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统、文澜都去,其余从大臣中挑选,家眷的话,每家可另带三人。”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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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府前,门庭若市。
毕竟今日主角一个是当朝丞相,一个是陛下亲封的太学博士。
宾客们极为捧场。
宴会结束后。
虽离三日之约还有一日,但苏文澜并不想在苏府停留过久,立刻着人去背马车,打算当日回宫。
“文澜,等明日再回去吧。”
苏丞相抬手屏退在场下人,温声挽留他。
苏文澜拒绝道:“现在我就回宫,不能等明日,陛下她很想我。”
话落,耳边传来声嗤笑。
苏麟从另一侧走出:“哟,你现在还真把自己当个玩意了?”
苏麟,苏氏二房嫡长子,也是苏文澜曾经的亲兄长。
此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
早年多次派人欺辱苏文澜。
苏文澜掩去眼底恨意,淡淡微笑。
“陛下看重我,我也不能忤逆陛下的意思,再像从前那般轻贱自己,你说对吗?堂、兄。”
“你——”
苏麟刚要发作,被苏丞相一个眼神制止了。
苏丞相问苏麟:“你父亲呢?怎么还没过来?”
苏麟:“……他还在前面喝酒。”
“你再去喊他一次,要是他不来,明日便不用在苏家待了。”
苏丞相冷脸道。
待苏麟去前院喊苏二叔后。
苏丞相走到苏文澜身旁:“文澜,此次请你回来,其实不只是为了过继宴,还有另一件事。”
“那父亲便直说吧。”
苏文澜依旧是那副着急离开的样子,对于苏家人的再三纠缠,眼角已经染上一些不耐。
苏丞相:“此事牵扯到你的身世,一时半会说不清,你等明日再回宫吧。”
苏文澜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澜。
他眼底露出一抹嘲讽:“我的身世?父亲,无论我是谁的儿子,我不都是一个低贱的外室子吗?”
“很快就不是了。”
苏丞相似乎胸有成竹。
眼看天色已晚,苏文澜耐心也耗得也差不多了。
他不耐烦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此时,苏麟带着喝得醉醺醺的苏二叔回来了。
苏麟极为嫌弃地搀着他爹:“大伯,我把我爹带过来了。”
“把他扶进去。”苏丞相吩咐苏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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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澜,你恨他吗?”
“文澜,你想见你的生母吗?”
“只要你杀了他,就能见到你的生母,其余的我都会替你处理好。”
苏丞相的声音宛若恶鬼低语,不断回荡着苏文澜耳边。
苏文澜握着匕首的手越攥越紧,手背青筋凸起,手指骨节泛白。
啪嗒——
他突然松开手。
那把匕首落到了冰凉的地板上。
“父亲,他毕竟是我二叔,至于我生母,既然从前未见过,以后也没有见的必要。”
苏文澜情绪重新归于平静。
如今他盛宠在身,风头正盛。
又何必对过去那些不好的事情耿耿于怀?
他爱陛下,陛下也爱他。
他会有新的生活了。
苏丞相弯腰捡起匕首。
眼中带着莫名笑意:“那父亲来替你出气。”
他靠近地上被绑着的苏二叔。
一刀、一刀,划开了对方的皮肤,刺鼻的血腥气息立马充斥着整个房间。
苏二叔酒也醒了,被堵住的嘴不住发出“呜呜”声。
一旁苏麟也反应过来。
慌忙上前阻拦:“大、大伯,这是我爹,您别这样,您别这样!”
“二弟别怕,很快就好了。”
苏丞相笑着继续在苏二叔身上划出伤口。
苏文澜冷眼看着苏丞相。
“你究竟想干什么?”
苏丞相轻飘飘说道:“这个人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生母,对苏家也毫无贡献,留着也无用。”
“杀了他,能让你对苏家印象好些,就是他最大的价值了。”
苏文澜面无表情朝门口走去。
“以后我和苏家井水不犯河水,你大可不必如此费心。”
“你不想再见见你的生母吗?”
苏丞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但苏文澜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苏丞相并未起身挽留。
他蹲在地上,不慌不忙用刀划开了苏二叔的脸,低着头问:“那苏太傅呢?你也不想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