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扭过头后,杜春山就感到自己的背的一直有人在盯着自己看
平时虽然在街上也会有人盯着他看,但目光也不至于那么的赤裸,他没有扭头出于礼貌之下问了江平芜要不要一起吃个早饭。
江平芜见背对他的人说出这句话眼中流露了一丝诧异,随即那冰冷的眼眸上又附带上浅浅的笑意。
他走到杜春山面前拉开椅子准备坐下,不经意间扫到了椅子上积的一层薄灰,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毫不在意的直接坐下了。
杜春山见他坐下,递给了他一幅经过时光沉淀显得古朴的餐具,江平芜接过餐具,开始品尝起面前,的食物。
将近七点,杜春山吃完开始收拾餐具,江平芜见状也要上前帮忙,看着满脸笑意眼神真诚的他,杜春山拒绝了。
他让江平芜,坐在椅子上等待,杜春山进到厨房后他眼中的笑意荡然无存。
去到厨房后他没有急着去清洗餐具。拿出手机,问了一下江平芜的司机什么时候能到。
杜先生这边路上有些堵车,你也知道这不是快到年关了,车上的车流量比以往的还要多又碰上了早高峰。
希望您能理解。
杜春山回了个嗯字,就去洗餐具了
看来,今天早上这人还要在自己家里待一会了。但毕竟他才见过一面留个陌生人在家总规是不妥的。
虽说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私人空间被别人闯入的感觉是不好受的。
所以待会出去时要把他也带上
助理看着面前拥堵的车辆,给江平芜打去了电话
路上堵车了,估记还要再等等才能到。
听对面的语气,似在极力掩盖自己的不满
江平芜保持沉默什么也没回,把电话挂了。
这个助理是新上任的。他叔父给他安排的,之前的助理因生病请假了,他还没来得及去找,这人就上了门,总归是亲戚一场,也不能拂了他的心意。
即便这个小老头不安好心。
知道对方目前还在堵车他感觉心情好极了。
他若是想早点走,有的是办法,还用不到一个傻子来帮他。
况且他的这种小计量,对他造不成什么影响。
妄想通过把自己灌醉,让自己和陌生人发生关系,再把照片偷拍下来,就以为能够抓住了自己的把柄了。
不过这人也是度过了一个舒服的一夜。
见江平芜没回复,陈将猜他可能是生气了,不过他背后有靠山,他生气了也不能怎样责罚自己。
要不是江路征这个老头要自己去给他当助理,他也不会去。
而且这大少爷,家里司机也不用,非要让他去亲自接他。
现在好了,这堵车一时半会儿是好不起来了。若是江平芜给江路征回告状的话,不会要了他的小命但有他好果子吃。不过也不会太严重因为他的靠山是江路征
听着后面汽车的嗡声,他不耐烦地朝后面骂了一句
嘀什么嘀,堵车看不见吗?
眼睛被狗吃了吗?
他感觉江平芜就是诚心的,可他无力去反驳,因为司机确实有别的事。而他在江平芜喝酒时,在酒里下药也没成功。他把那杯酒倒掉,因为喝到那杯酒的人是自己。
本以为等他醉的差不多了就可以成功谁知反而害了自己,不过他给江平芜喝的酒都是烈性酒,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没想到他直接走了,就在他的眼皮子低下。
还好他带的有解药,要不然也难以酒吧里出去。
庆幸的是出去了,不值得庆幸的是有人给他打电话让他来接江平芜
杜春山从厨房里出来,见江平芜,看着手机,眼中的笑意比之前的带了点真实,又有一种说不出的
感觉让人捉摸不透。
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