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里月咯咯笑起来,银铃一样清脆:“如果你想?但请容许我提一句——今晚你还什么都没吃呢,诸星,你也不希望我们的任务时因为低血糖而失败吧?这可是至关重要的晋升任务呀!”
诸星大观察着四周,只觉得落在他们二人身上的视线是不是太多了……?是已经暴露了还是……不,这些目光基本都没有恶意,那究竟…
“哦,那有可能,”甜甜的女声幽幽飘进耳朵:“是我把你打扮的太耀眼了?看来以后还是得把你化的丑一点,诸星,你这张脸根本不适合做任何隐秘工作。”
月见里月叹了口气,那模样真是我见犹怜,“长得帅莫非真是一种错误……”
诸星大:“您完全不说自己的问题是吗?监考官。”
月见里月又叹气一声:“所以你要赶走你的女伴吗?这可不是绅士所为……不过被这么多人盯着确实不方便我们行动,那好吧。”
葱白的手指搭在诸星大的手臂上,月见里月优雅地擦擦嘴,左右观察,很快锁定了目标。
诸星大直愣愣的任由对方把自己拉走,两人来到宴会厅一处隐秘的角落,月见里月轻轻一推,诸星大站定,堵住了一位服务员的去路。
“………”
“………”
每一次,月见里月看似诡异的行为背后必定有逻辑,诸星大隐约意识到了这一点,于是决定听话的充当一堵墙。
他和这个面生的服务员大眼瞪小眼。
“……那个。”最终还是服务员忍不住了,“不好意思这位先生,你挡住我了,我还有工作。”
诸星大根本没理他,他的头发被发胶整理成一个利落的发型,刘海被梳上去,露出额头和压低的眉眼,看起来又贵又不好惹。
他只问月见里月,“好了吗?”
服务员这才发现月见里月,一位身着拖尾裙的长发美女,睁着双杏眼直盯着他的脸看,发出沉思的声音,“唔…可以了。”
他的声音也是如装扮一样的甜蜜,如一杯奶油可可般流出。但说出来的话差点吓得服务员肝胆俱裂:
“都是同事,帮个忙呗。”月见里月一副狡黠的模样,盯着对方,缓缓开口,“绿川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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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至今仍未知道贝尔摩德究竟教给月见里月多少东西。
绿川光——真名为诸伏景光——人民的好警I察,如今正在绝赞卧底中。
今天是他执行晋升任务,获得代号的关键一日。组织行动部的负责人琴酒被分配为他的监考官,诸伏景光以服务生的身份潜入目标人物参加的宴会,同时冷静思考:这或许是个机会,能让琴酒留意自己的机会,更直白一点,接触组织中心权利的机会。
恰逢新人里有个会易容的技术型人才,诸伏景光拜托了对方,通过简单的易容顺利潜入。
——但他千算万算,也没能想到竟然有人短短半分钟就认出来了自己。震惊之余大脑仍未停止思考,他想,既然对方喊的是他的假名,那大概率是组织里的成员,只是自己似乎从未接触过组织里的女性成员……
诸伏景光微微低头去看面前的女孩,脸部轮廓被直顺的头发遮挡看不真切,但对方的表情,神态又是那么的让人熟悉,更让人熟悉的是那双纯黑的瞳仁,一个离谱的结论在诸伏景光脑中诞生,他双眼睁大,张口:“月——”
月见里月伸出一根手指,快速压住了对方开合的唇瓣。
“……嘘。”
他轻轻地阻止了对方叫出自己的名字,气音像羽毛一样落下。见诸伏景光知晓了自己的意思不再言语,月见里月收回手,笑眯眯地感慨:“真敏锐啊绿川君,我自认伪装的很成功呢。”
诸伏景光的心将将落回肚子里,他舒了口气,“是很成功,但你似乎没打算好好伪装。”
月见里月嗯哼一声:“在熟人面前演戏太累啦,宽容我吧。”
“哦,还有,现在我可是前辈了。”
这娇滴滴的声音正在耀武扬威,对着诸伏景光勾勾手指:
“毕竟等你们获得代号后我们就是平级了,所以只能现在爽一把——来吧绿川,叫声马德拉前辈来听听呀。”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
他看了一眼诸星大,而后者对他耸耸肩,那意思很明显——
抱歉兄弟,我对此也无能为力。