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拉耸耸肩:“他上次出差不也没告诉我吗?——但这就不是合作伙伴该聊的话题了。”
说罢,他随着闭合的裂口一同消失在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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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自己是被迁怒了吧。
琴酒后知后觉意识到了马德拉话中的深层含义,而如果月见里月还清醒着,他一定会说寂寞望夫石恐怖如斯。
但现在他醉醺醺的。
“你聊完工作了吗?”
月见里月小声问,温度稍高的脸颊柔柔地靠了过来,轻轻去啄吻琴酒的耳垂。
他脸上浮现出琴酒熟悉的,那个又爱又恨的笑容,他活泼的眼睛讨好地半眯起来做出撒娇的情态,让琴酒无法分辨青年是不是真的醉酒。
醉酒的人不该是很迟钝吗?
杀手淡淡嗯了一声。
“你受伤了。”他问月见里月,“在哪里?”
伤者哼哼唧唧:“肋骨,手掌,唔……可能还有内脏?”醉鬼的声音更可怜了:“好痛!”
琴酒的语气变得很差跟恶劣:“我倒是觉得你一点疼都感受不到。”
月见里月露出一个傻笑:“确实!喝了酒之后就不太痛了耶——嗷!肋骨痛!”
他的痛呼让琴酒强硬的动作停滞一瞬,杀手下意识想要展开应急措施,起码不要让月见里月再乱动了。但这个可恶的人,在抱怨结束后完全没有意识到琴酒的良苦用心,酒精的催化让痛感极其微薄。
月见里月被稳稳地托住,浑身都很放松,他伸出带有伤口的手贴贴自己的脸颊,一片滚烫。
他开始了琴酒最头疼的灵机一动。
“Gin,”月见里月叫对方:“我好烫啊!”
琴酒正单手打字,让下属来接人去组织旗下的医院。听月见里月这么说,他发出一声鼻音,意思是正在听月见里月要放什么屁。
结果月见里月神秘兮兮地问:
“……你要不要和我做?”
他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打在琴酒脖颈上。
琴酒打字的手顿住了。
他放下手机,和月见里月对视。
“我不奸I尸。”他冷静道。
月见里月咯咯笑起来:“哪有那么严重啦!”他又看到手机上的内容:“啊,不用麻烦组织,我自己也可以很快恢复,就像是,嗯……”他的记忆因酒精模糊了一块。
琴酒帮他回忆:“就像我们在乌苏里江流域时,你使用了某种方法治疗了自己在废弃实验基地受的伤。”
月见里月来了兴致:“对!就是这样!”他指手画脚:“只要我要把卡片插进去——”
琴酒似乎理解了他颠三倒四的话语,“原来如此。”
月见里月还想说什么,但他没来得及。因为一阵天旋地转后,他被轻柔地放倒在了被褥里。
月见里月还穿着从提摩西牧师家里借来的针织衫,他的头发都被枕头蹭乱了,神色是茫然的:“Gin?”
琴酒已经几近于对月见里月无可奈何了,他难得的,露出苦恼的神情。在月见里月看着这张脸入迷的时候,附身亲了亲青年的额头。
月见里月丝毫不体谅他的苦心,“我们不做吗?”
琴酒深深看了一眼身下的色鬼:“你很想做?”
月见里月喝醉后完全没有半分羞耻了,他认真道:“我想啊。”沉默片刻后,青年又补了一句:“你不想吗?但我都看到了,”他说的是自己眼中的人物卡牌面板,哎呦,琴酒什么时候多出来了[抬头的食欲]这份影响?
琴酒听他这样宣判:
“你既思念我,又担心我,生我的气,但是呢,你仍然想和我做。”
这个醉鬼笑得很是得意。
“琴酒,你超爱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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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月见里月迷迷糊糊在深夜醒来,摸索着去喝了点水后,直接被琴酒扔回床上脱光衣服的前因。
意识到自己回到了东京的住所,月见里月放松了警惕。于是一股力道袭来,直接把他推了个仰倒,让他跌回了被褥里。
他:“…啊?”
青年还没完全反应过来时,唇上便传来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