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盛庭伸长胳膊,解开了床角绑着江苦尘的绳子:“好了,现在轮到我了!”
江苦尘双手得赦,忙不迭给自己把大敞的衣襟扣上,生怕晚一秒又要被扒光,闻言顿感不妙,顶着叶盛庭施加给他的无形的压力问:“什么轮到你?”
“你不会是想赖账吧?”叶盛庭蛮横地薅住江苦尘的领口,把他提到面前,鼻尖抵着鼻尖,“我刚刚可是伺候了你那么久!”
江苦尘只觉得上当,心说这档事竟也能强买强卖,再说他可没要求叶盛庭这样“伺候”他。
“那我……”江苦尘的喉结不安地滚动了一圈,茫然地请教,“……应该怎么做?”
叶盛庭比他更茫然:“你别告诉我,你们……不是,我们结婚这么久还没做过。”
“对不起,盛庭,我……”江苦尘坦白,同时也是告饶,“我真的没有那种欲望。”
“没、有、那、种、欲、望?”叶盛庭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再难以承受叶盛庭的逼视,江苦尘偏开头,清晰的下颌划出一道破碎的弧度:“我起不来。”
叶盛庭:“……”
在这里骗鬼啊!江苦尘竟然为了睡觉不惜谎称自己无能!
叶盛庭不满地眯了眯眼,反手锁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只能看着自己,另一只手趁他不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力一扯,真丝材质的睡裤宽松丝滑,轻易就扯下来了,江苦尘猝不及防,惊诧地看着叶盛庭,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
直到亲眼所见,叶盛庭终于相信了江苦尘所说的话,他的象征无力地倒在光洁的腿间,因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而可怜地瑟缩着。叶盛庭有种满腔热烈被现实无情浇灭的失望,这可是她期待已久的初夜诶!
叶盛庭表情凝重,把大拇指送进嘴里啃咬,这是她在思考时不自觉的习惯,她看看江苦尘,又看看江苦尘,视线在他的脸上和腿间徘徊,突然问道:“你怎么长得和片里的男人不一样?”
江苦尘:“……”
关于那里没长毛这件事,江苦尘一直很自卑,不仅那里没长毛,他全身的体毛都很稀疏,好在头发还是很茂密,但这就使得他比同性缺乏了几分男子气概。在他的成长过程中,与他最亲密无间、无话不谈的人就是江否泰,江否泰总拿这事嘲笑他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儿,或者开玩笑地叫他小姑娘。
是以江苦尘很是羡慕江否泰,好比受过的伤终将成为男人的勋章,在他看来,拥有浓密的体毛与受过的伤一样值得夸耀。
年少时的江苦尘至少还能安慰自己还没到年纪,等过几年就会长出来了,可是没有就是没有,他既不敢与人打架获得伤痕作为勋章,也长不出浓密的体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江否泰时至今日还把他当成没长大的孩子看待,二人年纪相仿,却总被他照顾着……
“别看。”江苦尘合上双腿,无尽的羞耻感令他鼻子发酸,差点就要流下男儿泪,“我……很丑。”
“不丑啊,我看片子里那些男人黑黑的一坨才是丑死了!”叶盛庭嫌恶地皱眉,庆幸道,“你这样粉粉的就很合我意,一看就没用过。”
江苦尘怔怔地看着叶盛庭,叶盛庭大概不会知道,虽然她言语粗俗,行为暴力,但此时的她在江苦尘眼里,就像天使一样温柔,抚平了他从少年时期延续至今的,深植的自卑。
“我不管!你没有那种欲望,我有。”叶盛庭捡起被她舍弃在一旁的鞭子,扬手就往江苦尘身上抽了一记,就像在使唤拉磨的驴,“你今天必须让我满意!”
“嘶啊……你还真打啊?”
叶盛庭毫无保留地下了狠手,这一鞭子给江苦尘疼得声音都变了,他长这么大哪里被人用鞭子抽过,就算他再纵容叶盛庭也有点生气了,一时间怒然大勃。
江苦尘:“……??”
叶盛庭眼睁睁看着江苦尘站起来,嘴角隐隐抽搐:“原来你喜欢粗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