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盛的鬼师们冲进城中后,如同恶魔现世,开始了疯狂的烧杀抢劫。他们发现城中早已没有百姓的身影,这让他们更加愤怒,心中的暴虐之气瞬间爆发。他们残忍地将士兵们的头颅砍下来,高高地挂在墙上,仿佛在炫耀着他们的“胜利”。那些尸首则被随意地丢弃在巷尾,任由其发臭腐烂,无人问津。
就在这群恶魔肆意妄为之时,赵淮安派来的一部分援军已如神兵天降,在城门外展开了猛烈的进攻。喊杀声、枪炮声交织在一起,震耳欲聋。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南宫盛的鬼师们有些措手不及,以至于他们还没来得及做更多坏事,便不得不分出精力去应对城外的威胁。
在这混乱之中,有一个年轻的鬼师,平日里便是个胆小怯懦之人,此刻被城外的喊杀声吓得脸色苍白,手中的刀都拿不稳。他的同伴们嘲笑他的胆小,可他却丝毫不在意,心中只想着如何才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而另一个鬼师头目,生性残暴,即便面对城外的攻击,依然不甘心放弃这场“盛宴”,他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大声呼喊着让手下继续作恶,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而此刻,在另一片战场上,对于贺梓槐和柳瑶来说,想要拯救李瑾拼死死守的桃源,当务之急便是占领汣悠,拦截在此经过的南宫盛的全部军队。
南宫盛的军队目标直指更靠内地的桑宜,因此,他的军队仅有少部分被安排驻扎在汣悠,与贺梓槐和柳瑶所带领的永安军抗衡。这便给了贺梓槐和柳瑶机会,他们凭借出色的指挥与士兵们高昂的士气,顺利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下了汣悠。
然而,仅仅攻占下来远远不够。南宫盛的军队就像无尽的潮水,渐渐会在汣悠城外越积越多。随着时间推移,这些不断汇聚的力量,会如同一把高悬的利刃,对贺梓槐和柳瑶他们构成巨大威胁。南宫盛仿佛有着近乎源源不断的兵马,可贺梓槐他们在短时间内,却没有任何兵力支援。如此情形,正应了那句“夺城容易,守城难”,他们深知,接下来的守城之战,将会无比艰难,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南宫盛的军队如乌云般,在汣悠城门外汇聚,那股强大的压迫感,仿佛要将整个城池吞噬。军帐内,贺梓槐……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火烧眉毛般地喊道:“他们的军队就像流水一般源源不断,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身旁一位将士紧锁眉头,分析道:“前面两次攻击,咱们也是运气好,死马当活马医才侥幸赢过他们。但眼下这局势,要是再跟他们死拼,那可就是以卵击石,万万使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