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踉跄着被皇后和愉妃接住,惊魂未定地回头,只见小燕子已经被蒙丹牢牢制住。「啪嗒」一声,小燕子腰间别着的弹弓掉在了地上,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好!很好!」蒙丹狞笑道,「有还珠格格在手,我看谁还敢拦我!」乾隆目眦欲裂,却不敢轻举妄动。尔康此时牵着马回来,看到这一幕顿时僵在原地。
「都别动!」蒙丹厉喝,「把马牵过来!我要带着她们两个一起走!」乾隆脸色铁青,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却不得不咬牙道:「照他说的做!」他死死盯着蒙丹,「但你若敢伤小燕子一根汗毛,朕必让你生不如死!」
蒙丹冷笑不语,挟持着小燕子慢慢向马匹移动。含香颤抖着站起身,泪眼朦胧地看向乾隆,又看向小燕子,眼中满是痛苦与愧疚。
就在蒙丹挟持着小燕子即将跨上马背的刹那,乾隆锐利的目光突然瞥见地上闪着微光的东西——是小燕子随身携带的弹弓!
电光火石间,乾隆一个箭步上前抄起弹弓,毫不犹豫地摘下拇指上的先帝留下的翡翠玉扳指,搭在皮兜上拉满弓弦。
「嗖——」
扳指破空而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碧绿的流光,精准无比地击中了蒙丹手中的金簪!
「铛!」一声脆响,金簪应声落地。蒙丹还未来得及反应,乾隆已如猛虎般腾空而起,一记凌厉的飞踢狠狠踹在他胸口。
「啊!」蒙丹闷哼一声,从马背上重重摔落。乾隆顺势揽住小燕子的腰肢,抱着她轻盈地旋身落地,将她牢牢护在怀中。「皇、皇上...」小燕子惊魂未定地抬头,正对上乾隆那双盛怒中带着后怕的眼睛。
「胡闹!」乾隆声音都在发抖,「谁准你擅自上前?!」他紧紧搂着小燕子,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蒙丹在地上翻滚两圈,还未来得及爬起,就被蜂拥而上的侍卫按倒在地。含香哭喊着要冲过去,却被尔康死死拦住。 「含香!」尔康低喝,「现在过去只会让事情更糟!」
太后在皇后搀扶下颤巍巍走来,看着被制服在地的蒙丹,厉声道:「把这逆贼押入天牢!严加审问!至于香妃……禁足宝月楼!」
乾隆这才稍稍松开小燕子,却仍紧握着她的手不放。他转向被侍卫押着的蒙丹,眼中杀意凛然:「朕会让你知道,动朕的人是什么下场!」
小燕子感觉到乾隆的手在微微发抖,心头一热,反手握紧了他的大手。月光下,两人交握的手上,那枚救命的翡翠扳指已经碎成了两半,静静躺在尘土中。
众人散去后,乾隆一路紧握着小燕子的手回到养心殿。月光下,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养心殿
「小满、谷雨!」一进殿门,乾隆便高声唤道,「伺候格格沐浴更衣,好好压压惊。」小燕子难得乖巧地点头,临去前还回头望了乾隆一眼,轻声道:「弘历别太生气了...」
待小燕子的身影消失在屏风后,乾隆脸上的温和瞬间褪去。他猛地转身,袖袍带起一阵凌厉的风声:「鄂敏!」一直在殿外候命的鄂敏立刻快步进来,单膝跪地:「臣在。」
「那人你可认出来了?」乾隆的声音冷得像冰。「回皇上,」鄂敏压低声音,「臣认得,此人正是当日阿里和卓出城时出现的刺客,刚刚听香妃娘娘唤他——蒙丹。」
乾隆眼中寒光一闪:「果然是他!」他来回踱了两步,「给朕严加审问,但必须留活口。朕要弄清楚,他三番两次接近含香,除了想要带走她之外,还有没有什么目的!」
「嗻!」鄂敏正要领命退下。「等等!」乾隆突然叫住他,眼中闪过一丝疑虑,「先查清楚他是如何混进宫来的。」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重点查查...此事与福家兄弟、紫薇、晴儿他们有无关联。」
乾隆挥退鄂敏,独自站在殿中,目光阴沉地望着窗外的月色。屏风后传来小燕子沐浴的水声,他却第一次没有心思去遐想,满脑子都是今晚紫薇那异常的反应,和尔康作为安排节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