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双腿化作蛇尾乱了分寸,恐怕连最后那点矜持都守不住了。
想到这里,他脸颊瞬间发烫,乖乖仰着脖颈,任由对方亲啄。
直到泛起细密的痒意,他才忍不住缩了缩肩,含糊的轻唤:“痒……景陌,别弄了……”
声音又轻又软,像撒娇,又像求饶。
许景陌抬手按住他的肩,眼底笑意渐浓:“乖一点,很快就好。”
苏简的呼吸渐渐急促,腰下忽然一阵酥麻,双腿不受控制地化作蛇尾,缠上许景陌的腰。
这次的力道比昨夜更轻,带着全然的依赖与情动。
“又变回这样了?”许景陌指尖抚过冰凉的鳞片,语气带着纵容,“看来阿简很喜欢?”
苏简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它、它自己要缠的……不关我的事……”
“嗯,我知道,”许景陌低笑,吻上他泛红的耳廓,“那便让它缠着,我们继续。”
一室旖旎,缠绵至日上三竿。
许景陌轻轻帮怀中人系上衣襟,将那满身暧昧痕迹细细遮住。
苏简还赖在他怀里,脸颊泛着未褪的潮红:“景陌……你要去忙了吗?”
“嗯,还有一堆事务等着处理,”许景陌轻点他的眉心,“乖,变回小蛇,跟我去前殿。”
苏简乖乖点头,化作小蛇,温顺地缠上他的手臂。
刚到前殿,几位管事弟子见观主终于现身,连忙将账本、文书捧了上来。
许景陌手腕微抬,让小蛇缠到自己肩头,才沉声道:“账本先呈上来。”
一旁的弟子们偷偷对视——观主今日虽依旧清冷,周身寒气却淡了许多,尤其是看向肩头小蛇时,那眼神软得能滴水。
事务处理到一半,戒律长老带着人,怒气冲冲闯进来,目光扫过殿内,最后定格在许景陌肩头。
“好你个许景陌!”长老怒喝,“我还在戒律堂召集弟子议事,你倒好,带着妖物在前殿公然理事!”
许景陌放下手中文书,指尖轻叩桌面:“师兄这般兴师动众,就是为了这点事?”
“这点事?”长老脸色涨红,“你将妖物带在身边,与弟子同处一室,传出去便是辱没门楣!”
他拂袖怒斥:“方才已有弟子来报,说你为了这妖物,连早课都耽搁了,如今更是堂而皇之地让它掺和教务,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师门规矩?”
许景陌声音平静:“阿简只是待在我身边,从未干涉教务,何来‘掺和’一说?至于早课……”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嘴角偷偷扬起:“早课耽搁,是我今早加固后山结界时,耗费过多灵力,一时体力不支所致,与阿简无关。”
长老怒极反笑:“耗费灵力?许景陌,你当我老糊涂了?加固结界这点事,何时能让你体力不支?”
他上前一步:“我看,是与妖物厮混,耗尽了心神吧!”
许景陌抬手捂唇,试图掩去嘴角笑意:“师兄有所不知,此次结界松动非同往日,阴气渗入甚深,加固时需以自身灵力强行压制,耗费远超寻常。”
他轻咳一声:“至于与谁厮混,师兄未免管得太宽了些。我身为观主,处理教务之余稍作休整,难道也需向戒律堂报备?”
长老被他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你、你这是强词夺理!与妖物纠缠不清还敢狡辩,当真是被迷了心窍!”
“迷不迷心窍,我自己清楚,”许景陌声音冷了几分,“师兄若只是来问责早课,那我已解释清楚。若无其他要事,请回吧。”
长老气得眼前发黑,踉跄着后退半步:“好,好得很!许景陌,你等着!”
说罢,他拂袖而去。
殿内一时鸦雀无声,弟子们都低着头。
许景陌却跟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吧。”
待处理完事务,已是正午时分。
回到卧房时,苏简立刻化作人形:“景陌,要不我还是回去……”
话还未完,许景陌便反手关上门,将他按在门板上深吻。
苏简被他吻得腿软,脸颊绯红,指尖抵在他胸口,轻轻推拒:“别、别在这里……”
许景陌却没松开,反而将他圈得更紧,吻间带着几分隐忍的沙哑:“不准说回去的话。”
他稍稍退开些许,额头相抵:“阿简,我说过,隐雾观有我在,你就不用怕任何人。”
苏简抿了抿唇,小声嘟囔:“可他总找你麻烦……”
“无妨,”许景陌的语气轻描淡写,“戒律堂的规矩虽严,却还管不到观主的私事。他若再闹,我自有办法应付。”
他低头啄了啄苏简的唇角:“何况,我是观主,规矩虽要守,但若连自己的爱人都护不住,这观主之位坐得还有什么意思?”
苏简心头一烫,望着他认真的眉眼,忍不住踮起脚尖,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的下巴:“那……我听你的。”
许景陌低笑出声,顺势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床榻:“该吃‘午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