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叶盛庭颤抖的手抚上那柔软如云的小羊皮,简直痛心疾首,“叶盛庭,你败家啊!”
其实也不是买不起,叶盛庭也有一两个用来撑场面的包包,但她成天跑工厂弄得灰头土脸的,这里磕一下那里碰一下,再昂贵的包跟着她也是受苦,还不如拎个奶茶袋来得实用。
更过分的是,这整个衣帽间里就没有一件是叫不上名字的牌子,但凡失忆时的自己不这么痴迷于购买奢侈品,她恢复记忆后也不用给江苦尘打工啊,付个违约金还不是洒洒水啦!
从按摩浴缸里出来,叶盛庭习惯在吹头发前先护肤,看到洗手台上成套的顶级护肤品,她已经见怪不怪了,买都买了,那还能怎么办,只能含泪用完啦!
享受完这一套流程,叶盛庭深深觉得自己堕落了……
苍天啊!由奢入俭难啊!一个月以后就要离职了,离职后肯定不能再住这里了,到时候再适应不了从前的生活可怎么办呢?
叶盛庭拍拍脸颊,提醒自己必须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坚定的信念!可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信念……不对不对!总之要远离江苦尘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啦!
没多久刘姐将午饭送到了房间,苦瓜酿肉,鲜虾蒸蛋,清炒时蔬,山药排骨汤,都是些清淡的菜,叶盛庭有点后悔没跟刘姐说她是个重油重辣的重口味了,谁让她自己说的随便呢。
“他……”好歹是她们的老板,叶盛庭改口道,“江总吃了没?”
“江总应该还在休息,”刘姐说,“叶秘书,您别担心,江总的饮食起居由管家负责。”
“这样啊……”叶盛庭想,刘姐是她这个秘书的秘书,不禁觉得好笑,“真讲究。”
道了声谢,叶盛庭担心在会客厅吃饭味道会散不去,便将饭菜端到屋外的小露台吃,还没坐下,余光里瞥见草坪上有道白影正朝她飞速奔来。
还不待看清是什么东西,那道白影便像一颗小型炮弹般射向叶盛庭,将她扑倒在地。
兴奋的萨摩耶摇头摆尾,用湿热的舌头将叶盛庭的头脸舔了个遍,而叶盛庭也终于意识到趴在身上的是一条大狗,发出了有生以来最为惨烈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毫不夸张地说,叶盛庭的眼泪是直接喷出来的。
叶盛庭怕狗,非常非常怕狗,哪怕是刚会走路的奶狗都能把叶盛庭追得满地跑,更别说是一条成年犬了。
一瞬间,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四面八方从草坪外赶来,合力把在叶盛庭身上撒欢的狗给牵走了。
受到惊吓的叶盛庭没了命地哭喊,埋头扑进了来人的怀里,像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浮木般,死死地抱住了这个对她来说不算宽厚的胸膛。
守在叶盛庭门外的刘姐终究是慢了一步,等她绕过走廊赶到的时候,江苦尘正抱着叶盛庭,一下一下地捋她的背心:
“没事了,没事了。”
“我在呢。”
“别怕。”
“别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