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都哪里来的?你行动方便了?”我疑惑问道。
“助理送来的。”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叫你助理把你接走?”
他装没听见……
我越来越搞不懂程提也这个人,反复无常,令人费解。
我不仅要为他宣读他助理传来的各种文件,帮他回合作方的消息,还要给他倒水,喂他吃饭,给他换药,再换上新的纱布……
他心安理得,被喂饭时一脸享受的样子,要不是双眼上缠着厚纱布,根本看不出是个需要人照顾的病号。
这和打了两份工有什么区别?!……不,这不止是打工了,在他得寸进尺让我帮他换睡衣的时候,我甚至感觉已经成了他的贴身丫鬟。
“你手又没受伤,干嘛要我帮你穿?”我推开他兀自抬起的手臂。
“你打到我腹部,连带着我手臂不能大幅度动了。”
我忍着想把他团成一团扫地出门的冲动,帮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
程提也的身体离我很近,年轻蓬勃的身体,呼吸起伏的胸膛,我的脸颊几乎能触及到他皮肤的温度……
我加快速度,尽管我刻意忽略着空气中的暧昧气息,可那晚在这间卧室里,我和他差点擦枪走火的事又不受控制地一遍遍重现。
还好他蒙着眼睛,看不见我红成虾子的脸色……
就在我拿着睡衣再次环上他的腰时,他手突然垂下来,俯下赤’裸的上身贴在了我身上。
绷着的弦啪地断掉了……
我瞬间炸毛,不管他是伤病号还是什么,推打着他压在我身上的身体:
“程提也!……我不干了!叫你助理来……再不就请个保姆……”
“难受……胳膊抬不起来。”
他毫无起来的意思,而且推拒中,他脚步不稳,带着我向前一踉跄,我俩就这么双双倒在了床上……
“程提也!”我还没来得及踹他,他就自觉地把身体支起。
他轻轻向下握住我的手,带着我的手抚上他的侧颊边,几乎要碰上他的嘴唇。
“我看不见你,可以把这当成……只是我的梦吗?”他喃喃着,然后轻轻吻了一下我的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