此药无解,你此刻要么硬抗,要么花房咯?”少姜肩膀一缩,她一清白姑娘,她也是没法啊。
“哼哼,你凑过来我同你讲,我这还有个办法。”华君泽无力的阖上眸,一身潮糊在身上,令他觉得一阵恶意。
少姜乖巧地刚凑过去,刚靠近他的脑袋,脖子处便传来一阵冰凉。还未待她反应过来,又被华君泽一席卷进榻内边。
“姜儿……就帮我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