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只专护你的老虎,”许景陌挑眉,“再说,我只对你温顺,对旁人可没那么好脾气。”
苏简眨了眨眼:“那……长老会不会真的召集人弹劾你?”
“弹劾便弹劾,”许景陌一脸无所谓,“这观主之位,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什么意思?”苏简疑惑。
许景陌声音放软:“当初拜入隐雾观,是为了变强,好有能力找到你。”
苏简一愣:“是为了找我?”
许景陌“嗯”了一声:“后来接下观主之位,一是有权力调动人手、查探消息,找你时能少些阻碍;二是因为我阿姐。”
他语气轻了些:“ 若她还在,这观主之位本该是她的。师父收我入门、传位给我,多少都带着对她的念想。”
苏简垂眸:“那现在……”
许景陌眼底满是温柔:“当初拼命变强、坐稳观主之位,全都是为了找你。现在找到你了,这位子坐不坐,有什么要紧的?”
苏简望着他眼底的温柔,鼻尖忽然一酸:“景陌,你真好。”
许景陌蹭了蹭他的鼻尖:“不是我好,是阿简值得。”
帐内的烛火慢慢弱了,两人呼吸交缠,相拥而眠。
第二日醒来,许景陌刚睁开眼,目光便被枕边人牢牢勾住。
苏简还沉在梦里,脸颊透着粉润的光泽,衣襟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半截细腻肩头。
许是睡得不踏实,他大半个身子都贴了过来,一条腿随意地搭在许景陌腰间,衣料下隐约能看到流畅的肌理线条。
许景陌喉结轻滚,放缓动作,低头吻上了他的唇。
苏简睫毛轻颤,哼唧了几声,迷迷糊糊地睁眼:“景陌……别闹,再睡会儿……”
许景陌指尖轻挑,将他的衣襟又敞了些:“嗯,你睡你的。”
指尖触到细腻肌肤时,苏简下意识轻哼两声。
许景陌将人抱紧,唇瓣顺着他的唇角往下,轻轻落在颈侧。
温热的呼吸扫过肌肤,苏简终于没法再装睡,睫毛颤巍巍地全掀开:“景陌……天亮了呀。”
“知道天亮了,”许景陌咬了咬他的耳垂,声音慵懒,“可我的阿简还没醒透。”
苏简红了脸,伸手推他的肩,指尖滑过他结实的臂膀,像在撒娇:“再闹,长老该派人来催早课了。昨日你都没去,今日再缺席……”
“催了也不去,”许景陌语气漫不经心,“昨日说过身子抱恙,今日正好接着歇息,名正言顺。”
苏简眨了眨眼,忽然想起什么,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是不是真的着凉了?昨夜衣裳湿了那么久,会不会头疼?”
许景陌捉住他的手,按在枕侧不让动,眼底笑意渐浓:“没着凉,倒是被你这小蛇勾得浑身发烫。”
苏简的脸红透了,挣扎着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
许景陌的吻落得又密又轻,从眉眼到唇瓣,再一路往下,落在锁骨处,惹得苏简轻颤不止。
“别……”苏简的声音软得像棉花,没什么力气,“待会儿……说不定会有人来送早膳……”
“谁敢来?”许景陌轻轻捏了捏他的下巴,“这是我的卧房,我的人,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他忽然翻身,将人笼罩在阴影下:“既然醒了,不如做点比睡觉更有意思的事?”
苏简心头一跳:“不、不好吧,白日里……万一被人听见动静……”
“听见又如何?”许景陌勾着他的腰带一扯,“正好让他们知道,他们的观主正‘忙着’呢,没空理那些弹劾的破事。”
苏简声音闷闷的:“可你昨晚还说,身子不适……”
“现在很‘适’。”许景陌低笑一声,不等他再说什么,便狠狠噙住了他的唇,将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腰间的手渐渐收紧,带着他往怀里贴得更紧。
“景陌……”苏简晕乎乎地抬手,圈住对方脖颈,声音软糯,“轻些……”
许景陌含糊应着,唇齿间的攻势却没放慢半分,手顺着腰线往下探,突然一顿。
他稍稍退开些,垂眸就看见了那条银白蛇尾:“阿简?”
苏简本就被吻得浑身发软,此刻察觉到异样,脸颊涨得通红,眼神躲闪:“我、我不知道……”
许景陌喉结用力滚了滚,强压下心头的燥热,放缓语气哄道:“变回来,把腿变回来,嗯?”
苏简咬着唇瓣,急得眼眶泛红:“变、变不回来了……景陌,对不起……”
许景陌低喘一声,额头抵着他的,气息灼热:“阿简……求你了,再试试,我快忍不住了……”
苏简下意识顺着他的腰腹往下瞥,看清那明显的弧度时,瞬间脸色爆红:“景陌……我、我真的变不回来……”
许景陌闭了闭眼,喉结滚了又滚:“阿简,求你了,再试试好吗?你答应过我的……”
他的声音又哑又沉,带着几分难耐的恳求。
苏简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我、我真的在努力……可、可它根本不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