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节录改编自还珠格格小说原文)
其实这场闹剧,对乾隆来说,方方面面都是好消息。如果,阿里和卓不是有什么阴谋,而是真心为了和平而送来含香;如果,含香进宫以来那冷淡的态度,不是欲擒故纵,而是心里早有所爱;那他所有的担心,不就可算是全都迎刃而解了?他只需真正向含香摊牌,他放任含香另有所爱,在宫里把她当真的神女一般供着;而含香则扮演好她这个可以富国强民的神女妃子的角色;两人就当是君臣一般相处,各取所需。
可是帝王的疑心,没这么容易被消除。乾隆还是觉得要派人去调查那刺客的身份,尔康尔泰在这件事情上自然是再信不过了,他只好吩咐今日在场的、认得蒙丹的其他侍卫,悄悄去追踪蒙丹的去向。
会宾楼
夜色沉沉,北京城的街道上已鲜少行人。会宾楼正要打烊,柳青刚合上门板,忽听门外传来「咚」的一声闷响。「什么声音? 」柳红提着灯笼出来查看。
门板一开,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白衣男子倒在台阶上,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因失血过多而泛青。他的白衣已被血浸透,却仍死死攥着一把月牙弯刀。
「是回人!」柳青惊呼,蹲下身探他鼻息,「还活着!箫剑!快来!」柳青大喊。箫剑闻声赶来,蹲下身探了探男子的脉搏,眉头紧锁:「伤成这样还能撑到现在......」他解开男子染血的白衣,倒吸一口凉气——胸前刀伤深可见骨,右臂骨折,左肩还有箭伤旧痕崩裂的迹象。「抬进去。」箫剑沉声道,「准备热水、干净布条,还有我药箱里的金疮药。」
烛光下,箫剑手法娴熟地为伤者清理伤口。当揭开蒙面白巾时,他眼神一凝——这是个轮廓深邃的回族青年,即使昏迷中仍紧蹙眉头,嘴唇干裂却不住蠕动。
「含……香……」这微弱的呼唤让箫剑动作一顿。香妃?他若有所思地扎紧绷带,又喂了几勺参汤。
学士府
尔康在书房来回踱步,茶已经凉透。尔泰盯着跳动的烛火:「哥,我们今日是不是太冒险了?」「若如实禀报,那蒙丹必死无疑。」尔康握拳,「可看他与香妃那般……」
叩门声突然响起,管家来报:「大少爷,箫剑公子急见。」兄弟俩对视一眼,心头俱是一跳。
会宾楼
后院的厢房里,蒙丹仍在高烧中辗转。尔康借着灯光细看,确认就是日间那名刺客。「他伤势如何?」尔泰小声问。
箫剑正在煎药,头也不抬:「剑伤再偏半寸就刺中心脏,右臂旧伤应该是月前所致,又经今日激战崩裂。」他抬眼看向尔康,「这样的人能撑到会宾楼,全凭一口气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