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原来是你想要毁了我的鱼塘,即便现在局面尚可控制,厄啼还是抬手给了齐悯惩一巴掌。
居心不良的家伙,妄想害我,没看到现在局面已经够乱了吗,你还要出现添点乱。
就说你心思深沉不是好人。
呵呸。
好累,后面这三个可能要在明面上争抢他的注意了,好烦。
虽然但是,男性吗,也能玩。
都这样了还能咋,能变回来吗,不能吧。
就这样吧,散了。
可是为什么,厄啼都认命了,手抓在帧策置的胸肌上又捏又揉的,另一只手在帧策置轮廓明显的腹部肌肉上留恋掐滑,整个人躺在帧策置怀里,脸颊枕在他柔软的胸肉上了,上天还要给他开个巨大的玩笑。
只是睡一觉的时间,醒来身边的男友又变回来了,什么认命,什么男友,厄啼听不懂,他不知道,他忘了,他当不存在过,脸颊蹭了蹭香香软软的女友,沉浸在温柔乡里。
那么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吗。
并没有。
之后可以看到的画面就是,厄啼站在风中凌乱,他身边的女友过一天变男友,过一天变女友,如此往复的持续了半个月时间。
怎么回事,世界这是出现bug了吗。
厄啼快乐并快乐着,以为这件事就这样了。
还没结束,还没有。
厄啼没那么无聊,他要睡觉的,他很困,不可能守一晚上的时间看男友是怎么变成女友的。
而在今天,好吧,他也没有看到,只是看到bug成精分散成病毒分裂到现实了。
额呵呵。
谁能告诉他,他为什么会见到六个互相看不顺眼,都想找个机会杀死对方的男女朋友啊喂。
“偷窃我经历和记忆的小偷,还敢光明正大跟哭哭相处这么长时间,真不要脸。”
齐悯澄倚在墙边,冷冷地讥讽。
“那又怎么了,哭哭又不在意这些,你看他有问过你吗,没有,一句都没有。”
齐悯惩拍了拍肩膀上不存在的灰,施施然坐在面对厄啼房间,方便看到厄啼动向的沙发上,对除了性别和他没什么两样的齐悯澄说的话浑不在意。
于濒禾一点不关心的活动筋骨,活力四射,反观于濒和眉目阴郁,高下立判。
可,真的如此吗。
不管是想法还是性格,他们都一模一样,这点不会出错的,也对,总不能真的不顾形象在厄啼房门外打起来了吧,那样才像什么话。
帧策痣的红色高跟让她看着高帧策置一个头,眼尾和帧策置如出一辙的痣风情万种,细眉一挑,红唇扬起,双手环胸,不经意拨弄自己及腰的长发。
要说她跟厄啼怎么认识的,几年前去学校参观演讲,自然就对厄啼一见钟情了呗。
她眼波流转,斜了眼一言不发,安静站在那里,气场也不输她的帧策置。
帧策置倚在门边,衬衫微微敞开,肌肉线条引人注意,单手放进西装口袋,垂头长腿弯曲,站的并不笔直,碎发盖住他的神情,与世隔绝,性感优雅。
而短短的时间,她们是怎么出现的呢。
她们本就是他们,难以分辨,有相同的记忆,相同的经历,甚至是相同的爱人。
在有实体的瞬间,就清楚的知道了,厄啼的记忆里,一直和厄啼相处的是她们,结合那天厄啼的反应来看得出的结论。
那这么说来,他们就是偷窃她们共同记忆的小偷没错了,当真是没皮没脸,不知廉耻,都这样了还有胆子面对厄啼。
不,话不能这么说,既然都说了她们是他们,她们也即是他们,无需分的这么清楚,也不要抱有这么大恶意。
可以说他们一直存在,可以说他们的记忆,经历也是真实存在的,也可能真正和厄啼相处的是他们,分辨不出来的,视角问题。
厄啼只是保留了和她们的记忆,说不定从始至终,就是以这种情况存在的,双重人格双生体吗,有相同的经历,只是记忆出了差错不完整。
拜托,平白多了三个情敌,谁会开心的起来,更何况还是长相性格都一模一样的,心里产生的想法也一样,万一时间长了,厄啼腻了烦了不想玩了玩够了,被抛弃了怎么办,谁来负责啊。
总之,他们之间的关系是绝对不可能保持平衡的,有也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某个人自愿退出。
不然就是恨不得对方死的情敌了,哪怕是自己也不例外。
也是会嫉妒会吃醋的好吗,再无别的可能性,别天真了。
厄啼每天甜蜜又苦恼的局面达成了。
选谁偏向谁都不好,厄啼不会觉得为难也不会一碗水端平,只会在厄啼见不到的地方,在背地里自行解决。
那厄啼为什么还会苦恼呢,主要还是面对这么多人,选择恐惧症犯了捏,各有各的好处各有各的优点。
唉,好难选啊。
那干脆就不想了,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当然是全都要啊哈哈哈哈哈哈。
所以这世界到底是出了bug还是病毒呢,出现这么奇怪的事到底有没有人管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