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就是抱了一下。是一下吗?是未分开一下吧。旁处呢?他碰过吗?你们在后巷,他抱你抱得那般紧,很欢喜?他与我一般高,怎么吻你的,嗯?”萧家严才松开萧亦柔的手腕处,转而朝着后颈而去。掐握住萧亦柔后颈的柔弱。“同早间一般,俯下身子?”萧家严说着也俯下身子,凑近萧亦柔脸侧。盯着萧亦柔面上。并未吻上,只是那般近距离瞧着。“还是仗着身量好,一把将你抱起?”说罢收回后颈的手,也是单手便将萧亦柔抱坐到桌上。
萧亦柔只感觉忽而凌空,明显一惊,双手急忙去抓萧家严的衣裳。却是顷刻已然坐在桌上。
萧家严走进一步立于萧亦柔身侧。左手捧着萧亦柔的脸侧,让萧亦柔看向自己。右手仍抓着布巾,握成的拳仍抵在桌上。
萧亦柔急忙松开手,该是急乱之下一手好似揪到了萧家严胸前的皮肉上。而此刻,虽然松开两手,但那衣裳胸口处还有两处揪起,再次伸手去抚上,按平萧家严的衣衫。
萧家严低头瞧着萧亦柔在自己胸前双手胡乱摸着,并未出声。
萧亦柔察觉后急忙收手。“我......不平。我......”
萧家严却是手上施力,让萧亦柔抬起头来瞧着自己。“是这般吗?他这般瞧着你,深情往复。”
萧亦柔也被带的气息不稳。忽而却问:“您到底,听说胡言的嘛。都不是,事实。”
其实萧亦柔很想问,谁瞧见了。自己都不大记得清了,只有模糊印象。若是能找来问问知个详细,才好。瞧着萧家严这般的脸色,还是未说出真实想法。
“要不要我提了人来,与你讲一讲?”
萧亦柔才要应,却看萧家严的神色,急忙收敛神情。
“亏得是萧府人瞧见的,若是被外头的瞧见,传开。你眼下还有脸吗?你还顶了萧氏女的名声呢,萧家的名声,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你全败坏了。”
“那怎是我败坏的?我真的未作何。那,老大你......怎么胡言呢。那本身萧家罗乱事也不少,要不朝廷怎会想查。”萧亦柔说着忽而闭了嘴,警惕的瞧着萧家严。
“你不提我还不想提。那既然你提了我便点你一句。我容你在府,但也别妄为。毕竟你如今顶着萧家女的名头,就给我安分点。别怨我哪日真将你送去给唐家完婚,到时我们都省了麻烦。”
“不要......兄长。”
“这时叫兄长了?”
萧亦柔见萧家严只这般吓唬着自己,眼珠一转,稍推开萧家严些许,而后仍问:“萧家之人瞧见报给您的?那我,岂不是一直在您手掌心嘛。虽是有种被窥视的感觉,我一点都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我也翻不出花浪得。我日后定安分的。”
“呵。”萧家严冷笑一声,将本还要说的话咽了回去。“若不是他们看着你,是不是更逾越了?在大街上便宽衣解带了?”
“我根本就不知......身侧有人。”
“所以是你自持着,还需我奖你喽?”
“那,倒是不必。”萧亦柔回。
“你老老实实答我,是不是晚间都不想回来了?想同他回府去厮混?若是萧建章两人没正好碰上你们,是不是便不想回来了?去萧府金屋藏娇,多好。”
“萧建章?萧建章说的,那他还说何了?”萧亦柔问。
萧家严未答反道:“担心他说出何来泄露了你的机密,还是......真的做了何。”
“没有。没有。都是,构陷。蓄意的。“萧亦柔有些急切道。
“你说这是旁人构陷?那要我上门去讨要个说法?我去问问,他都作何了,需要在暗巷,与你,抱那般久......”萧家严松开手,似要真走出门去一般。
萧亦柔急忙双腿一动,跳下桌来。伸手去拉萧家严。“您别去。他......他这都生气了呢。都不认了。要是真做了何,他怎会此刻不认嘛......”
“所以,你是期盼的?期盼与他......”萧家严并未说下去。转而道,“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你们不过才分开三年多......也算是自幼长大的情分。”
萧亦柔自己却不这般觉得,但也心惊萧家严竟比自己都清楚。
“亦柔很喜欢他那样的公子?温暖和煦?他送你个什么便那般小心翼翼的收着,视若珍宝。寻常都不让旁人碰。往日我们给你的呢?你素日里常爱去转头瞧他,就算有屏风为隔。未曾发现你现下转向左侧十分平顺吧,朝右转转头呢?”
