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该死的混蛋强闯审讯室,不知道这里是……啊!是高营长大人来了,小的无意冒犯!多有得罪,请大人见谅啊!”
“不必了,我把他提走了,你走吧!”
高臣看到格斯被动私刑简直火冒三丈,愠怒的眼神简直能吃人,不把人赶走他怕能干死审讯人员的。
审讯人员拋下格斯的光脑一溜烟跑了生怕气在头上的高臣找他算账。
幸好审讯人员跑得快因为高臣现在一看到楚楚可怜的人鱼王就越想越气恨不得把人抓回暴打一顿。
高臣心疼得不行,连忙扶起人鱼王:“你还疼吗?能走吗?”
【滚!】
【闭嘴渣滓!】
人鱼王真是生平第二次感到莫大的难堪,第一次是被俘虏的时候当时恨不能以死谢罪保全人鱼王的颜面,真是可恶的求生欲在作崇!
“答应我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要活着,活着的人鱼王才有价值。”老师在人鱼王们课堂上翻开一页书推了一下眼镜语重心长说道。
老师深沉叮嘱的话犹在耳边,那是格斯最快乐最无忧无虑的时光,十五岁的人鱼王们并不用承担厚重的独属于人鱼王的责任和担当的包袱。
“回神了,我带你去找医生,铁宜和沈小义也在那边。”
高臣解开格斯的镣具弯腰抱起格斯,高臣宽厚结实的胸膛带来满满的安全感。
【混蛋!快放我下来!】
格斯就像一条在水池里拼命扑腾的鱼,扑腾着鱼尾就要下来还是高臣拼命拦着没有得逞。
“哎呀,走路多累啊,有我抱着还不赶紧说谢谢。”
【谢谢个屁。】
“对Omega不能这么粗俗。”
【你算个什么Omega路边的田园犬都比你甜美!】
“感谢你对人类联邦田园犬的赞美!”
……
安医生已经下班了被大晚上叫起来很是没脾气了,给格斯一通检查包扎:“平时注意伤口不要碰水,不要吃辛辣的东西,饮食要清淡。”
战俘营的医院夜晚常年灯火通明,主要收治从危险进化区出来的患者,这里的患者堪称络绎不绝,病房多得堪比监牢。
安医生看着墙上十二点的挂钟:“你是新来的战俘吧,我以前没见过你,这里的人来了又去,不知道你能活多久,能攀上营长说明你还是很聪明的。”
面对安医生不像夸奖的肯定,人鱼王神色未动未分,冷冷地接受别人的评价。
吱呀——
房门被打开了,营长人高马大地走进来,身上的军式制服上的金属徽章随着他走动反光晃动,黑色的军式靴子套着笔直的裤管,他脸上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容,温暖的笑意在他的眼睛里化开,在暖色调灯光下格外显得像琥珀。
“治好了没?”
高臣吊儿郎当地来到格斯身边问话安医生。
【你抽烟了?】
高臣身上有一股烟味,远距离不明显,近距离还是很明显的,格斯不抽烟家里的人也不抽烟,不至于反感只是不适。
“抽了点,最近压力有点大,一压力大就这样。”高臣看着格斯:“你如果不喜欢我会努力戒掉。”
不得不说高臣认真的眉眼真的很有魅力特别是认真向人许诺的时候。
【不必了,你爱抽不抽又不关我的事,我才没功夫了解你个渣滓的想法。】
“那更要戒了。”
【滚!】
格斯没好气地跟高臣拌嘴,气不打一处来。
插在两人中间当背景板的安医生发表锐评:“你们没什么事就先走吧,格斯先生已经医治过了不要耽误我下班,有什么事找下一个值班的吧。”
最后两人被请出了医院,两人都认为对方都负很大一部分责任。
两人站在走廊上看星星,高臣一肚子坏水:“我家的床又大又好。”
格斯扭头就走。
“哎呀,别走啊!”高臣一把抓住格斯的手挽留道。
【松开!蠢货。】
两人暗自挣扎之时,白文不知从哪里冒出来,板着个学生样手拿文书认真对高臣说:“高营长,你的货到了。”
格斯一听立马觉得不对,搞得跟道上接头似的,好奇道【什么货?】
高臣想死的心都有了拼命给白文使眼色,奈何白文这个愣头青第一句就给高臣整不会了,原地杜死:“就是那个……那个X功能辅助器。”
在场三个大男人,有两个绝对没问题的,剩下有问题的只有确诊的格斯。
【高臣!!!】
【我看你是想死是吧!!!】
【你这这个该死的蠢货渣滓我现在就满足你!!!】
一道名为愤怒的焰火照亮了整个夜空,非人的悲惨嚎叫响彻半个战俘营,连天上的星星都忍不住为高臣掬一把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