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高马大的高营长此时缩在轮椅上,身上缠满绷带,平日里常跟人说说笑笑的魁梧汉子面上竟罕见流露出踌躇来,目光对人鱼王有些闪烁。
人鱼王格斯可不觉得高臣这是在害羞,分明是典O的潜意识作崇,典O三大法则:终身致力于寻找最强的Alpha、不使用抑制剂,只信赖天然无污染的临时标记、无条件信赖Alpha。
这三条法则,其实都在讨好Alpha,至于讨好自身的因素也有,但Alpha在里头几乎是决定性因素,所以高臣这个典O很有可能是和他相处久了典O的本能反应越来越浓了。
格斯边啃鱼头边与轮椅上的高臣面对面,来了个“随堂测试”【你有讨厌的Alpha吗?】
“有啊,一大群,每次发情期找他们咬一口都磨磨叽叽的,真不是男人。”高臣说得气愤填鹰,语气充满鄙夷与轻视。
【你会觉得他们会害你吗?】
高臣脱口而出:“怎么可能?再讨厌他们也不至于害我吧。”
得,这是典O第三条法则病入膏肓,晚年有被骗养老金的风险,怕不是来个合高臣眼的Alpha就上钩了。
这种潜意识觉得Alpha不会害自己的思想是病,得治。
格医生心想。
【如果你遇到比我强的Alpha会立马抛我转投他人吗?】
“我……我也不知道,你是最顶级的Alpha了,应该没有比人鱼王Alpha更强的吧。”高臣陷入纠结。
呵,渣滓就是渣滓,看透你了,狗男人!
绝不承认吃醋的人鱼王又问【你有使用过抑制剂吗?】
“绝对没有!!!”高臣强烈否认,仿佛抑制剂有毒有害一样。
格斯无语了,抑制剂被发明出来就是给人用的,有的用就用吧。
格医生确诊,高臣——没救了,赶紧的,埋了吧。
阳光透过玻璃洒进高臣宿舍各个角落。
高臣坐在轮椅上侧着头双眼紧闭,看似睡着,其实不然,他咬着牙齿一言不吭默默忍受着什么,面上一片潮红。
人鱼王站在高营长面前,脑袋埋入高臣脖颈,他尖锐的牙齿小心翼翼咬着高臣的腺体,几缕金色的长发顺着他的动作打在高臣脸上、胸口上。
可能高臣未进入发情期的缘故,腺体的信息素浓得有限,格斯很克制地收敛自身的信息素,因为他怕一咬完双方都被迫进入各自的生理期,发情期叠上易感期后果恐怕一塌糊涂。
当然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
【喂,渣滓,要注入信息素吗?】
格斯摇了摇高臣,让他睁眼看光脑。
高臣迷蒙中一睁眼:“唔……你轻点。”
他看了看光脑:“注入吧。”
【轻不了,我牙齿一划你腺体差点就破了。】这是回答高臣上一句话。
【行,你说的。】这是回答高臣下一句话。
人鱼王格斯的信息素是空气,这一点高臣早就知道,他现在左思右想,担心一会儿出现醉氧怎么办?
很快,他没时间想东想西了,问顶级Alpha给自己腺体注入信息素是什么感受,高臣答,会晕的。
非常能干的格斯给高臣注入完信息素,见高臣身体摊软半天没反应,怕刺激太过高臣受不了就松开了他的腺体,他松开牙看见高臣腺体上的洞:……
这腺体上的洞活像被蛇咬了,还是好几条。
格斯磨了磨牙,牙齿有点痒。
他抬头一看高臣的脸,高臣晕过去了。
格斯:……
时间匆匆,等高营长自个儿慢悠悠腾起来的时候,发现和格斯并排躺在床上,格斯一眼未睁睡得死死的。
他有理由怀疑他晕过去后格斯直接给他扛上床后自己也想睡也睡了。
因为床单还是纯洁的床单,没有什么奇怪的痕迹,说明人鱼王没有趁人之危,当然,这可能跟格斯不能拿起作案工具有关。
躺着的一脸安详的人鱼王格斯全然不知高臣脑子转了一圈黄色废料,还是跟他有关的黄色废料。要是他知道高臣此刻在意淫自己,绝对让他走了路,不过,现在高臣也确实走不了,只能说有些人倒霉是有原因的——例如高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