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暗骂一声:艹!就差最后一点没烧干净,偏偏被他们找到了!
脸上却半点波澜未起,我抬眸迎上何峥的视线,语气冷静又肯定:“这衣服不是我的。”
——这种时候,谁先认怂谁就输了,睁眼说瞎话也要硬撑到底。
“秦小姐的意思是……有人想陷害你?”何峥挑眉。
“除了这个可能,我想不出其他合理的解释。”我坦然回视,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和愤慨。
就在这时,一个负责审问下人的属快步跑过来,凑到何峥耳边低语了几句。何峥听完,脸色微变,竟直接放下了对我的追问,转身看向赵淮安:“三爷,据下人说,发现尸体前几刻钟,您拿着件女人的衣服从三楼下来了,对吗?”
赵淮安坦然颔首:“是。”
“秦小姐的衣服脏了,我去给她拿件干净的换上,有问题吗?”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慌乱。
“自然没问题。”何峥干笑两声,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直白。
一圈问下来,每个人都有嫌疑,却都没有确凿证据,何峥正皱着眉不知如何是好时,一个身着青衣的女仵作忽然走了过来。她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如刀,径直走到赵淮安面前,沉声问道:“不知三爷此次来参加郭老爷的寿辰,可有带短刀?”
这话问得极具针对性,赵淮安眼神一凛,察觉到不对劲,却依旧保持着镇定:“并未带。不过前两日,我一个侍卫弄丢了我刚打造的一把短刀,刀身上还刻着个‘淮’字。”
女仵作闻言,从身后拿出一把短刀,“啪”地拍在旁边的桌子上,推到赵淮安眼前:“不知三爷说的,可是这把?”
赵淮安故作淡定地打量着那刀,随即抬手:“能否让我看看刀柄?”
女仵作侧身让开,露出刀柄。赵淮安看了一眼,突然向后仰了仰身子,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这刀确实和我的很像,几乎一模一样。但我的刀柄处有个小小的‘淮’字,这把却没有,所以——这不是我的刀。”
“哦?竟有这般巧合?”何峥在一旁插话,语气意味深长,“难不成是有人故意陷害三爷?”
赵淮安轻轻摇头,没再多说,后背却早已沁出一层冷汗。他看着那女仵作一脸倨傲的样子,心里暗骂:去他娘的,就算这刀真是我的,只要我不认,谁能奈何?
显然,在睁眼说瞎话这一点上,他和我算是想到了一块儿。
何峥似乎觉得赵淮安不好惹,又把矛头转向了最没背景的董思。他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看穿一切”的笃定:“安神汤里的蒙汗药,是你放的吧!”
他步步紧逼:“你先把郭丞相迷晕,再用仿制三爷的匕首杀了他,目的就是嫁祸给三爷,对不对?”
夜已深,董思本就有些昏昏欲睡,没什么防备,被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吓得一个激灵,脸色惨白如纸:“少卿大人明鉴!千万不要冤枉我啊!我就只是奉赵公子的意思,给丞相大人送了碗安神汤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没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