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上的江平更是听不下去,有些气恼地站起身:“你对我们宗主放尊重一点!怎么有人敢帮玄夜冥说话!”
苏挽尘莫名其妙:“我何时帮玄夜冥说话了,过了这么久,玄夜冥早都灭门了,还有什么一直旧事重提的必要。”
玄夜冥像是一副沉重的枷锁,牢牢的铐在他的身上,让苏挽尘永日不得翻身。
苏挽尘这句话又不知道哪里激怒了江平,他忽然起身,愤怒地道:“凭什么不该被铭记?他们害了这么多人。玄夜冥就是该死!苏挽尘那畜生就是该死啊!……”如果不是许紫茵死死拉着他,他大概已经要冲上来和苏挽尘打一架了。
苏挽尘从前和江平的交往并不多,他厌恶苏家是合情合理。但江平毕竟是没有经历过十年浩劫的人,为何对玄夜冥竟会有如此深重的怨恨?
苏挽尘有些危险地眯起眼,盯着江平:“玄夜冥在世的时候,你应该刚出生吧。没有经历过十年浩劫的人,你到底在恨什么?”
江平双目赤红地大喊道:“他们就是该死……谁让他们……”
“江平!别闹!江平……”江夜怜意识到事情已逐渐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然而他并没有能阻止情绪激动的江平,他大吼道:“如果不是他们,师父师娘也不会死!就不会变成那样!”
苏挽尘大脑瞬间空白了一瞬。
在他脑海中确认了一遍江平的师父就是江御川之后,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从心底弥漫到指尖。
他定在原地,却不知如何动弹。
江御川和白卉已经死了?
是因为他吗?
是因为他吗…?
四周安静下来,静得可怕,唯独能听到的是江平粗重的喘息声。
江夜怜脸色很苍白,不知是否是因为刚受伤不久的缘故。
许紫茵小心翼翼看着这三人,默默地叹了口气不知该说什么好。
苏挽尘两眼有些发黑,说不出话来。
难怪过了这么久,他都没有见到过江御川和白卉。
也难怪江夜怜十五岁就当上了宗主。
风雨飘摇的门派,年少的宗主继位,内忧外患,一定很艰难吧。
当年,在他走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油灯里的烛花爆裂,“刺啦”的一声响,暖阁里头的暖气熏得人眩晕到分不清黑夜白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