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做了一回。
高臣的牙有点酸,他摊软在床上,床上一堆开了封的X功能辅助器,高臣就一个评价:鸡肋玩意!
一点用都没有,上床一点都不快乐,他眼含热泪的想:他或许将成为有史以来第一个没有完整吃到人鱼王的典O!
悲伤的高臣问床上的格斯:“你X怎么不行呢?”
【渣滓!你知不知道吵着人睡觉很烦!】
格斯砸了个枕头过来,高臣一手接住顺手塞入自己后脑勺下。
“说说呗。”
【说啥,快一点,赶紧去做饭,我都饿了!】格斯看了眼光脑上的时间。
高臣:“你说完我就去做。”
【渣滓,今日的你格外讨人嫌,小心出门被打。】格斯翻了身,头埋下,看起来不愿提及。
顺滑有光泽的金色长发在面前摊开,高臣动手摸了摸,见格斯没有意见,摸了个够,摸完收了好处,之前的话题只能闭了口。
高臣起身坐床沿边一边穿着裤子一边想这床上得着也没用啊。头埋在被窝里的人鱼王因高臣这个引子,引出了他不愿回想的黑历史。
往事流转。
富丽的宫殿,人声鼎沸处。
“生了,生了!”
“金发金眸!是人鱼王!”
“这是今年出生的第一个人鱼王,还是个猪年出生的猪宝宝!”
模糊的、喧哗的各色人群又在某一刻戛然而止,一位身穿白大褂面容悲戚的老者出来不知跟众人说了什么,隔天喜庆的氛围散得一干二净,一位跟格斯长得很像的儒雅中年男子抱着一婴儿默然望着院中挂满的白布,哭丧的人群。
那年,据记载,人鱼王格斯的母亲归天,留下一子,由父抚养长大。格斯因出生时脐带缠脖导致聋哑。
岁月悠长,人鱼王格斯再也不是出生就没了母亲还因脐带缠脖差点也归天的小可怜了,在父亲的严加管教下与众人的宠爱下他不知不觉已长到了八岁。
八岁的格斯与其它的同龄人鱼王相比更稳重,从来没有调皮捣蛋的时候有的只是平等看不起所有人的臭屁表情,一副老子天下第一,而等皆傻逼的叼样,小小年纪便将日后的性格展露无遗。
母亲没了,悲痛不已的父亲还是给格斯找了个奶娘,奶娘三十多岁风韵犹存的格斯小时候总是担心两人关起门来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龌龊。
事实证明,是他龌龊了。
八岁那年的格斯在院中放着风筝,和他一起的是一个普通的人鱼,他的父母却大有来头双方都是强大的人鱼王,可惜生了个普通的儿子。
因此他父母可劲地把儿子往同龄人鱼王堆中扔,只希望儿子从小交好人鱼王们一二,好为日后发展多些助力。
放风筝的两鱼哪懂这些弯弯绕绕,只知日里成天的玩与大人可怕的戒尺。
天蓝风清,天筝飞得老高。两鱼正玩得起兴,这时格斯的奶娘走了进来,其实格斯都八岁了早就断奶,可出于从小朦胧的依恋,格斯央求父亲将她留了下来,将她作为宫里的佣人,但绝不允许喊她母亲。
有次,几个月大的格斯因非常依赖奶娘意识模糊间喊了奶娘一句母亲被父亲当场撞见,两人大吵了一架,父亲气得口不择言:“你母亲早就死了!”
恶语伤人六月寒,幼小的格斯自此与父亲产生了一些隔阂。
好在,奶娘还是留下了,只是人变得规矩了,言行变得更加谨慎。
奶娘打发走了另一条人鱼叫格斯收起风筝领他进了屋,奶娘将门窗尽数关上,房间瞬间昏暗下来,弄得格斯不解与茫然。
奶娘今天的打扮很怪,里头艳丽的花裙子外头还套了件宽大的灰麻色外套,平日里素面朝天的样子也略有改变,唇上了红色的脂膏,整个人亮丽不少。
奶娘指了张凳子让格斯坐下,说叫他等会,有好东西拿给他看。
坐在凳子上不知所以的格斯看见奶娘在他面前脱下了外套,此时的格斯才知道这世间还有半身裙这种东西,从此他加入了恨半身裙协会还干到了荣誉长老一职。
“所以……你就X无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