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好了,别吵了。”沈小草说和。
“哼。”
“切。”
福纸内部,天空挂着的金色嘴唇向下低垂似是不愉,众多福蚁聚成一条提坝似的大军朝四个花瓶追杀。
田里。
一只伫立着的血肉稻草人被一只福蚁刨开胸口取出里面的石头,石头经此一遭彻底变了样,成了半肉半石的卵状,这些石卵通身只有米粒大小。
血肉稻草人被开胸取石后迅速枯萎成了一张扁平发黑的肉膜铺在田上,几只福蚁抱来一束稻草插在肉膜上,分散的稻草立即把肉膜吸收殆尽组成了一只崭新的稻草人。
四只鬼鬼崇崇的花瓶冒了头见了这一幕又钻回土里。
他们就是高臣、格斯、陈威、沈小义。
毛茸茸的红豺花瓶:“操,敢情我们肚子里的石卵就是这玩意!”
金鳞花瓶【好想放把火烧光这里。】
白瓷样的花瓶晃了下瓶身:“好主意。”
黑花瓶黑着脸:“这地要锯到几时啊,我看福蚁们快要找到我们了。”
【勿急。】
格斯是此行的绝对大功臣,先是艰苦卓绝地帮自己和另三只花瓶倒出了黑纸,又凭着一副很好的锯齿牙,在田地底下疯狂锯洞,他都快成了动物世界一只钻地鼠了。
不,应该说是钻地花瓶,还是金色的那种。
【呸,这泥把我锯齿弄脏了!】
【呸!】
一只通身金鳞样花瓶疯狂朝地下锯土。另三只奇形怪状的花瓶则想尽法子尽绵薄之力,但很难说他们是不是来捣乱的。在三只花瓶第N次摔成一摞倒在格斯面前时,格斯毫不客气地将他们炮轰了出去。
一只花瓶在卖力,三只花瓶东倒西歪躺一边。
嚓、嚓、嚓、嚓、嚓、嚓、嚓……
什么声音?
格斯顾不上周边情况,三只花瓶则四处去望。很恰巧的是,三只花瓶一抬眼,与一只福蚁对视,福蚁伸展着头顶触须在洞口向下探动。
他们其实有将地洞洞口掩盖,奈何人家为主,他们为客。人家现在凭实力找上了门,福蚁浪潮将地洞洞口破坏殆尽,涌入洞口里,这一场面堪称天降蚁群,还没落到身上,已然幻痛起来。
“喂喂喂,格斯你快点啊!”
高臣拼命朝格斯挤过去,害得格斯差点变成不倒翁【滚啊,有本事你来!】
“卧槽卧槽,好多福蚁落到我身上,痛死了!!!”
痛的不止人鱼大哥,还有沈小义、高臣、格斯,他们瓶身爬满了啃咬的福蚁,福蚁就像未关的水龙头哗啦啦地倾泄在他们身上。
现在可以说整个洞口如同一只糖罐,四只花瓶是糖,罐子是地洞,罐子里住满了想吃一口糖的福蚁们。
这里没有时间概念,只有天色亮暗与否。
按理说泡了五小时温泉,天色应有变化才对,可这里的天色充满了蹊跷。
“好亮啊,这天色不对吧。”
刚来时,天色微暗,现在越来越亮。
陈一不解地看了眼天色,朝沈小夏询问。
沈小夏也一知半解:“从来没有关注过耶,我们那时想出温泉馆都难,出了也只是找线索找boss,哪有空关注这些。”
陈一:“行吧。”
他也不再纠结了。
七人从温泉馆出来后肚子又鼓了一些,活像腰间盘了一个游泳圈。
一路上未见半只石膏人,看来都被祝鸟赶去温泉馆安胎了,真可怜。
可怜的还有他们,怀着鬼胎还要风尘仆仆地赶路,一路上还要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了哪个怪物的眼,找他们麻烦。
走了不知多久,这里地形多半是一个又一个温泉,有些温泉温度高到能把人煮熟。他们一路绕了许多温泉,头都有点晕。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