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孩子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我虽然说是在外地上班,但我是在那里长大的!在那里也有人脉,我家孩子肯定不是任人欺负的。平时一点小打小闹吗?那是正常的,没必要那么较真,现在呢?我孩子都被打住院了,那肯定是不行的……”
许碎的父亲还在和校长聊,江睦听到许碎爸爸这么维护许碎讪讪退出校长办公室。
错过饭点江睦只能教室啃面包,还是许碎给他带的。
江睦把办公室发生的事告诉许碎,许碎并不意外。
“在我意料之中。”
“为什么?”
“我早上给他们打过电话,我父母在怎么样这种事还是会管的。”
许碎当天没受太重的伤,住了半天院恢复的就基本差不多了。第二天都还能赶回来上学,他在晚饭后给他爸打了通电话,没想到他爸动作这么快,下一秒就打到校长那里去了。
“你爸怎么有校长电话的?”江睦好奇道。
“我爸说他有个发小和校长是朋友。”
“嗷。”
江睦还以为许碎家长不会管这事,他和许碎商量都没商量就跑校长办公室那里说了。想到头,江睦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
他有些自责,要不是他出的什么馊主意,许碎和黎景媛也不会出事。
许碎到反过头来安慰他了,他没什么事,最苦的还是黎景媛,她一个女孩家听说被吓出阴影了,请了半个月的长假。
江睦有些哀伤,黎景媛这次恐怕是真的要转学了。
后来的几天,江睦没管后续情况的发展,只从许碎那听点消息,可他没忘记许碎当时说的,他看到李宇哲往外跑。
他单独约陈众到家里提过这件事,陈众起初是不信的,毕竟玩这么久的朋友是什么秉性各自心里都是清楚,许碎当时也受伤了,看错也有可能,江睦一点一点扒细节。
“那个照片是庞嘉发给李宇哲的,我想接过手机的时候他缩回去了。还有当时我们都往工厂的方向走,他为什么没来,不是说他一定要来,他没来他去哪里了?回家了?明知道朋友出事,另外两个赶着救,他不紧不慢的回家?以我们仨这么久的相处情况下,你也觉得不可能吧?”
陈众说不出话,江睦说的确实有道理,以李宇哲平时的习惯来说,他是会跟的,但他肯定不会干出买队友的事啊?
两人干脆破罐子破摔,回学校当面问李宇哲。
李宇哲的回答令人骇然。
“是我告的。我告诉的庞嘉黎景媛要到你那去,让他趁机堵黎景媛。”
李宇哲早察觉出来两人怀疑自己,现在都过来当面质问了,自然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你们早商量好了!?”
“对啊!”
即使江睦和陈众已经做了最坏的设想,但听到他亲口承认,还是会觉得难以置信。
“哦!”李宇哲扶了扶眼镜,似是想起什么,目光转向江睦道:“许碎不是故意的,许碎是巧好被黎景媛叫下了才一块被堵的。”
当天黎景媛临时拉许碎讲题,比李宇哲预计来的晚,他和陈众一起,刚好碰上黎景媛和许碎,是凑巧一块走的。半路黎景媛把许碎叫下说是有事商量,给了他可乘之机,庞嘉其实一直都跟着他们,后来……后来就全都知道了。
“你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李宇哲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好玩吧!你们不觉的很有意思吗?”
江睦和陈众算是才看出李宇哲的真面目。
“然后呢?然后你们要告诉警察吗?这件事结束了吧?庞嘉没把我拱出去,他说是自己跟踪黎景媛的,我透露给他消息的事你们也没证据。”李宇哲嗤笑一声 ,起身走到门口,背对着他们道:“看你们被我耍的团团转还真是有趣,我会和班主任说申请换宿舍,事情都这样了,我们朋友就别当了吧!”
陈众接着好几天失眠,江睦也没好到哪去。他们还是无法接受,自己真心对待的朋友居然一直在骗他们。现在他们整天在教室里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许碎当时留在班里到十点才回的宿舍,听他们说了这件事也不知道怎么劝才好,他是后面来的,和李宇哲相处的不久,联系也不是很多,反应没他们两个大。当初在工厂外面告诉江睦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只不过这一天比他预计的快好多。
庞嘉因为性质恶劣被关少管所,父母也赔了不少钱。黎景媛转学了,这回是真的转走了,陈众将李宇哲的事通过发微信告诉黎景媛,黎景媛只回来三个字,‘知道了。’他傻傻的盯着那三个字,千言万语堵在心头,最后连一声再见都说不出口。
事件到此彻底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