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冬虫夏草眼中的祭坛公园应是小心翼翼摸到boss石球那边,尽量别招惹怪物,最后清除进化核心再干仗,哪有一上来就干仗的。
她们懵懵的。
反观高臣这边他们也挺懵的,四人的表情仿佛被打了一样,唯一不一样的是人鱼大哥,人鱼大哥不愧是人鱼大哥都这样了,还有闲情逸致跟沈小义谈买卖。
精明的人鱼大哥一见沈小义掉白珍珠就猜出她就是铁宜的进货渠道,这种能狠狠捞一把的渠道当然要掌握在自己手中。
沈小义被人鱼大哥胡搅蛮缠头都头大了,关键是现在是胡搅蛮缠的时候吗?
自进入福纸中,四个人就成了四个花瓶——三只人体花瓶、一只豺体花瓶。
听上去有些微的黑深残,实际上也就那回事。
福纸里的世界一片宽广无垠,天空上镶嵌着一个硕大的金色厚嘴唇,它紧抿着,瞧久了竟有些性感。
地上是一无无际的田地,田地上插立许多巴掌大的稻草人。田地上有劳作蚂蚁,每个蚂蚁都是石膏做成的身躯,细小的身躯上有金色的福字。
这些福蚁排成一列列运送福纸、石头和罐头,福纸巴掌大,上面除了金色的福字外还有细小的黑色字体。石头只有二分之一的指甲盖大小,而罐头就是市面常见的大小。
福纸上印着人的生辰八字,石头是底部呈血肉状的石头。
福蚁将稻草人的胸口稻草剖开,里面是空心的,这些一个个伫立于田地间的稻草人填入幽灵石,填完后将八字福纸盖上稻草人胸口大洞。
八字福纸盖上稻草人们胸口大洞的一刻,一缕缕黑烟自稻草人们的八字福纸而出,缥缈无形的黑烟上竟陆续浮现上五官来,类人的五官在无声的嚎叫!
空无一物的一对眼洞和一个嘴洞飘在半空中无声挣扎,仿是灵魂的呐喊。
福蚁又陆续将罐头打开倒入稻草人草根下,直至这时在田边肢体被扭曲做成花瓶的几人才知道这些罐头压根不是什么正常罐头全是人肉罐头,一个个腥气冲天血肉模糊的肉饼被福蚁无情地倒到稻草人草根下。
高臣是只豺虽被做成花瓶但视力不含糊,他眼尖地发现罐头上的外壳广告语:用N种食材加工而成的午餐肉!孩子、老人、孕妇都放心食用的午餐肉!
他沉默了并迅速回想这些年吃过的午餐肉,他吃的都是上电视打广告的那种大牌子午餐肉,从不买野鸡牌子的,应该没这么背中招吧。
胃部有些翻涌,这是想呕的冲动,如今都被做成花瓶了,胃在哪里他都不得而知却依旧保留功能,这胃太伟大了,他哭死。
独苦苦不如众苦苦,这份苦不能让他一个人尝,他决定分享:“那个罐头是午餐肉耶。”
【闭嘴,渣滓!】
挂金唇的天空下,四只形态各异的花瓶排排站好,一只是毛绒绒的红花瓶、一只是带麟片的金花瓶、一只肌肤如白瓷的白花瓶、一只是乌漆抹黑的黑花瓶。
此时,红花瓶被金花瓶骂了一下,整个花瓶郁闷了,金花瓶则一脸不爽的臭脸。白花瓶和黑花瓶则在商讨珍珠市场,沈小义最终还是没能抵挡住积分的诱惑。
稻草人的草根如触须般蠕动很快将肉饼卷入身体,伴随这个过程整个稻草人通身渐变成血肉状,过程中黑烟扭曲得更剧烈了,仿佛有人拿刀子割黑烟的灵魂。
不久后,一个个稻草人彻底变成了血肉小人,八字福纸处的黑烟也不甘地彻底消散,福纸从红底金字的象征福瑞的纸张褪变成一张怨气深重极瑞不详的黑纸,黑纸上面有丝丝缕缕的黑气飘出。
这些黑纸被福蚁们取下,那些黑纸上的黑气肉眼可见地被福蚁身上的福字消磨,黑气也同时在消磨福字。
福蚁们在福字被消磨殆尽之前动作飞快地跑到高臣、格斯、沈小义、陈威四个花瓶瓶口,把黑纸扔进瓶口里。
一张张的黑纸被福蚁们全扔进四个花瓶,四个花瓶黑气冲天,此时四个花瓶的作用也显示出来:那就是人肉磨怨机,专门处理黑沉的未尽怨气。
福手表示:当不成人肉蚌那给老子去当人肉花瓶。
整件事最惨的莫过于高臣、沈小义、陈威他们,既当人肉蚌又当人肉花瓶,他们真是被人鱼王格斯连累惨了。
【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
人鱼王格斯觉得莫名其妙,连带着打满补丁破破烂烂的光脑字幕也多了几个???。
这个光脑连高臣都不得不感叹,简直是人鱼王生死相随的挚友,从高贵的人鱼王到低贱的战俘再到经常身处险境的人鱼。
每一次都能替格斯述心中之言,啊啊啊啊,害得高臣都想投胎当人鱼王格斯的光脑了。
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这句话他们都未能回答。因他们被黑纸上的怨气折磨得够呛,丝丝缕缕的怨气跟带针头的丝线一样扎进他们的身体,百针缠身下三人痛不欲生。
人鱼王有王气护身,怨气暂时扎不进他身体但也不好受,他本欲摆弄一下瓶身看看能不能倾倒出黑纸来但看三人快凉了的样子,他决定先帮下这三个花瓶。
格斯从未当过花瓶,也不知道花瓶怎么当,他只能按感觉来,按感觉来的后果就是他的瓶身莽撞地一撞高臣然后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全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