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FBI的交谈不欢而散,但好在堂兄妹二人的关系没有因此产生隔阂。倒不如说赤井秀一其实也对顶头上司不爽很久了。
上司有时很靠谱,但想让他们一直靠谱下去又有点不太可能,宫野明美的出现让以自我为中心的上司终于开始了自我反思——即思考“世界竟然不是围绕着我而旋转的”这件事。
“往好的方面想想,”宫野明美提出一种可能,“或许并不是上司无能,而是组织已经成功渗透了堂兄的公司也说不定?”
赤井秀一默默扣了个问号。
赤井秀一无力道:“……我倒是觉得这并不算好消息。”
难道说在这方面,FBI也要效仿神盾局被九头蛇渗透吗?这种事情不要吧……
宫野明美只是随口一说:“是吗?哈哈,角度不同啦。”
她倒是毫不留情地展示了自己作为组织一员的身份。
毕竟就目前来看,还是组织出手更大方。且恕她直言,FBI派来和她谈判的人让出来的利益真是少的可怜,宫野明美面露怜悯,不得不委婉讽刺了对方的贫穷。
通过宫野明美三言两语的概括描述,赤井秀一已经能想象到对方脸红脖子粗的跳脚场景了。
“……咳。”他用拳头抵住嘴轻轻咳嗽两声,以掩盖自己的笑声,“还是要注意安全。”
宫野明美点点头:“请放心,这一点我也有考虑到,藤原小姐帮忙加固了组织的防火墙,就目前我仍安全的现状来看,对方尚未突破这一层屏障。”
说到这里,她轻轻叹了口气。
“这样一看,组织算不算是沾了我的光呢……”
藤原葵的技术真是没的说,秉持着大家都在这里的想法,她干脆把组织整个系统都升级了。
赤井秀一震惊之余也,“………”
组织这是走了狗屎运吧??
他猜测自己一定是露出了极其疑惑、震惊、不可置信的表情,可能还带着点警惕。鉴于他对宫野明美那不算深刻却足够有用的了解,对方可不会因为突发善心就告诉自己这么重要的情报——藤原葵他是知道的,多年前他曾和波本,苏格兰以及马德拉一起参与了组织的任务,内容就是去藤原宅窃走需要的资料,他对此印象深刻,是因为当时并没有抓获真正的凶手,传说中仅供藤原家驱使的顶级黑客[笼目]仍逍遥法外,这起案件最终不了了之。
藤原葵,在赤井秀一的印象里是藤原家幸存的小女儿,双腿不利于行,性格怯懦,在那次任务结束后她便以寻求庇护为由加入了组织,成为了实实在在的人质。
现在宫野明美说出的这些话,让赤井秀一忽然意识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假设宫野明美没有说谎,藤原葵真的拥有能够与FBI那边的技术人员抗衡的能力,那她——
“堂兄露出了好可怕的表情啊。”
宫野明美打断了赤井秀一的思考,她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温柔而无害的模样。端端正正坐在椅子上,自下而上注视着他。
明明她的眉眼没有一处是与自己相似的,但她的所作所为,又确确实实让赤井秀一看到了某种熟悉的影子——把它叫做叛逆也好,离经叛道也罢。宫野明美确实有这一特质,而这让赤井秀一感到诡异的亲切。
“我倒觉得自己这副反应才是正常的,”赤井秀一说着,摸了把脸,然后笑起来:“谁能想到传说中的[笼目]就在身边?她几乎把所有人都骗过去了……哦。”
说到这里,他的表情更诡异了:“马德拉知道的对吧?”
虽说一开始与宫野明美关系不错的人是琴酒,但赤井秀一这些年观察下来,发现马德拉和宫野明美也是私交甚笃——在育儿方面,两人不知为何很有话题的样子。也正因此他终于回忆起来,当时藤原宅那次的任务,马德拉和穆斯塔法并没有随着大部队一起撤离。
线索一旦串联起来就很难被忽视,赤井秀一和宫野明美对视一眼,后者眨眼笑了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赤井秀一:“……这件事boss……不,朗姆知道吗?”
宫野明美:“好问题,我们没有上报,所以他们都不知道呢。”
她指出最关键的事情:“现在堂兄也知道了。”
下属知晓了重要的情报却选择对上司隐瞒不报,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好难猜啊…赤井秀一思绪万千,但一想堂妹这一行为是在给组织找麻烦,赤井秀一又肃然起敬。
黑衣组织这个地方,情况还是太复杂了。
。
。
。
“哇!所以你就这样把他骗过来了?”
英国伦敦某处的港口,月见里月像只叽叽喳喳的鸟雀围着赤井秀一打转,嘴里赞叹:“明美你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