萧亦柔本未理解萧家严之意。待真的悄朝右微转才发现,却是有稍阻之感,不比转左那般轻易。正朝右看到那妆台,其上稍有移位的药罐。疾步过去拿过来。“大哥......你手伤了,我给你上药吧。”
“现在想起我手伤了?我手为何伤的?为谁伤的?”萧亦柔低头无话的模样,反而更激发了萧家严的委屈。“先生打你痛,我给你擦泪,哄你,给你上药了。你想过我痛不痛了吗?打我便不痛了是吗?”
“大哥,我没这般想......”萧亦柔并未再说,瞧着萧家严右手还抓着布巾,便先拉过萧家严垂于身侧的左手。展开瞧着手心。那手心仍是红肿成条状,与方才刻意激了凉水虽是有关,也因萧家严一直未顾,只待萧亦柔罢了。
萧亦柔拉到近前,小心翼翼的吹着,小心的觑着萧家严的眼神。
萧家严都未待萧亦柔拔出药瓶塞子,便收回手。“只是不在意我罢了。”
“没有不在意。”萧亦柔说的徒劳,确是只顾着自己罢了。
“他也是这般给你上药的。我午间未曾给你上过药吗?你还用他......是否我多余了。我多余心疼你,今日还替你挨......应该你自行挨了,好去寻他呀,是不是?这你未伤,你都追出去了呢。若真是伤了。唉。认真考虑过他的家世吗?还是真就喜欢那种家世简单的?”
萧亦柔微微摇头。
“全未考虑过,就是一心的喜爱。呵。”
萧家严还未说完,萧亦柔便打断道:“老大你是不是巴不得我犯错呀?我若说了我们那夜情不自禁都难以自控,你是否便不这般逼问了。那好,那我就是做了。老早之前便破戒了。”说完半转身子将药瓶重重的搁置在桌。
萧家严右手本就抓着布巾,抓拿一角,随即甩开,甩打在萧亦柔腰际连带半个臀上。
“哦。”萧亦柔一声下意识的呼痛。右手手背一下贴在方才被抽了一下之处。
不痛,声音却极大。两个人都愣住,面面相觑。
萧亦柔手背触上那稍有的湿度,稍红了脸。
萧家严显然是方才有些失控。此刻将右手布巾扔在不远处的桌上,将手背后。
却给萧亦柔吓得够呛,以为萧家严当真要打人。两步反身推开门就喊。“快请两位少爷过来,快去。大哥打人了。快呀......”
洮姞本就觉得大少爷进房时脸色极差,一直在门口守着,听闻此话急忙朝廊侧而去......
萧家严跟出门来再次一把抓着萧亦柔的手腕,想拉回萧亦柔回房说。萧亦柔挣扎着不从。且瞧着洮姞已跑远,顿时感觉被架在这一般。并未松手,反而郑重的责问道:“你住在他府上时,你们便破戒了?你主动的?你攀上的?所以他叱骂你,如今回过味来,又一再反复致歉,是不是?”
萧亦柔微微摇头。“不......我方才胡言的。什么都未发生。”
“什么都未发生,他为何一再提及?”
“你为何知道?”
“我为何知道?因为你出府那晚,我怕你出事。一直在房外守着。你以为我真放心你孤身在外一整晚,还是在陌生男子家中,孤男寡女,暗处密室。我原本听你哭,就想着,只要你回来,我就收留你,谅解你。但最后呢,还是我上门带你回来的。”
“所以,大哥一直都在素府院里?”萧亦柔直盯盯着萧家严,面上满是不信。
“是。我瞧着你出来进去的。”
“您,您怎能这般呢?您这是偷窥!如果我在换衣。”
“你换衣,难道我会看吗?你有何可看的?一目了然。”
萧亦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略有负气般的嘟唇。“您......上不正,老不尊。就是打着为我有险的旗号,让她们素日里监看我。”
“萧亦柔,同你说素远呢,你同我扯什么?我是否是往日待你太好了?你便忘了规矩,这般与我说话,是吧?”萧家严转头瞧见院墙处的木桶。拉着萧亦柔便朝着那院墙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