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陌将人圈紧,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控制不住才好,说明阿简喜欢这里。”
他指尖聚起灵力,点在颈侧止血:“何况,被你咬的时候,其实……很舒服。”
苏简闻言一惊,连忙伸手去捂他的嘴:“不许胡说!哪有人觉得被咬舒服的!”
许景陌轻舔他掌心: “我没胡说,每次阿简靠近我,依赖我,我都觉得……很踏实。”
苏简慌忙缩回手,指尖蜷了蜷,心头又暖又涩,鼻尖微微发酸:“景陌,你对我真好……总这么惯着我。”
“那你要怎么报答我?”许景陌的指尖在他腰侧轻轻画着圈,语气带着戏谑,“总不能让我白流血吧?”
苏简被问得一愣,抬头眨了眨眼:“我……我给你吹吹伤口?”
“不够,”许景陌摇头,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得用别的赔。”
苏简的脸颊又热了起来,小声问:“那……那你想要什么?”
许景陌俯身凑近,声音低沉而暧昧:“我想要……你。”
话音未落,他已扣住苏简的后颈,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温热的唇瓣相贴,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却意外地不刺鼻,反而让人心头发颤。
苏简浑身发软,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任由他的舌尖撬开牙关,肆意纠缠。
泉水在两人身侧轻轻晃荡,泛起层层涟漪。
吻到深处,苏简的双腿化作蛇尾,缠上许景陌的腰腹。
许景陌低喘一声,抬手按住那作乱的蛇尾:“又淘气了?就这么喜欢缠着我?”
苏简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未平的喘息:“它自己动的……真不关我的事……”
“哦?又是它自己动的?”许景陌低笑,指尖在尾尖轻轻捏了捏,“那看来,得罚罚它的主人了。”
苏简还没反应过来,腰侧就被轻轻挠了一下,痒得他浑身一颤,蛇尾也跟着乱晃。
“景陌!你又来?”他又气又窘,伸手去推,“再闹我真的生气了!”
“好好好,不闹了,不闹了。”许景陌笑着收紧手臂,将人紧紧揽在怀里。
滚烫的唇瓣再次覆上,吻得又凶又急。
吻到动情处,苏简的衣袍被蹭得半褪,露出线条分明的肩背。
他的指尖抵在许景陌胸口,声音带着喘息和羞怯:“景陌……别在这里……万一有人路过……”
许景陌没应声,只是埋首在他颈间,吻得更深更沉。
夜色正浓,岸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阻拦声与怒斥声。
“长老!您不能带这么多人闯入!观主特意吩咐过,今夜后山禁入,任何人不得靠近!”
“放肆!一群没规矩的东西,给我滚开!”
戒律长老面色铁青,带着十余名弟子,硬生生冲破阻拦,闯了进来。
当众人看清池中的景象时,皆呆立当场,连呼吸都停滞了。
许景陌的外袍随意搭在池边,内衫被浸得半透,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处的暧昧痕迹。
而他怀里的苏简更甚,衣袍松垮地挂在腰间,肩头、颈侧乃至裸露的手臂上,满是深浅不一的吻痕与齿印。
更令人震惊的是,苏简腰下并未化作双腿,而是一条银白蛇尾,正亲昵地缠在许景陌的腰腹间。
“嘶——”人群中响起一阵压抑的抽气声,弟子们纷纷窘迫地别开眼,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偷打量,脸上满是震惊、错愕与难以置信。
谁也没想到,一向清冷自持、恪守清规、连笑都吝啬给予的观主,竟会与一个男妖在这露天温泉中,如此……放纵厮缠。
而这男妖——美得实在过分。
眼尾还带着未褪的绯红,像是刚哭过,又像是被吻得情动,可怜又勾人。
唇瓣更是被吮得又红又肿,唇线微微发颤,将脆弱与媚色揉得恰到好处。
这般又纯又媚、又怯又惑的模样,连戒律堂那些素来刻板的弟子都看得一怔,暗自心惊——世间竟有这般绝色,难怪观主会破戒至此。
“孽障!简直是孽障!”长老气得浑身发抖,“隐雾观乃道家圣地,后山温泉更是聚灵净身之所,你竟敢在此地与男妖行此龌龊之事!”
他目光如刀:“许景陌!你身为观主,清修多年竟堕落到如此地步!与男子苟合已是离经叛道,竟还勾结妖物玷污圣地,你对得起师门传承吗?对得起天地道义吗?!”
苏简被这阵仗吓得脸色惨白,瞬间化作小蛇,缠上许景陌的手臂,钻进衣袖。
许景陌拎起外袍披上,缓缓上岸:“师兄带这多人闯我禁地,扰我清修,就是为了看这些?”
长老气血翻涌:“清修?与妖物在此苟合也配叫清修?许景陌,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衣不蔽体,满身妖气,哪还有半点道门子弟的样子!”
他指着许景陌袖口:“你今日若不将这妖物交出来伏法,我便以戒律堂名义,废了你这观主之位!”
“废我之位?”许景陌慢条斯理地系紧外袍系带,“师兄怕是忘了,观主之位乃师父亲传,岂是你说废就能废的?”
他抬眸扫过众人,目光冰冷:“禁地已布结界,寻常弟子根本闯不进。师兄能带着这么多人冲破阻拦,看来是早有预谋,特意等着抓我‘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