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了半天的高臣悠悠醒来,“操。”
“连灵魂都能毒倒的雄黄酒,不愧为猛方。”高臣感叹一句。
面前的场景依旧一片狼籍,泡菜坛子周围处处是未干的雄黄酒,远处是高臣的三件工具:锅盖、橘子雄黄酒、泡椒雄黄酒,近处是被泡椒雄黄酒毒倒至今未醒的黑蛇,观那黑蛇模样凉得很彻底。
高臣从厨房寻来一个网捞,把地上不醒的黑蛇一捞一个准,他也不敢开窗开门什么的,就怕有鬼东西从外头进来,他把黑蛇和网捞一股脑全丢进这屋的一个小菜园里,不管后续如何,只要不妨碍自己的任务就好。
他有些忧心那畜生爬起来寻仇,又笑自己太杞人忧天,那畜生受了几次毒酒够它凉八百回了,终究心乱的高臣欲关上小菜园的门,不料小菜园的门阴寒入体,冻得他猛地收回手,“这门绝对有问题,算了,还是去看看能不能关上厨房的门更妥帖一点。”
要捞的野菜在厨房,厨房不出事就行,外的暂且放下,话说外出挖野菜的二牛老娘不知道什么时候外出回来,看来任务还是得快点完成才更安心。
厨房的门没有什么问题,他一关就关上了,高臣把自己隔绝在一地有点子惧怕那门关上就开不了所以他开了又关了几次,“嗯,小心使得万年船。”
感觉毒素未清仍有残留毒素影响,高臣观那泡菜坛子总有几分晕乎,本就是凭着免疫系统硬扛了一毒现在高臣灵魂体虚弱至极但是不死就是莫大的福气。他想着回去得找些强身健体方法才行,他深刻认识到人才是根本,很多东西进化型施展不开况且他的进化型也没有强大到一定地步,“回去就猛猛健身!”
高臣立了个遥遥无期的目标,身处这个破游戏不知时间流淌如何,只望回去时秋天没有过去吧。
毒倒后领悟一番,高营长迅速进入任务状态,他拿来一个锅盖、两瓶雄黄酒、一条烧火棍、一个大盆子、一个小捞网、一条毛巾,工具齐全得很。
高臣口鼻盖着毛巾拧开泡椒雄黄酒的喷头,一股酒味四散在半空中,高臣这次吃过一次亏长了一堑,毛巾确实有用但也是马马虎虎,高臣自打开泡椒雄黄酒晕感强烈。
他没敢耽搁,迅速将烧火棍捅入泡椒雄黄酒,搅动一二觉得差不多了立马拔出烧火棍将喷头重新拧上泡椒雄黄酒。
“这味一闻就晕,幸好扛过第一波大的,这波小的就那样了。”
高臣语毕,行动迅速地将一锅盖顶前方,烧火棍伸出去,他这样做是有原因的,捞泡菜的过程不用想都知道有危险,对泡菜坛子就得按龙潭虎穴来,鬼知道泡菜坛子一开里面都有哪些牛鬼蛇神,还是猛方让人安心,沾了雄黄酒的烧火棍怎么着也算利器一枚了。
烧火棍颤颤巍巍地顶开泡菜坛子盖子,泡菜坛子盖子一顶开便顺落至地上发出清脆的碰地声响,与此同时泡菜坛子内弹射出一条碧绿色的怪蛇,高臣用沾了雄黄酒的烧火棍戳死了,碧绿色的怪蛇躺倒在地上成了一根皱了巴叽野菜。
高臣看看烧火棍,看看地上野菜,灵光闪过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小网捞盖在泡菜坛子坛口处又将锅盖也盖了上去,不多时泡菜坛子发出呯呯响动,有许多东西在撞小网捞和锅盖,“他大爷的,二牛老娘真是缺了大德了,这叫野菜?!”
果然怪物吃的野菜跟人类的不是同一种野菜而是奇葩的野怪。
现在如何处理这一坛野怪成了问题,高臣思及按打游戏的套路,这一坛野怪说不定有精英野怪,小网捞和锅盖只能困住一时,困多久也是个问题。
野怪不等人,高臣从厨房角落寻来一个打水的大木桶又将柜子里剩下的五瓶猛方搜刮来,不过他没动这五瓶猛方,他先将木桶抵住水龙头下方接水,接满半桶再说。
期间,他还得分心顾及泡菜坛子那边,果真如高臣所想,泡菜坛子里出现了精英野怪,这些一看就和普通野怪不一样的精英野怪陆续在小网捞和锅盖上方穿了一个又一个的洞来,搞得高臣头大不已。时间都用来寻找一个个盖住泡菜坛子的盖物,盖物又不能压碎泡菜坛子真让高臣好寻,他还得和已经半个身子爬出来的极具攻击性的野怪斗智斗勇,一条又一条不能将它按死也得把它按回去,令高臣身心俱疲。
水龙头流速不缓不慢,在高臣焦头烂额的时间里慢慢流够了半桶水的量。
高臣又一次把一个盖物放上泡菜坛子,不一会儿盖物已起鼓包,他没有理会先去关水水龙头拖来木桶,将上面满是鼓包的泡菜坛子小心谨慎地放进木桶,木桶里原先的半桶水上升了老多差一点溢出来,接着高臣放入大杀器——两瓶雄黄酒。
不是时候不到,现在正是杀蛇时。
这次高臣做足了准备一定能把一锅蛇都给端了,他搞了三条毛巾绑在口鼻处,五瓶猛方视情况随时添加。
两瓶猛方的量可能被水稀释了不少,死了一大片普通野怪,剩下的精英野怪负隅顽抗,有不少精英野怪竟突到高臣面前,吓得高臣烧火棍运用得虎虎生风。他见两瓶毒不死这些野怪,便又投了一瓶进去,三瓶猛方莫说蛇了,高臣看着颜色五彩斑斓散发阵阵恶臭的水心头都有点打怵,一看就是致死量。
不出高臣所料,没一会儿蛇全毒死了,挣扎都不带挣扎,看着泔水桶似的木桶高臣一阵恶寒,看向剩下的四瓶猛方高臣陡生敬意,三瓶干死一大片毒蛇,四瓶岂不是让人登仙?
“好毒,木桶都有点变色了,找个手套戴上更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