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后,天光微亮,地上尸横遍野,众战俘和高臣径直走出土屋。
昨夜他们秉烛夜谈通了半个宵“加班”得出一个决定,决定就是他们天亮后去察看抢了尸体脸的青灰色人脸的变化,他们一致认为这是一个重要的关键线索。
如今天色正好,一行人整装待发,不久后赶往林子里。
林子沐浴在晨光下,白雾弥漫环绕每一棵树乍看仿若仙境,一只只在远处看像是林中小动物的家伙穿梭在地上从地上拾起什么东西往自己的家搬。
这当然不是什么正常的动物,画面远看温馨细看惊悚,那些动物都是和高臣他们打过交道的神龛里的雕像,这些雕像离了神龛跟动物没啥两样能走能跳的,非常惟妙惟肖,逼真得渗人。
它们从地上“拾”起一张张脸来,那脸软乎乎鼓鼓囊囊地贴在地上,这些脸宛如一张张泡发的面饼,惨白僵硬无神只剩扁平五官的死人脸就这么被雕像们卷吧卷吧揣怀里,几张便揣满怀腾不手脚后搬运工般不知搬往何处去了。
雕像们在辛勤干活殊不知这一幕被高臣众人尽收眼底,高臣不敢出声,眼神示意他们要不要跟上去。
格斯自打进来了林子就一直东张西望想找出夺了他脸的凶手,可凶手藏得很好他也不知何时被夺了脸因此无从下手。
其它人鱼都决定跟上去,格斯也只能先放下复仇想法随大流了。
他们瞅准一个抱着满怀人脸的雕像有目的地去往一个地方,立马跟上。
跟着跟着发现前方有很多雕像已经出了林子来到公路接着下饺子般往悬崖下跳,它们跳下悬崖后无声无息如古井无波。
格斯【我们也跳?】
高臣看着雕像们:“没办法了,到关键点了,错过了指不定困在这里。”
“我们也要学他们去抱几张人脸再跳吗?”洛米谨慎道,“那人脸看着可不好相与。”
铁宜若有所思:“那人脸应该是青灰色人脸的升级版,或许是抢了尸体人脸后变成的,现在林子原本漂浮的青灰色人脸不知所踪或许是达成目的隐藏在暗处了,我们去拿升级版人脸可能还要遭到青灰色人脸大军的围剿。”
铁宜这话说的很中肯,一针见血指出痛点难点所在。
高臣两手一摊再次道:“那没办法了。”
【你除了没办法还会说点别的吗?】
“有啊,比如我想办你。”
【滚,离我远点,我也是你这个渣滓能肖想的?】
人鱼王转身扬长而去。
格斯一走,人鱼们也跟着跑了,只留高臣在原地,高臣表示他不仅敢想还敢做,满脑子都是择个好日子跟人鱼王同床。
一盏茶的功夫,林子里再次聚集了做同床梦的高臣、倨傲的人鱼王、心思各一的战俘们,他们望着地上烂柿子似的人脸,都有一瞬间的恶心。
人脸软烂如泥如一个个柿饼铺在地上,人脸成饼状,面饼之下鼓鼓囊囊的东西像流动的液体,饼子通体散发出熏人的尸臭味,因此他们给了这些饼一个全新称呼——人面饼。
四周有“流窜作案”的雕像们,他们捡了个阴冷僻静地,想拾点角落的人面饼。
角落的人面饼不多只有分散的三张,三张人面饼静静地躺在地上扁平得几乎成直线的五官犹为渗人,14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想当出头鸟,还是高臣提议:“石头剪刀布?”
这破提议遭到众人一致反对但又找不出好办法,毕竟现在是明知前方有鬼还要趟。
【就这个了。】
最后人鱼王拍板同意了这个糟糕的提议。
一伙人黑压压的人头聚在一起,荒郊野岭神情紧张地……出拳。
一轮。
高臣出布。
人鱼大哥出石头。
人鱼大哥输。
二轮。
陈一到陈五分别是布、布、剪刀、布。
情侣,小林是剪刀,小玲是布。
小林,陈三平局。
三轮。
铁宜出了布,洛米同样出了布。
人鱼王格斯出了布。
三人平局。
哪里来的这么多布,高臣看到后满头黑线,这是认真的吗。
两个平局的再一轮,输的是小林、铁宜,两个倒霉孩子哭丧着脸和人鱼大哥这输家一块组局去了。
结果毫不意外是铁宜这个倒霉孩子输惨了,他恍恍惚惚地悲嚎:“怎么倒霉的又是我,这也太没天理了,老天不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