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恭喜点亮与阴宅相关的剧情碎片,另外攻略对象的黑化值增加了10%,现为61%,还请再接再厉。”
湖面上,一只狭长的乌篷船缓缓前行,带着斗笠的渔夫缓慢地划着木桨,在湖水里荡起一阵阵涟漪。
清风徐徐,阳光洒在碧绿的湖水之上,熠熠生辉,船只两侧是青山远黛,云雾飘渺,向远望去,一座豆点大小的黑色孤岛在碧水环绕下若隐若现。
玄衣少年单手搭子膝盖上,腰间一侧佩带黑红两把长剑,他身材修长,玄衣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身形,束带利落地绑住手腕,潇洒恣意,马尾间的发带垂落在肩上,时不时随着微风轻轻扬起,
他紧闭着唇形姣好的唇,眉如远黛,眼角微微上扬,漆黑的瞳孔如黑曜石一般深沉淡漠,湖水的潮湿气息将他包裹,他似是不喜,皱了皱眉,水鸟从远山飞过发出悦耳的鸣叫,在山谷见发出空荡荡的回响,少年却在出神。
牧啸靠在篷沿,视线是不是瞥进船篷内,一路上,他鲜少开口说话,比起以往更冷淡疏离了些。
船棚内,放着一张矮桌,桌上摊开的纸包内铺着浅浅一层药粉,旁的还摆放三五条白色纱布。
“牧大人,是我没用,不仅没抓到栾旌川,让人给跑了,还遭道黑衣人暗算,伤成这样。”
宋微澜正在替张枫晚处理伤口,她手上挨了几刀,刀刀皮开肉绽,尽管昨晚回来时上了药,但是还在流血,若体内没有灵能流转护体,普通人恐怕会失血过多而亡。
另一边谭昭玉的情况更糟些,他腹部中剑,落了水,郎中看过之后,说要多加休息,张枫晚也想让他留在客栈多休息几日再上岛,可今早他还是勉强跟着上一群人上了船,脸色十分惨白地躺在角落。
“是我不够谨慎,天黑人多,我们猝不及防被人暗算,昭玉替我挡了一剑,他伤成这样,是我的责任……栾旌川这小子,从头到尾在作戏,人指不定就是他派来的。”
“是谭某没用,牧大人莫要责怪于她,枫晚姑娘剑术了得,与那群人周旋了许久,我才得以活命。”
谭昭玉捂着伤口,有气无力地说完这番话,胸口起伏着,脸色更白了,比起这个,他更不想张枫晚受到责难。
张枫晚见他这样,又是担心,又是气恼,昨日她行事莽撞了些,一味出招与那群黑衣人周旋,没听谭昭玉的,趁乱离开,那时从她背后窜出又一个蒙面黑衣,谭昭玉近乎是下意识地替她挡下一剑,腹部被刺出一个血窟窿,掉入水中。
牧啸瞥了一眼张枫晚的伤处,总共是七刀,手臂上居多,最深的一刀,差点伤及经脉,他似不在意地淡淡开口道:
“不是你的错,是我思虑不周,才中了他的诡计,你们伤成这样,看来对方确实是不容小觑。”
此话一出,宋微澜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揭过去了,默默替张枫晚松了口气,没想到下一刻牧啸话锋一转,近乎是呵斥语气道:
“可你也不该莽撞行事,我说过很多次了。”
“我知错了。”
张枫晚垂头丧气地抿了抿唇,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面对牧啸责备的无地自容。
宋微澜拍了拍她的肩,对她笑了笑,以示安慰,她轻声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这话轻飘飘的传进进了牧啸的耳朵,他冷笑一声,略带讥讽道:
“宋悠悠,你倒是个会安慰人的,你自己呢?若不是你到处乱跑,会被人抓走吗?”
“我……我是想去看看小远……马儿。”
宋微澜吞吞吐吐,极力掩盖自己的心虚。
“去看那马用得着这么鬼鬼祟祟的吗?还是你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牧啸眯了眯眼,质疑之意溢于言表。
那日去后院练剑前,牧啸注意到宋微澜偷偷溜了出去,那时他并未在意,只当她又是去对面的铺子买点心了。
“我没有!”
宋微澜反驳,牧啸这是在怀疑她是与栾旌川那狗贼串通好了,故意引他上钩。
宋微澜撅了撅嘴,一双杏仁眼怒气冲冲地瞪着牧,光顾着与牧啸理论了,手上没个轻重,不小心触碰到了张枫晚的伤口,张枫晚的手立马躲了一下,发出“嘶”的一声痛呼。
牧啸担忧地看了看张枫晚,冷下脸瞥了一眼宋微澜。
那眼神太过凶狠将宋微澜吓得手撑着船底往后退,她记得初次见牧啸时,他想杀了她,才会露出这样的眼神。
宋微澜的表情太过惊恐,咬着下唇,身子僵硬。
她这是……在害怕,牧啸恍然,她竟然是在怕他,不是喜欢么?他收敛了锐气,眼底闪过一丝迷茫。
牧啸想不通,明明一直以来动不动就黏着他,甩都甩不掉的是宋微澜,总是会在他面前露出害怕的表情的也是她宋微澜。
不仅如此昨日她还对着他撒娇,甚至得寸进尺地说些不合时宜的玩笑话,现如今因为他一个眼神,却吓得闭口不言,胆子那么小,怎么敢对他怀有那样的心思的?
“你……算了,让我来吧。”
牧啸接过她手中的药和纱布,继续给张枫晚处理伤口。
宋微澜在一旁看着,牧啸的动作算得上是温柔且游刃有余。
原著中两人遇到外出做任务时也经常受伤,互相处理伤口的事时有发生,二人在镇厄司朝夕相处,即使不言语,在某些方面也是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