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年迈的那一代说,是比几十年前要有看头的,更有意思的是,开了这个头之后,次次都是云绘阁的人拔得头筹了。
据说啊,据说听不靠谱流言讲,是他们云绘阁的小少主不幸丢失了,云绘阁的人这才火气这么大,是对当年躲在暗处下手的人警告的同时,也是在一次次借着正派联盟的名头扩大势力,好早日找到云绘阁流落在外的小少主。
……
“主人,我是真的觉得身体里有只情蛊,要不您再看看。”
宋陇谦半边身子都靠在厄啼身上,双手搂着厄啼胳膊,举着厄啼的手抚摸他温热的脸颊,宋陇谦眼神迷离,止不住的垂眼看厄啼的手指,身上像是有虫子一直在扭,至少从厄啼的视角来看是这样的。
从未做过如此行径的少年剑客放肆大胆的试图更进一步,将自己的脸凑近厄啼脖颈,双手攀附逐渐环上厄啼肩膀,炽热的吐息洒在厄啼颈侧,猝不及防被厄啼单手掐住脖子。
厄啼虎口控制宋陇谦呼吸,接着缓慢移动单手抬起宋陇谦下巴,拇指按压宋陇谦柔软的嘴唇,指尖探进去深入摸了摸。
“我都说了不可能有,你在怀疑你主人我吗。”
可很快,厄啼手指在宋陇谦口腔停顿,不可置信在一处息肉上按了又按,宋陇谦咽喉紧缩,强忍住想要干呕的生理反应。
厄啼可以确信,上次宋陇谦身体里是绝对没有情蛊的。
“该死的,你偷我的蛊自己给自己下。”
旧景重现,厄啼反应过来猛地抽出手呼了宋陇谦几巴掌。
“主人。”
厄啼摇晃铃铛,在宋陇谦听来如同魔咒。
“嘶,有点痛。”
宋陇谦意犹未尽的舔着嘴唇,吞咽唾沫,仔细品味厄啼手指的味道,还想再尝尝。
“主人,能多奖励我几次吗。”
皮层下的蛊虫在啃咬他的血肉,揪心的疼痛一浪盖过一浪,宋陇谦浑然不觉,控制着面部不出现狰狞的表情,异常淡定的盯着厄啼的手指,亦或者是手腕,要是能嘬嘬厄啼的脸颊肉那就更好了。
“滚你丫的。”
厄啼没想到他的傀儡会当个小偷,不是说好的极度忠诚吗,就是这么忠心的是不是。
不背叛主人但会偷主人的蛊虫,那很好了。
“唔,主人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你闭嘴,不许说话。”
厄啼靠在厄侍宽厚的胸怀里,从始至终厄侍都一言不发,低头注视着他主人,厄啼的一举一动,看不出有什么情绪起伏,只能从他腥红的眼睛光亮一闪一闪的看出他心情很好。
新得到的傀儡性格着实一言难尽,厄啼想还是厄侍好,让人省心不说,还不会聒噪的说话。
所以。
厄啼沉下心来思忖,情蛊的作用究竟是什么,总感觉宋陇谦有情蛊没情蛊都没区别的,只是有了情蛊后能更加名正言顺的将一切解释为是情蛊在作祟,可实际上最开始宋陇谦就非常想要亲近他。
这其中的依据和共同点是什么,如果说没有情蛊就克制不住接近他,那是傀儡蛊的炼制出了什么差错吗,由此推断,厄侍呢,是不是也是如此。
厄啼侧头看着身边沉默的厄侍,总算正眼瞧着他,抬手像摸宠物一般捋了捋厄侍的长发,手指在厄侍下巴处挠了挠。
果真,厄侍喉咙里又发出舒服的呼噜呼噜声。
自从研究过情蛊后,厄侍没再表现出来,厄啼也就没关心厄侍体内的情蛊如何,应该是在无时无刻发生作用的,是不是也说明,厄侍其实也很渴望他的亲近,只是厄啼一直忽略掉了。
只是宋陇谦不会顾及那么多,直接表达出内心的想法跟厄啼争宠,而厄侍克制着,不会让厄啼发觉异常,不会让厄啼觉得他的亲近是困扰,不会有除厄啼命令外多余的举动。
这样下来和普通的傀儡蛊有什么区别,若非主人命令不会动,区别在于不用厄啼一直下达命令,通常厄啼一个眼神,厄侍就会立即会意,走到厄啼身侧,乖顺的垂头臣服。
厄侍被厄啼研究的已经是个怪物了,不会表达自己的思想,因为他知道厄啼不想听那些多余的话,只需要一个沉默安静且听话的傀儡。
因此,在漫长的,独自一人濒死疗伤时,在充斥着剧毒的蛊虫撕咬他时,他缄默不语。
厄啼以为厄侍的性子本就是沉稳话少的,在研制出保留自我意识的傀儡蛊后,厄侍的反应唯有不知疲倦,源源不断的。
“主人。”“主人。”“主人。”
以及独独留给厄啼的乖巧。
当然乖巧这个词给厄侍这个庞然大物未免有些夸张,可事实就是如此。
厄啼抬手摸了摸厄侍特意为他低下的头,恶劣的抓乱了厄侍的头发。
他知道这是傀儡蛊的作用。
厄侍真的很乖啊。
真的是傀儡蛊的作用吗,应该吧,厄啼记不太清了。
厄侍陪伴他的时间太过久远,久到他想不起来最初还没喂下傀儡蛊,年幼的厄啼一脸骄傲的说要研究出保留傀儡记忆的蛊虫再下也不迟时,厄侍是何等模样。
体型肯定和现在不一样,厄啼说的是性格,和现在差不多吧。
肯定是这样,哎呀别管那么多了。
厄啼扯着厄侍的长发摸了摸,翻出几股头发玩似的编成麻花辫打发时间。
如今距离比武大会开始还有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