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不好连带着格斯的心情也并不好。
一刚却还好,他手里盘着大神,大神是只能找到安全的地方的联邦好宠,他很幸运通过网购拥有他。
大神现在却要它反其道而行寻找有点危险的地方,这实在太难为它了,它的应对方法是非常危险的地方摇三下头、比较非常危险的地方摇两下头、一般危险的地方摇一下头,至于没有危险的地方在它的认知里:危险进化区就不可能有,它带他们去的黑色房间其实是判断了一行人武力值觉得他们打得过房间里可能出现的鬼东西从而认为安全的,安全都是比较出来的,比如在人鱼王身边就比在一刚身边安全老多。
战火纷飞的年代别说人了连宠物都不好过,它仅有的脑容量都用在了如何活命上,平日里和一刚安安静静坐牢当个废材,来了危险进化区就把它的“雷达”天赋发挥到了极致,老祖宗来了都说:后辈的日子真他娘的不好过。
两条人鱼在鬼小区里指着一条蝾螈找路,当他们拐进一条楼道里,格斯看了眼楼层标识物是三楼,不得不说这鬼小区面积真大,一个楼层弄得错综复杂的,走在里头犹如误入盘丝洞。
大神晃动四肢指路的动作停了,它的脑子发出尖锐警报,两颗小豆眼木愣地看着前方。
楼道里天光未照透,建筑物的阴影爬满楼道、四周的墙,横纵交织的阴影里兀然矗立一双断腿,血红的断口与苍白赢弱的肢体形成鲜明对比在昏暗光照依稀的环境下诡谲万分。
断腿“见”到高臣几人未动,它头上在楼道天花板处悬挂的黄布包裹无风荡悠了几下,黄布包裹由几根红色细线缠绕吊着,里头的东西流出血色的汁液浸染了黄布外表。
格斯有种奇异的直觉——那个黄布包裹很重要,他隔着老远仔细端详黄布包裹,黄布里头缠着的东西轮廓是“7”字形的结合它下方的断腿有理由怀疑是断腿。
黄布外表有弯弯绕绕的黑色小字,密密密麻麻的看得人眼晕,这黄布给格斯的感觉是庄严神奇的,仿佛自带龙气却是死透了的龙气。
格斯试探性地朝楼道前方踏出半步下一秒四周的房门吱呀开了条缝,断腿伤口开始往外流血,他面情冷淡地把步子收回来。
这下,断腿血不流了,房门们倒是脾气硕大,砰砰几声巨响关了回去。
这玩意不好弄啊,格斯想着还是先回去跟一伙人商量对策,把吓得瑟瑟发抖的一刚和大神拖拽了回去。
抱团瑟瑟的一男一宠真是没眼看,真是丢死鱼了。
视角回到高臣这边。
高臣看着在窗子下站岗的断腿,若有所思:温馨小区的门卫是断手,那这断腿是干什么的?
他拍了拍手,呼朋唤朋道:“来看看,有奖竞猜。”
高臣指着窗下:“猜出那断腿是干什么的包有奖。”
呆到发毛的几人陆续跑到窗边,先是齐齐一惊然后七嘴八舌起来。
一页:“在外溜达的住户?”
一润反驳一页:“这像吗?我觉得是小区物业管理人员吧。”
一润刚反驳完,一页未来得及说话,房门就打开了吓了所有人一跳以为有鬼东西闯进来了,结果回头一看是格斯他们回来了。
格斯宛如辛勤劳作了一天的丈夫带着刚上小学的儿子回了家,望着家里破了个大洞的门让他脸上的疲劳感更显。
【你们!连门上的洞都不会拿东西补上去的吗!】
【几岁了!还要让人教!】
格斯生气极了就差没破口大骂两句傻逼了,被骂的几人你看我我看你,高臣支支吾吾道:“其实,是忘了。”
格斯才不信【那你咋记得穿内裤出门?】
高臣眨巴着大眼睛,一脸伪装出来的无辜道:“其实,我也可以不穿的。”
【渣滓,离我远点!】
【谁在意你穿没穿内裤!】
格斯很生气,朝众人发泄了一通径直走向沙发窝在沙发里就不动了,双手抱胸头侧一边,嘴抿着,满脸的郁闷。
高臣紧急支了几个人去把门上的大洞补上,跑到格斯身边,丝毫不见外地压在人鱼王身上:“生闷气对身体不好,这门不就补上了吗?”
“再说了,你要我干啥我就干啥,绝对唯命是从听话得很。”
房间的沙发并不宽敞,属于是勉勉强强能塞下两个人的程度,高臣和格斯两个身高体壮的男人沙发塞得很勉强,勉强到整个沙发轮廓往外扩,让人感觉沙发的内部支撑结构已然变形扭曲的程度。
高臣没觉得欺负一个小沙发有什么错,他压着格斯半边身体以一个高难度姿态坐在沙发上,他的屁股离沙发外面只隔了二、三厘米属实是人鱼王一巴子刮过来高臣就会扑街的程度。
高臣扑不扑街格斯不想知道,格斯想知道的是高臣这个死渣滓什么时候从自己身上下来【下去!】
“我不。”高臣在格斯的死神凝视中调整了几次,均以失败告终。
面对人鱼王愈发不善的表情以及蠢蠢欲动的鱼尾,高臣放弃挣扎变身豺,把头窝在格斯怀里。
格斯盯着高臣硕大软乎的豺头挣扎了几秒最终失败,他拍着豺头上的毛,心情好上几分。
高臣:今天又是出卖肉相的一集。
看着他们两个活似矜贵贵妇和他的卖相不咋地的贵妇犬,房间里众人也不知道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