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轰隆，打印机开始运作吓得楚晋一跳，他回去，面板上出现两张纸，楚晋拿起来。

“姓名：柳渊韫，年龄：17岁”

一道声音在楚晋身后响起来，楚晋身体一僵，随即立即转过身后退几步。

原本的位置上站着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对方看见楚晋后抬手有些僵硬的对着楚晋打招呼。

“你好，我叫柳渊韫。”

对方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但身上的蓝白校服上血迹斑驳，青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楚晋觉得他要和陈生好好聊一下，让这些鬼魂进来的时候有个固定的位置，不然每次都要被他们吓一跳。

同样抬起手和对方打了个招呼后，看着手里的纸，上面写柳渊韫是学生，因为学业压力太大跳楼自杀了，至于有什么心愿，上面没有写。

“有什么是需要我帮助的吗？”楚晋问。

柳渊韫听到楚晋的声音后站在原地，似乎在思考，楚晋也没催他，让对方在沙发上坐着想。楚晋拿出手机继续网购。

每个月的指标是十五个灵魂，现在是6月底了，怎么也不能完成目标，所以楚晋也不急。

柳渊韫在原地想了一会儿，也不知道自己的还有什么遗愿没有完成，他盯着楚晋，看着楚晋刷手机的样子。

楚晋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灯光下微微发光，看起来非常有食欲。对别人恶感很强的楚晋第一时间察觉不对，发现柳渊韫正盯着自己咽口水，楚晋不动声色的离柳渊韫远一点。

“想好了吗？”楚晋问。

柳渊韫缓缓摇头，他出现在这里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只觉得面前的人看起来好香，想吃。但柳渊韫对这里不知道为什么有种畏惧感，虽然眼前的食物看起来很诱人，但灵魂的本能告诉他，这里有东西在压抑自己，一旦有动作会受伤。

楚晋站起身里柳渊韫远一点，不理解一个看起来没有什么意识的灵魂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同时，打印机旁边看起来像摆件的座机响起来。

楚晋看了一眼柳渊韫，没接电话。但声音停下没几秒，座机再次响起来。

看着虎视眈眈却不敢动作的柳渊韫，慢慢后退到打印机的位置，犹豫两秒伸手接电话。

“喂。”

楚晋没说话，刚一接通就听见对面有个温柔的女生声音响起来。

“喂？是通灵图文店吗？”

听到对方的话楚晋有些惊讶。

“你好，通灵图文店，有什么可以帮到您？”楚晋问。

“太好了，是真的。”

那边没有回答楚晋的问题，像是和旁边的人说话，然后传来压着的抽泣声。楚晋满头雾水正要说话时，对方说话了。

“你好，请问贵店明天营业吗？”

换了一个男声说话，楚晋有些疑惑。

“是这样的，我们现在在外地，现在赶到图文店已经第二天了。”对方解释。

“不好意思，我们的营业时间是晚上呢。”楚晋扯了扯嘴角说。

楚晋刚说完，电话就被陈生接过去。

“白天营业，来就行了。”陈生说完后就把电话挂了。

楚晋看着陈生，白天营业他怎么不知道？刚开始他们可不是这样说的。

对着楚晋怀疑的眼神，陈生难得有些心虚，清了清嗓子。

“以后白天营业，这个月的银行卡余额全部归你。”正常来说，这个月任务没有完成，是没有工资的，但陈生想到楚晋白天也上班了，里面的10给他也没问题。

银行卡里面有10万，问题是这玩意儿只有一个月的啊，以后呢？

看着陈生理所当然的样子，楚晋福至心灵，“你忘记我是人了吗？”

听到楚晋的话，陈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楚晋会问出这句话，看着陈生恍然大悟的表情，楚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