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仙蝶仙,小人欲升仙啊!”
“欲升仙呵!”
短短四句歌词招来了所谓的蝶仙——血蝶,高臣睁着豺眼左看右看只觉这蝶仙就是寻常蝶,只是个头比寻常的大。
高臣眼里的血蝶,老农眼中的蝶仙飞到血花上吸吮着什么,接着血蝶吸食完竟变成一只——“仙人手臂”。
老农兴高采烈迎接仙人手臂,仙人手臂青白,指甲修长,老农把它接在了自己的手臂断口处。
生动诠释了不要乱碰“别人”的东西,这个“别人”也可以是别的怪物。不然后果可能超乎想象的严重,比如自己变成怪物的一员。
何来仙人手臂?是怪物罢了。
高臣嗟叹道,不由叹息古人的愚味今人的觉醒。
接下来的画有一位道长和两小龄童赫然登场了,他们仙风道骨地站在温国的国道上,旁边是国碑,画有标注:何姓道长与两小徒弟游历此方。
师徒两二人的对话隽永。
一龄童:“师父,这里就是传说中的白鬼国吗?”
道长:“慎言,此地已被本事通天的诸家老道所剿灭,所来只求个安心。”
“怨魂不散,祸端已显。”
话毕,道长捋着山羊胡须,清瘦骨感的身子左右吊着两小儿走入他口中的“白鬼国”。
再一下画是道长和两小儿的一路上的所见所闻:青白的人到处游走,不知是何去处,口中呢喃着蝶仙、升仙等词汇。
一小儿好奇竟掷石子于一个人,石子穿过人,日光下人如幻影飘浮不定似是不觉走远了。
已明了,这就是道长所说的怨魂不散。
道长又带着两小儿去往了一处,那里有几个道长和一张贴满符的红桌,红桌端放着分离的贴满符纸的尸体,桌旁放着一个巨大的沾满血迹的木制车轮。几人商议一番把遗诏书分成四份分别裹住了邪异的双腿、双手、躯体、头颅。
一道长道:“温国的国王从游商得了一血种竟让民众养出无数血种,招来了一只成了大祸的血怨来,血怨虽死但血水仍源源不断祸害四方,为今之计只能裹上压邪的遗诏书将之永镇乱雷之地。”
画旁又标注:
[血种:不详之物,由污秽血腥怨恨之地诞生,用血肉灌溉可开花结种。
血花:由血种出来的花,它是血怨的食物,它会招来血怨。
血怨:乃大祸,亦由污秽血腥怨恨之地诞生,通常貌似凡人女子,周身萦绕血蝶,它为血花来到温国,盅惑温国降皇立它为血太后,当时世人尊奉它为一国之母。
血蝶:血蝶的本质是血怨的一滴血,血蝶吸食完血花会变成仙人手臂危害世人。]
白鬼国无数人为“升仙”甘愿种血种招血蝶接仙人手臂,成了血怨的爪牙,白鬼国沦为血怨的爪牙之地。
故事终了,高臣的打瞌睡之旅也终了,他终于支撑不住一头碰在石墙上昏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