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原来喜欢吃桂花糕啊,怪不得上次他给我买。”临川心里想着。
苏渊无奈地摇摇头,把桂花糕往谢辞秋那边推了推:“大家一起吃,别闹。临川,你快趁热喝鸡汤,补补身子。”
玦音一笑,没有说话。
临川接过鸡汤,刚喝了一口,系统又提示:“滋滋——,鸡汤含当归、黄芪等滋补成分,与贵方伤口恢复适配,可提升“加速愈合”效果至30%。”
他忍不住弯了弯嘴角,他们倒是细心,连补身体的汤都提前让人备好了。
“对了,”临川放下汤碗,看向苏渊。
“等会儿开审时,我想站在堂侧旁听,系统说……我是说,我觉得公开血书时,多个人见证,也能让百姓更信得过。”
苏渊立刻点头:“好,我跟王大人说一声,你要是累了,就随时告诉我。”
玦音连忙道:“公子要是站着累,我去搬个凳子来!”
谢辞秋看着三人,笑着摇了摇头。
午时一到,公堂外的鸣冤鼓响了三声,百姓们挤在堂外,踮着脚往里看。
周明远被押上堂时,还想摆知府的架子,梗着脖子喊:“王大人!我是朝廷命官,你无凭无据抓我,就不怕我上书弹劾吗?”
王大人一拍惊堂木,声音洪亮:“周明远!你贪赃枉法,残杀阮家班十二人,证据确凿,还敢狡辩?传证人段银匠、张老先生上堂!”
段银匠捧着泛黄的账簿上前,把阮玉娘当年订做十二支槐花簪、半夜加订第十三支“防身簪”,以及刘掌柜取簪时袖口带血的事一一说来,最后把账簿递到堂前:
“这上面有阮班主的签名和槐花记号,还有刘掌柜取货的日期,大人可查验!”
张老先生也跟着作证:“刘掌柜死前把木盒交给我,说里面是阮家班的绝命书,让我若遇查案之人就销毁。周明远的徒弟偷偷跟着苏公子等人,想抢盒烧证据,被当场抓住,还招认了周明远当年杀阮家班的事!”
周明远脸色发白,却还嘴硬:“不过是两个老头的片面之词!没有真凭实据,休要诬陷我!”
“真凭实据在此!”
苏渊站起身,将木盒递到王大人面前,“这里面是阮家班的十二封血书,还有周明远当年落下的玉佩,上面刻着他的名字,大人可当众开封!”
王大人接过木盒,用小刀刮开蜡封。
盒盖打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飘出,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封折叠的血书,每一封都用红绳系着,旁边放着一枚温润的白玉佩,上面“明远”二字清晰可见。
王大人展开一封血书,朗声念道:
“光绪二十八年七月,周明远欲将我等十二人卖与他人,逼我等陪酒作乐,我等宁死不从,特写此血书,望后人能为我等昭雪冤屈——阮玉娘率十二女伶泣血书。”
堂外百姓瞬间炸开了锅,纷纷指着周明远骂:
“你害了阮家班!你这个畜生!”
“杀了他!给姑娘们报仇!”
周明远看着血书和玉佩,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再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王大人一拍惊堂木:“周明远罪证确凿,判斩立决,明日午时行刑!即刻为阮家班立碑昭雪,血书抄录后贴遍县城,让全城百姓知晓真相!”
百姓们欢呼:“王大人英明!谢谢王大人为我们做主!”
周明远被拖下去时的嘶吼,很快被欢呼声淹没。毕竟这贪官的罪孽,终于到了头。
公审结束后,王大人留众人在府衙吃饭。
席间,他端着酒杯道:“多亏你们三位挺身而出,若不是你们找到木盒里的证据,这冤案不知还要拖多久。我已上书朝廷,为你们请功。”
苏渊连忙说:“大人客气,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阮家班的冤屈得以昭雪,才是最重要的。”
临川喝着茶,悄悄跟系统确认:“任务完成度现在多少?”
“‘公开血书’完成,任务完成度90%,剩余10%待“迁坟立碑”后即可满额。”
饭后,几人去了医馆换药。
医生拆开临川胳膊上的绷带,笑着说:“恢复得不错,再敷三天药就能拆线了。”
玦音立刻递上刚买的糖葫芦:“公子,吃这个能止痛,苏公子说这是你爱吃的山楂味。”
临川接过,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
苏渊看着他的笑脸,心里也暖暖的。
谢辞秋拿着糖葫芦,忽然想起什么,对苏渊说:“苏兄,明日周明远行刑后,我们就去槐林迁坟立碑,再请段银匠、张老先生和那位老妇人一起,也算给阮家班一个正式的交代。”
苏渊点头:“好,我已经让人去准备祭品了,石碑也刻好了,就等明天。”
临川在心里对系统说:“明天立碑时,帮我扫描一下槐林是否有遗漏的尸骨,别让哪位姑娘的遗骸还埋在荒草里。”
“这边收到贵方指令,明日将开启“探测”功能,确保无遗漏,请贵方放心。”
“嗯好,靠谱。”
夕阳西下时,几人走出医馆。晚霞把县城的屋顶染成橘红色,街上百姓的脸上都带着笑意。
压在他们心头多年的贪官倒了,阮家班的冤案也快昭雪,这样的日子,才算是安稳日子。
临川抬头看向苏渊,见他正回头望自己,眼里满是温柔。
他忽然觉得,有系统辅助查案固然好,但身边有这些并肩作战的人,才更让人安心。
“检测到贵方情绪愉悦,触发“心境平和”抵消效果,后续查案可减少焦虑值。”
临川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看来,这趟阮家班的案子,不仅完成了任务,还收获了意外的“奖励”。
话又说回来了。
“系统你今天怎么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