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终究是不敢,害怕肯定的答案他会承受不住,索性当她就是回了镇国公府,这样他们还能像以前一样朋友关系。
只要她还在他身边,还是襄王妃,他就有机会能将她从庄怀笙手里抢过来。
至于庄怀笙,只要他以后不在纠缠瑶儿,他会留他一命,否则他会让他身败名裂,亲自送他上黄泉路。
他的愤怒与怨气交织在心头,手上捏筷子的力道不断加强,在一声清脆的断木声后,筷子被他折成两段。
突如其来的“咔嚓”给沈玥瑶吓得一激灵,眼皮微掀就看见谢晏川手上的筷子断了,浑身还散发着杀气,她额头冒着冷汗,默默地将椅子往后挪了挪。
妈耶,她不就撒个小慌,他至于气到要杀人吗?
惨了,她今天该不会要交代在这里了吧!
求生欲赶着她脑子飞速运转,就怕晚一点小命休矣,突然脑中闪过三十六计的上策,点燃了她余生的希望。
她抖着手两碗筷小心放下,刚起身走人时,侍从进入屋内,她又赶紧坐了回去,忐忑不安地佯装吃饭。
“王爷,门房来报,礼部尚书长女求见。”
一听是秦思华上门,沈玥瑶心中恐惧全消,睁着大眼睛就看谢晏川的反应。
“请秦姑娘去云来居稍作休息。”谢晏川一边擦着嘴,一边交代侍从。
侍从得令后行礼出了院落,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二人,相对需要的屋子异常安静,四周空气又变成低气压。
从谢晏川答应见秦思华开始,沈玥瑶心里就怄着气,倒不是因为他忘不掉白月光,毕竟面对美好的人,不心动才是有问题。
她气的是自己不争气,跟他相处快一年了,愣是没让他对她有一点心动就算了,偏偏自己也没发现早就喜欢上了人家,以至于错过了最佳俘获他芳心的时机。
现在白月光回来了,她才知道追求人家,已经晚了!
怎么办呢?
一点也不想他去见秦思华,现在他们多见一面,感情就加深一分,她要为自己打算才行。
她的脑子还算争气,这会儿就已经想到阻止他们见面的办法了。
这时谢晏川也站了起来,想来是去见白月光了,她立刻捂着肚子,皱着眉头呻吟起来。
“哎哟,肚子好痛,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东西了。”嘴里喊着,还怕他跑了,伸手捉住他衣袍一角。
谢晏川神色紧张地蹲下来为她查看,小心翼翼扶住她的肩膀问道:“怎么会突然肚子疼?我跟你吃了一样的东西,并无不适。”
“我不知道啊,就是突然间肚子很痛。”
说完,她直接躺地上打滚,咬着嘴唇装作强忍痛苦地样子,这可把他急坏了,忙弯腰将她抱起,往卧房方向走去。
刚躺到他的灰色调架子床上,他便扯着嗓子命人去请府医,她深怕府医来了露馅,赶紧捉住他的手阻止。
“不用麻烦府医,我躺会儿就好了。”
他皱了皱眉,不暇思索拒绝,“不行,你疼得这么厉害,必须看大夫。”
“我真不用。”
“讳疾忌医,不可取。”
见他又要喊人来,她一时情急伸手大力将人拉住,却忘了那不是一个病人该有的力道,惹来了他怀疑打量。
她立刻松手,紧闭双眼,捂着肚子在床上来回翻腾,而他却没了之前的紧张与心疼。
静默地看着她折腾,目光扫过她干净没有一滴汗珠的额头时,他脸立刻拉了下来。
她又在骗他!
这个意识让他非常愤怒,但又怕自己的怒火会伤着她,只能将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极力克制着头上跳跃的怒火。
见她没有要停止演戏的意头,他又气又无奈,干脆起身来个眼不见为净。
他突如起来的抽身离开,她一下就慌了,以为他着急见白月光,要抛下她,只能继续捂着肚子,用更大声的疼痛挽留他。
“川儿,我这么痛苦了,你还要抛下我?”
谢晏川眼里没有温度,语气毫无波澜,“不舒服就喊大夫,我不会治病,留下来也没用。”
“若是我想你留下来呢?”
“秦姑娘还在等我。”
丢下这句话,谢晏川头也不回地离开窝卧房,只留下满眼失望地沈玥瑶独自躺在床上难过。
白月光果然是白月光,终究她还是比不过,但她不会就此放弃。
呵,你们两个想谈情说爱,门都没有!
这就去给你们两个搅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