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挪过去,伸手将人揽进怀里:“就是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平时看着软乎乎的,尾巴倒是藏着这么大劲儿。”
苏简埋在他胸口蹭了蹭眼泪,声音闷闷的:“对不起……”
许景陌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没事,一点都不疼。”
苏简吸了吸鼻子,蛇尾轻轻卷住他的手腕,带着讨好的意味:“它不听话……刚才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许景陌低笑,指腹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许是太紧张了。”
苏简抬头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眼神怯怯的:“那我们……还要继续吗?”
许景陌望着他湿漉漉的眼睛,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重新将人按回石面:“为什么不呢?”
他的吻落下来时,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苏简浑身一颤,蛇尾不自觉地动了动,却没再缠上去。
许景陌的吻渐渐深了些,带着耐心的哄诱,缠得愈发缠绵。
“别怕,”他的声音混着呼吸洒在唇间,带着滚烫的温度,“这次我慢些。”
苏简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许景陌低笑一声,吻顺着下颌线往下移,落在颈侧时,只敢用唇瓣轻轻厮磨,不再用齿尖触碰。
指尖顺着衣襟滑入,掠过腰线时,轻轻一按。
蛇尾下意识抬了抬,却在即将缠上对方腰腹时顿住,又缓缓落回石面。
“别紧张,阿简,”许景陌的声音低哑得厉害,“交给我就好。”
苏简咬着唇,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嗯。”
得到应允,许景陌的唇才轻轻落下。
“唔……”苏简的呼吸骤然乱了,还没来得及反应,蛇尾已经不受控制地扬起,“啪”地一声缠上许景陌的腰腹,力道比方才更急更猛。
“呃——!”许景陌的吻猛地顿住,腰腹被勒得发紧,刚缓过来的钝痛再次炸开,疼得他脊背一僵。
他连忙抬手拍着蛇尾:“阿简!疼疼疼……你的尾巴、你的尾巴……收力……好不好?”
苏简耳尖烫得惊人,声音发颤:“我、我不行……我控制不住……”
许景陌疼得眼前发黑,却不敢用力挣开,只能放软了语气哄劝:“阿简……我错了,我错了,先收力好不好?你让它放了……嘶……骨头真要断了……”
蛇尾继续收紧,他额角冷汗直冒:“乖,听话……是我不好,我不该急……我们不继续了,今天不做了,你先松开尾巴,好不好?”
苏简拼命摇头:“我不是故意的……它不听我的……我一紧张就……”
话没说完,蛇尾又猛地收紧几分,许景陌顿时疼得低喊:“嘶——阿简,对不起,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放过我好不好……”
“对不起对不起……”苏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双手胡乱去掰蛇尾,可指尖触到的鳞片又硬又滑,怎么都掰不开。
许景陌疼得牙关打颤,视线都有些模糊,连呼吸都成了奢侈。
“阿简!看着我!”他强撑着剧痛,抬手捧住对方的脸,指腹还不忘帮忙擦泪,“别慌!想想刚才怎么松开的……深呼吸,对,像叹气那样呼气……”
苏简抽噎着用力吸气,胸口剧烈起伏。
许景陌额角青筋直跳:“看着我的眼睛……别想尾巴,就想我……你看,我在这儿,没出事……”
他刻意放缓呼吸,指腹一遍遍摩挲着苏简的眼角:“乖,慢慢呼气……把气从肚子里送出来,尾巴就跟着松了。”
苏简望着他发白的嘴唇,看着他额上滚落的冷汗,心头猛地一揪,蛇尾的力道缓缓松动。
许景陌趁机深吸一口气,感觉腰腹的压迫感减轻了些许,连忙柔声道:“对……就这样,再松一点点……阿简真棒……”
苏简听话地放松身体,蛇尾的力道越来越轻,终于“啪嗒”一声垂落,再没了力气。
许景陌瞬间脱力,侧躺着大口喘气,缓了好半天才哑声开口:“阿简……下次你尾巴再这样,我真要找根红绳,给它系个蝴蝶结了……”
苏简扑过来趴在他胸口,哭得肩膀直颤:“对不起……我真的控制不住……”
许景陌咳了两声,疼得皱紧眉头:“不怪你……是我太急了……下次……下次我们找个软点的地方,垫厚点……”
苏简一愣,傻乎乎地抬头:“还有下次?”
许景陌抬手揉他的头发:“那不然呢?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好不容易答应我,总不能因为这点小意外就半途而废吧?”
苏简鼻尖一酸,又有点想哭:“可是……它会伤着你的。”
“那我们就慢慢练,下次我轻点,你也别紧张,我们找个能让你放松的地方,比如……我的床?总比这硬邦邦的石头面强。”
苏简的耳尖“腾”地一下红了,把脸埋进他怀里不敢抬头,声音闷闷的:“谁、谁要去你床上……”
许景陌低笑出声:“那你来选地方?只要你说,哪里都好。”
苏简把脸埋得更深:“不知道……”
“那先记着,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苏简在他怀里蹭了蹭,闷闷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