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这我也确实是无法反驳。”
无论是女装去宴会加餐,还是比组织提前一步来住宅偷东西(月见里月纠正:是掳。),亦或是在发现这群小孩后选择报警,都太出乎他人意料了。
“是吧。”月见里月哈哈笑,他的假发还没有摘,此刻正一缕缕被小孩们拿在手里编辫子,“所以你想问哪个?”
降谷零没直接问,这群小孩还听着呢,他也装模作样叹了口气,“都是工作上的事,等把这些孩子交给警I察再说吧。”
哦,月见里月接到信号,这话的意思,就是想问报警的事呗。
“好啊。”这没什么不能说的。
临近午夜,已经有一两个小孩打着哈欠昏昏欲睡。后勤搜房时一直注意着不能留下痕迹,故而声音极轻,只有偶尔压低的声音在窸窸窣窣,月见里月身上带着蛋糕的甜味,屋外枯叶被卷起来的声音混着他和降谷零的交谈声,这些都是安全的信号,很快最后一点害怕也烟消云散了,困乏和倦意席卷了这群幼崽。原本打哈欠的只有一两个,但渐渐他们大多都没了抵御困意的力气,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七扭八歪睡在月见里月和降谷零的大腿上。
月见里月的声音也很低,任由小孩捏着他垂落在胸前的假发,保持一个放松的姿态,任凭这些小小的生命枕在他膝头。
“从谈话中我得知他们都是孤儿院的孩子,嗯……其实想想也对,以目标的富有程度,如果有这种怪癖,走领养应该比强抢要安全的多。”月见里月在脑海里梳理着任务目标的资料,“组织也只是将他的癖好一笔带过,毕竟这种东西除了作为可威胁的点之外再没有其他作用,我们姑且猜测他是用不同的假身份来进行领养好了……安室,安室?”
降谷零看上去正在神游,偏长的金发垂落在额前形成阴影,月见里月盯着他的侧脸分析了一小会儿,伸手把他的额发掀起,露出那双紫灰色的眼睛,现在这双眼睛正诧异地看向他。
“安室。”月见里月保持这个姿势,又叫了一声他的假名,“你在生气吗?”
降谷零掩住眼睛的额发此刻乱七八糟的往上翘着,月见里月看见他骤缩又很快恢复的瞳孔,这一闪而过的愤怒恍若错觉。
所以果然是在生气吧,月见里月心下了然,而后又觉得很有意思——这可是安室耶,虽然当事人并不知道,但月见里可是经常能从贝尔摩德口中听到他的名字,并经常和狡猾等形容词联系到一起。
既然是被贝尔摩德认可的存在,月见里月便一直认为这位情报部的优秀新人是位原话的利己主义者……现在看来,他还挺柔软的嘛。
生命是束纯净的火焰,我们内心都拥有一颗无形的太阳。灯相包含了不仁、理性、求知、辉光与启明,踏入这条道路的修行者往往比他人更早通晓不仁与理性的奥秘。
而降谷零是被辉光偏爱的存在,月见里月想,一直这样柔软的话会很辛苦吧。
面上,他笑眯眯地开解道:“别生气啦,目标这不是死掉了吗?——大概这就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