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捂紧帽子、抓着菲斯的胳膊,在安全落地后锤了菲斯一下以泄愤。
菲斯从背包里掏出一件粉色的卫衣和一条长裙递给了鼬,“来换上,我们等会儿要监视一个人。”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看那红点是谁也行。]
鉴于对菲斯的信任,鼬虽然不情愿,但还是套上了女装。
[...奇怪的感觉。]只是在灰色短裤外套上了淡黄色的长裙,鼬依然不自在地动了动腿,[裙摆蹭着脚踝,有点痒。]
粉色的卫衣遮住了短袖后背上的族徽,他向下拉动帽子遮住了上半张脸,抓住菲斯的垂下的手指跟在他身边。
两人绕到了木叶医院的正面,保持了一定的距离进行观察。
正门处,宇智波裕正在和守卫交谈着,两人都是笑着的,一派轻松的氛围。
菲斯再次核对了一下地图上的红点——两者的位置完全重合。
[哦?是单纯来看病的吗。]
[诶,那是裕叔叔。他身上的伤好了吗?]
这时,鼬突然回想起刚才核对的名单,【宇智波裕,上忍,主战派核心人物宇智波广茂的儿子。急躁易怒,重视...】
“是重视家族荣誉的人啊。”菲斯开口说的内容恰好与鼬脑中的声音重合在了一起。
[全部都记住了吗...包括族谱上附着的人物肖像?]鼬背脊一凉,[可怕的记忆力。]
于是他低头询问鼬,“想知道他们在聊些什么吗?”
通过专注,菲斯能更清晰地听清他人谈话的内容。
鼬点点头,于是菲斯将刚才听到的内容悄声复述给了鼬:
“今天真是辛苦您了。”
“没事没事,人找回来就好。”
“唉,这人不见的事族长也不告诉我们,真是,我从内人那里得知此事时都快吓死了。”
“哎呀,您都伤成这样了,还是多保重自己的身体才行。”
“那可不行,鼬少爷自由聪明伶俐,我们一族振兴的希望可都在他的身上。就算是我死了,也不能让他出事。”
“你也是不容易啊。今天本不应该出院的吧,这伤我看要多养几天才保险。”
“...我们族中也是有懂医疗的,再说,要是见不到我,我家孩子就会吵个不停。”
“养孩子也是不容易啊,那么,您慢走,保重身体。”
目送宇智波裕动作缓慢而艰难地离开医院后,菲斯观察起了鼬的表情——那是一种混杂着后怕、悲伤与感激的表情,在他眨眼的瞬间,泪水落了下来。
缩略地图上的红点一点一点地远去,逐渐离开了可侦测的范围。
“你现在是怎么想的?”菲斯问道。
“我果然还是太笨了。”那嘶哑的声音如此回复着,听起来确实有在反省自己。
“不管是主战派还是主和派,他们都希望宇智波能过得越来越好,他们比我更忠心。我作为族长之子,被寄予厚望,也应当作出相应的成绩。管怎样,我始终姓宇智波,本应将家人、家族放在首位,却险些拔刀相向。即使宇智波与木叶有嫌隙,我要做的也不该是出卖家族,而是想办法弥合双方的关系。”
“但我却因为木叶质疑父亲,敌视主战派...因为偏听偏信、不自量力,让父亲丧失谈判的底牌,让家族的处境更加艰难...分裂宇智波一族的不是别人,正是我自己。”
“是啊,还好为时不晚”菲斯开口了,“那么,你准备做些什么来弥补自己犯下的错呢?”
鸭舌帽抬了起来,露出了一双红色的眼,“我太笨了,又很容易受骗”,鼬握紧了拳头,像是在发誓,“我只希望能帮上父亲的忙,帮助宇智波一族重新回到团结一心的状态。”
“请帮帮我,菲斯老师。”
那沁着水痕的眼眸中逐渐浮现出了一枚黑色的勾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