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贵宾。”
耳熟的声音,还有那带着蔑视的声调,爱尔莉猛地抬起头来,神情莫测地盯着台上身着西装的老熟人。
幻影旅团的成员——飞坦。
他怎么会在这里?
爱尔莉预感不妙,她并不想再掺和进幻影旅团的事件中,下意识起身。
她的肩膀被人按下,强势的力度压得她骨骼发出吱呀的抗议声。
“别急着走啊,揍敌客家的大小姐。”
“你是……”爱尔莉偏头,瞧了好一会,“谁啊?”
“……你认真的吗?”芬克斯松开手,眼睛睁大了好几倍,“我们见过那么多次,你记不起我是谁?”
“干脆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把你也一起清理掉好了。”他耸耸肩说道。
爱尔莉收回视线:“清理?你们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台上的飞坦便大声宣布道:“直接送各位下地狱去吧!”
随着话音落下,飞坦的声音与接二连三的枪击声回荡在会场中。
一时间这里如同炼狱,一地的血色蔓延,恐慌与尖叫充斥在封闭的空间中。
爱尔莉眼睁睁地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哀嚎遍地。
“啊……果然。”她的声音在枪响衬托下格外微弱,“是要我们送死啊。”
芬克斯没听见她的自言自语,好奇地弯下身问道:“你说什么?”
“没什么,那几个人我要留下。”爱尔莉淡淡地撂下一句话,人已然冲了出去。
她动作灵活地躲避攻击,同时饶有闲心地左手一个大鼻子男,右手一个猴样男,臂弯间还夹着个性感女人。
完成这件事后,爱尔莉退到门外。
顺便一提,她这次有牢记伊尔迷的教导,提前把可能会抓到她把柄的三个人敲晕才拎走的。
“啊!你是——”小滴迎面走来,表情和爱尔莉一样木然,语调稍显惊讶地说道,“团长和侠客想要的女人!”
小滴说完拎着手里的吸尘器走进会场,爱尔莉透过门缝看到那个吸尘器像是活物一般,把会场内的人、物,以及一地的血都吸得干干净净。
爱尔莉收回视线,把救出来的三个人扔在地上,煞有其事地拍了拍不染尘埃的手。她看了眼脚边出气多进气少的三人,表情有些难堪。
好像敲晕他们时用的力气有些大了——实际上是她及时想起来自己是要把人救出来而不是杀掉,这才没有敲断他们的脊骨。
“你把他们救下来做什么?”芬克斯问道。
“唔……”爱尔莉停下手上的动作,“有人想要我们白白送死,那我把人救下来气气他……再送他下地狱不好吗?”
芬克斯感叹道:“看来团长说得没错,你确实有点坏心眼啊。”
他还以为是这位大小姐的善心爆发,想做一回拯救他人的圣母。这么看来,倒显得他太天真了。
爱尔莉没在意芬克斯的调侃,她透过门缝打量着一干二净的会场:“库洛洛又看上什么东西了?”
“全部。”
带着小滴清理完会场的飞坦从门后冒出来,满怀恶意地说道:“不过现在可能还需要多一件收藏品。”
爱尔莉:“我吗?”
“可以哦。”
小滴抱着她念能力幻化出来的形似吸尘器的东西,一本正经地说道:“团长可没有下这条命令。”
“哦,对了。”本来准备离开的芬克斯忽然回头,“团长让我们见到你时告诉你,记得欠我们一个人情。”
“那个叫……信长的?”爱尔莉回忆了一下,说得模棱两可。
芬克斯只如实转达,并不在意人情落到谁头上,留了个背影朝爱尔莉挥了挥手:“如果你想把人情算在他头上也可以。”
不说她也会还这份人情的,不然还真不好糊弄当时的伊尔迷。
爱尔莉收回目送蜘蛛们离去的视线,再次拎起昏死过去的三个人,她要带着他们去打脸。
然而回到别墅,爱尔莉连个人影都没看到,沉思了半晌,她摸出手机跳入夜色中。
比起现在到处找人去打脸,不如跟在蜘蛛后面看看热闹。
爱尔莉像只猫儿一样,脚步轻盈地落地,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她拎起裙摆在混乱不堪的街道来回穿梭。
撞到人了。
她很是意外地看去,她这种速度和走向是不该撞到走在街上的普通人的。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