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常年习武,苏文澜却手无缚鸡之力。
所以尽管苏文澜再三挣扎。
还是被陆玄珍顺顺利利地……把手绑在了床头。
她一把掀开被子,骑在了他腿上。
这会苏文澜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张嘴是自由的了。
“陛下,您、您快把臣松开!”
苏文澜伸长脖子哀求着。
此时他下面只有一条薄薄的亵裤,就算他缩着身子不敢有什么动作,但还是能看出轮廓。
陆玄珍想不注意到都难。
她顿时脸上一烫,看苏文澜的眼神也变得奇怪起来。
她今晚并非让敬事房准备东西。
他这反应倒是……
苏文澜微微扭动着身体。
眼尾因为羞愤红得快要泣泪,他面子里子都没了!
一只手强势捏住了他的下巴。
陆玄珍强硬命令道:“看着朕。”
见苏文澜顺从地抬起眼,她面色稍有缓和:“朕要你坦诚相待。”
她一只手撑着苏文澜脸侧,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看。
两人高挺的鼻梁几乎撞到一块。
坦诚相待?
苏文澜有些欲哭无泪,他现在穿了和没穿还有什么区别吗?
他屏住呼吸,见面前人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不由心下一沉。
可转念一想,怎么做不是做?
他也不是第一次了。
有什么好矫情的?
反正今晚药也吃好了,本来他就打算侍寝的,恐怕天底下没有人能像他这样哄陛下开心了。
苏文澜随即又得意起来。
扬起唇道:“陛下,那您继续绑臣吧。”
陆玄珍:“……嗯?”
凤眸中写满了迷茫,她绑住他的手,只是因为他一直阻挠她查看情况。
他脑袋里在想什么?
“陛下,您可以用镣铐锁住臣,然后再好好拷问臣出宫这几日都干什么去了?”
“要是臣不回答,您就惩罚臣。”
苏文澜读懂了她眼神。
原本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语气染上几分欢快,罕见地口无遮拦。
他现在确定那天的事无人知晓。
无论是苏府地牢,还是被苏丞相藏在地牢的那个少年,或是被他刺穿心脏的苏二叔。
都还没有暴露!
或许陆玄珍只是意外知晓了那个女人的事?
陆玄珍发懵:“……镣铐?”
这不是用来锁住犯人的吗?她就是有话问他,也犯不上用这种东西吧。
“对啊,您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苏文澜急切肯定道。
“这样真的……好吗?”
陆玄珍还在犹豫:“这样你会不会不舒服?”
“那您用绳子绑臣吧。”
苏文澜引诱道:“反正都差不多,这么晚了也不好去找了解。”
-
一炷香后。
长春宫偏殿。
一个年轻的男人跪在床中央。
双手双脚都被反绑在身后,先前遮在身上的睡袍早已不知所踪。
望着像俘虏一样绑住的苏文澜。
陆玄珍心底竟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她也说不出来。
他现在这样很迷人。
明明生得清冷出尘,可现在却只能被绑在这里,任她摆弄。
便是今夜她把人玩到虚脱,他也只能受着。
陆玄珍抿了抿唇。
掩住眼底兴奋,哑声问:“现在可以说了吗?”
苏文澜:“那臣说了,您就可以绑臣解开了吗?”
“看朕心情。”陆玄珍含糊道。
刚把人胃口吊足,就着急解开,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的。
那绳子绑得并不紧,但这会功夫,苏文澜白皙的皮肤上就已多出几道红痕,看起来更惹人疼惜。
陆玄珍爱抚地摸了摸他。
苏文澜终于开口。
“父亲昨夜曾带臣出府一趟,臣见到了臣的生母。臣并非有意欺瞒陛下,只是臣自生下来就没见过她,便以为臣的生母早已离世。”
“她是罪臣杜氏之后,意外之下有了臣。臣不知该如何面对她,也不知该如何同陛下说起此事。”
陆玄珍挑挑眉头:“杜氏?可是曾出过一位皇后、一位丞相的金陵杜氏?”
“臣不清楚。”苏文澜答。
闻言,陆玄珍若有所思道。
“想来应该就是了,或许母后会认识她。文澜,她现在可还好?”
苏文澜垂眸道:“臣去时她已睡下,臣只站在门口看了几眼,听旁人说,她需经常服药,想来应该不大好。”
陆玄珍见他神色落寞。
出声道:“毕竟是你生母,就算是罪臣之后,这些年也都过去了,等过些日子,朕会给她恩赏。”
“多谢陛下。”苏文澜扬起唇。
他不是为不相识的生母高兴,他是为自己,他很高兴陛下能对他爱屋及乌。
她也扬起唇:“朕也要谢你。”
“陛下谢臣什么?”苏文澜眼底划过一抹惊愕。
陆玄珍俯下身,轻轻含住他的唇。
声音婉转又带着几分笑意:“谢你愿意对朕坦诚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