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决定再等等,看看他对她是否有一点点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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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失眠,外加一晚上趴着睡,沈玥瑶决定睡个回笼觉,可刚睡下没多久耳边传来侍女由远及近的呼唤声。
“姑娘,王爷来了。”
她翻身并不打算理会,下一秒不仅睁开双眼,还从床上坐起,用不可置信的语气问侍女:“谢晏川再进来了?”
柳月摇了摇头,面露歉意地说道:“婢子吵醒您了,不知道姑娘又睡着了,只说了您尚在梳妆,所以让王爷在外等候。”
“无妨,你别愧疚了,觉什么时候睡都行。”
沈玥瑶先是轻柔轻抚侍女的脸颊安慰,后又起身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接着向她招手,“快来帮我梳洗吧,别让王爷久等了。”
侍女笑着应了一声“好”,大步走到她面前,简单伺候她梳洗打扮与更衣后,才退出屋外唤谢晏川进屋。
她挑了西北角的茶室坐着等他,因为在这里她可以欣赏到院中换上金装的银杏叶,每当风吹过时,金色的银杏叶随风飘落,像极了蝴蝶在空中翩翩起舞。
“瑶儿,在看什么?”
听到熟悉的低音,她忙从屋外抽回视线,摇着头请他坐下。
他并没有急着落座,反而突然用手轻挑起她的下巴,低着头左右端详她的脸颊,低垂的眉眼中尽是对她的担忧之色。
“你怎么这般憔悴?可是有哪里不适?”
温热的呼吸拂过脸蛋,好似他的手在上面来回抚摸一样,小脸迅速浮现羞红的颜色,眼睛左右躲闪不敢与他对视,最后索性别开脸,然后结结巴巴解释。
“我就是最近没睡好,你别担心。”
手指落空后,他收回手与另一只手双手握十缓解尴尬,但目光从未离开过她的脸颊,想起手上还留有属于她的脂粉香,又捻着手指露出痴汉笑容。
“如此甚好,我便放心了,晚些我让府医给你送些宁神茶。”
沈玥瑶“嗯”了一声,指了指身边的座位示意他别站着,他点着头凑近茶桌,随着他落座的动作,她注意到他还穿着绯色虎纹朝服,心头莫名紧张起来。
他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急着来见她,是发生了什么要紧事吗?
不待她提问,他先开口言明来意。“瑶儿,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哦?什么好事让你这么开心?”听到是好事,她悄悄呼了口气的同时,同他嘴角含笑一样笑了。
“今日早朝,父皇钦定我为都城司统领,我们的计划成功了。”
“哇,升官啦。”
她激动地拍着桌子,转而又抓着他的衣服兴奋地开口,“现在皇城兵马调配都在你手里,我们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有了兵权,满朝文武都会忌我们,谁也不敢再随意看低与欺负我们襄王府任何一个人。”
“今晚我让管家多做几道好菜,我们一起好好庆祝一下。”
说着她就要起身去张罗,却被谢晏川一把又给拉了回去,仔细看来他面色有些犯难,她先坐下来,然后小心翼翼问道:“早朝还出了什么事吗?”
“向陛下举荐我为统领的人是季相国,说明是相国大人承了我们的情,而东宫态度不明。”
说着他的神情越发严肃,“更重要的是杀手已经送给太子多日,既不见他上告父皇,亦不见他针对安王,着实让人捉摸不定。”
她咬着下嘴唇思索许久,心中有了初步的猜想,“你说会不会是太子不相信,又或者是我们送去的杀手露出了破绽,毕竟他是个假的。”
他摇了摇头,“杀手不可能露出破绽,因为他就是真的,手上也有安王的亲笔书信。”
“杀手不是在你被伏击那晚死了吗?”她惊讶地问。
“我确实以他为饵,但我给穿了金丝软甲,不过擦破点皮,并没有性命之忧,我救了他一命,所以他才同意配合我演戏,他入东宫,我照顾他的家人。”
听完他的话,她眼中满是对他运筹帷幄的欣赏,大大夸赞一番。
“不错嘛,还知道留一手,我们王爷还真是智计无双呢!”
他被夸得不好意思了,一直摇手说:“愧不敢当。”
“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不如我再请太子妃出来喝喝茶,探一探情况?”
“不必,还有几日便是中秋佳节,太子今年代父皇先为万民祈福,整个东宫都在忙着打理此事,太子妃未必愿意见你。”
“好,等中秋过后我再去探探虚实。”
刚说完话,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谢晏川视线朝她扫了过来,眼中笑意蔓延开来,蕴含着无限柔情。
“你且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好,我送送你。”
她起身与他一同步出门外,本想将人出院落,他先开口让她止步,最后只能目送他离开。
等人消失在视线中后,她转身回屋的眨眼时间,左耳传来巨响吓得她连着后退两步,惊魂初定之际瞥见地下躺了一小团黑色毛绒物体。
是一只雀鸟!
她壮着胆子凑上前去查看,终是虚惊一场。只是门前有死物,终归意头不好,心里又莫名不安起来。
偏巧右眼也抽动起来,她心绪愈发不宁,感觉近期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