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在让夏眉帮你收集情报么?”
虞钰点头:“是。”面对着财神爷,虞钰展现出难得的热情,不等姜月奴发问,便主动解释:“此前我孤军奋战之时,消息闭塞,许多事情要么靠猜,要么靠夏眉姐姐告知。若实在无从得知,便只能自己占卜,以求应对方案。但占卜之事问鬼神,我亦无法保证每次解读都正确,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设情报机构,尽可能搜集朝中民间之事,全知全能,便无所不能。”
姜月奴点头。聪明的做法,唯有看得够广,手才能伸得更长。
手眼通天——这是虞钰现在要做的第一步。
“此机构可有名称?”姜月奴问。
虞钰定定望着姜月奴,笑而不语。
姜月奴莫名,她摸自己脸颊,疑惑是否脸上有东西,不然虞钰何故这么盯着自己瞧?
“陛下?”
虞钰笑嘻嘻:“不然就以你的名字命名?”
姜月奴眼睛猛得睁大:“啊?”
“为了感谢您慷慨解囊,救她们于水火。”虞钰说得认真极了。
……真是。
姜月奴深感无力,自从自己主动提议出钱以来,感觉无力的次数大幅增加。
她无奈捂脸:“陛下,莫要开玩笑。”
“我很认真。”虞钰眼神里透露着真挚。这真挚的感情,让姜月奴头更痛:还不如是开玩笑呢。
她声音虚弱,显然是无法招架。
“若真以我名字命名,此后,我便不再出资。”姜月奴无法接受如此“殊荣”,虽然确实是一番好意……但,她倒也不需要。那般场景,怎么想怎么怪异。
虞钰为之一振:“也就是说,只要不以你的名字命名,你以后还会继续出资?”
姜月奴嘴巴缓缓长大,双眼放空,被虞钰的反应惊到失语。
虞钰却不等姜月奴反应,扭头对夏眉道:“夏眉姐姐,从今以后,你所管理的机构就叫‘信鸽’,知晓了么?”
夏眉忍俊不禁,她笑着点头,表明知情。
“月奴,你看这名字如何?”虞钰兴奋地看着姜月奴,若是她是妖精所幻化,此时身后应该有一条大黄狗尾巴,激动狂甩。
“……行,都行。”
姜月奴双目无神。她已然知晓,自从踏上这条贼船开始,出钱、出力便是无可避免。
罢了,无需再挣扎。
好悬虞钰没有明抢,给就给吧。
她无奈地叹气,点头。
便已经耗尽她所有力气。
夏眉笑眯眯将“信鸽”未来的运转资金揣入怀中,仔细妥帖放好,待到确保东西没有丢失风险后,这才集中注意力,朝着虞钰汇报近期重要信息。
“小鱼儿,如今秦恩则大人工作任务已经完成,因为工作中的铁血手腕和高强度工作模式,不少与之搭档的官员都觉得疲惫不堪,对此多有怨言。”
虞钰点头:“我看秦恩则,在应天府略微屈才。”她摸了摸下巴,扭头看姜月奴:“月奴,你说把秦恩则放在哪个岗位合适?”
姜月奴凄惨一笑:“我觉得,秦大人可以与我搭个伴。”
一起来遭受无耻暴君的压榨奴役吧!
虞钰闻言点头,深以为然:“我也觉得,将秦恩则放去刑部应当很合适。”
她眯起眼睛,回忆此前的事情:“兵部尚书冯清为人无问题,但是为官过于软弱。加之年事已高,难以应付兵部可怕的工作量。我记得此前内阁呈上来的折子,就是说兵部还有许多卷宗积压,久久无人处理?”
“按照秦恩则雷厉风行的风格,想必要不了多久,便能将积压工作处理完成,恢复刑部正常运转。”
虞钰越想越觉得可行,不住点头:“好,就依月奴之意,将秦恩则调去兵部。”
姜月奴:?
???
谁说了要将秦恩则调去兵部,她吗?她说得不是调来自己岗位,与自己一起被压榨吗?
姜月奴如月亮般清冷的面庞上浮现不解,她疑惑望向虞钰,容颜似乌云蔽月。
虞钰笑嘻嘻:“还得是月奴,思虑周到,离了你,朕当如何是好啊。”
……
哇塞。
姜月奴双眸失去光泽,她突然开始怀念,最初遇见虞钰的时候,她还装腔作势,一派从容。
而非如今的无耻模样。
但——不得不承认,她无耻得很有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